星晨看著陳歌曖昧的眼神,對著陳歌勾勾手指,陳歌不明所以的走過去。
“我去你個大頭鬼。你那是什么眼神?”星晨一拳轟在陳歌的下巴上。
“該解決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年輕人不要有壓力,學會把壓力給別人。這就是世界上最強的甩鍋大法。”
“只要把壓力甩給別人,那么快樂就是自已的?!?/p>
陳歌立刻把這句話奉為真理,隨后他就開始壓力小月:“月啊,餐廳生意不好你怎么不找找自已問題?是不是用預制菜了!是不是價格定的太高了?”
小月不想和這兩個外星人玩兒,玩來玩去你們兩個一直在玩我。
我有這么好玩嗎?
星晨算是給陳歌吃了一顆定心丸。
讓他放心大膽的去干,不管出了什么事有自已兜底。
當然真到那一天的時候再另說,反正承諾這個東西又不要錢。
所以說,千萬不要相信別人的承諾。
肉只有吃到肚子里才算是自已的肉。
第二天,墨晴如約而至,只不過她的臉色更白了,走路的時候搖搖晃晃,有氣無力,還用手捂著自已的肚子,似乎很疼。
但她還是堅持要一杯冰的咖啡。
陳歌現在已經能夠確定,墨晴身份非比尋常,只不過依舊忍不住嘴賤。
“你怎么疼的這么厲害?該不會是痛經吧!”
墨晴對著陳歌勾勾手指,示意讓他過來。
陳歌剛一湊過去,墨晴零幀起手一記下勾拳,但是沒想到被陳歌輕而易舉的抓住手腕。
“哈哈,打不著。”
墨晴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咱們昨天說到哪兒來著?對了,我有事情想要求你,你能不能幫我個忙?!蹦绨炎砸训氖殖榛貋?,有氣無力的說道。
陳歌經過開導之后心情好了很多。
“你說,我這個人最大的愛好就是助人為樂,如果我真能幫助你的話,最好不過。”
墨晴眼神中透出一絲哀傷。
但是很快又變得非常堅定:“你能不能把我給殺了。”
一瞬間陳歌甚至認為自已聽錯了。
“你……活夠的話可以找一棟十八層高的樓,來一個自由落體,我相信,就你這個小身板,一瞬間就沒了,也感覺不到什么痛苦。”
陳歌這個時候還在認為墨晴在開玩笑。
但墨晴卻用著一種極度哀傷的眼神盯著陳歌。
“我不是在開玩笑,你能不能幫幫我?!?/p>
陳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他用一種非常認真的目光盯著墨晴。
“你是失戀了還是身患絕癥?生命這么美好,你為什么想死!”
墨晴身體向后靠,用一種非常慵懶的姿勢靠在椅子上:“活夠了?!?/p>
“這可不算理由。我也不想莫名其妙的殺人。”陳歌雖然平時看起來不靠譜,但是不管做人還是做事,都有屬于自已的原則。
路上遇見倒霉的人,能幫的話盡量幫一下。
但是如果遇到想坑自已的人,你看我會不會把你腦子揪下來。
墨晴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默默的吐出一個字:“累。”
結果,陳歌直接丟過去一個抱枕。
“如果你感覺累的話就睡一會兒。睡醒了就好了。”
墨晴隨手將抱枕抱在懷里,然后慢慢的抬眼看著陳歌。
明明這個女人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但是那雙眼睛卻極其滄桑,仿佛經歷了無數的歲月。
“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不想,還有,順便你把咖啡錢結了。”陳歌直接打斷對方的施法。
墨晴氣的把手里的抱枕砸過去。
氣氛都到這兒了,你就不能說你想聽?
小月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了一個胡蘿卜,一邊吃蘿卜一邊看著兩個人撕扯。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應該也是創神星圖的受害者。你和昨天那個女人見過面?多少年前!”陳歌其實已經大概能猜個七七八八。
墨晴身體慢慢蜷縮,依偎在椅子上。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很輕,很柔,仿佛輕輕一動就會變成一堆碎片。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創神星圖是什么。但是兩千多年前,我的確見過這個女人。那個時候的我……馬上就要死了。那個時候的人們還很野蠻,我被人當成祭品丟進火堆里,準備燒死獻給神?!?/p>
陳歌立刻抓住了重點。
兩千年前。
也就是說坐在自已面前的這個女人最少已經兩千歲了。
“有沒有看到神我不知道,但是我看到了她?!蹦绮[著眼睛,似乎在思索往事。
一個人能記住三十年前的事情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更別說兩千年前的事。
但是那天發生的事情,對于墨晴來說依舊歷歷在目。
烈火灼燒著自已的皮膚。
自已眼睜睜看著潔白的皮膚被燒成焦炭。
四周的人朝自已跪拜。
不知道是拜天上的神,還是拜心中的欲。
人們祈求五谷豐登,祈求天下太平,祈求自已的仇人死光光。
那時,自已也在祈求。
只不過自已的祈求更加簡單。
我只是想單純的多活一會兒而已。
就只有這樣。
世界明明這么美好,我這么年輕這么漂亮,卻要以這種方法被獻祭給所謂的神。
身體上的痛苦遠不及心靈上的創傷。
但就在這時,整個世界的時間仿佛靜止了,那個女人出現了。
因為過得太久,墨晴甚至都已經忘了那個女人的具體模樣,她只記得對方輕而易舉的熄滅了火焰,然后用如同神跡般的神力,治好了自已被燒傷的皮膚。
最后又把一個奇怪的東西塞進自已身體里。
然后那個女人就消失了,在未來兩千年的時光里再也沒有出現過,不,就在剛剛自已看到的那個女人。
只是當年看到她的時候,墨晴處于最絕望的狀態,所以感覺那個女人有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神性。
而今天看到的那個女人,完全就是個人來瘋,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受到任何人的拘束。
“然后我就發現一個非??植赖氖虑?。”墨晴發現手中的咖啡涼了,想用自已手心的溫度將咖啡加熱,只是手越來越涼。
“我不會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