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檸納悶的撓撓頭。
她怎么感覺男人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他去哪兒了？我還以為這回打電話能聽聽他的聲音呢。”
顧檸又問了一句。
陸晏川抿了抿唇，“應該還在林首長辦公室，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
“哦～
那我回來之前給他準備的那一壺水都喝完了嗎？你記得幫我盯著他喝完。”
那都是她用靈泉水兌出來的，不能浪費了。
顧檸想著沈明揚住院那么多天，公務應該堆得挺多的，估摸著接下來一段時間都會很忙。
“我也喝完了，檸檸，你怎么不問問我呢？”
陸晏川再也忍不住了。
他等了這么久的電話，可不是想跟她討論沈明揚。
顧檸一囧。
大哥傷的重，她比較惦記，就問的有點多了。
沒想到陸晏川也會有鬧小情緒的時候。
難怪她剛才就覺得男人的語氣有點不對勁，原來不是錯覺。
“我這不是想著下一句就問的嘛。”
顧檸打著哈哈，又無奈又好笑。
“你別不高興啦，我接下來都問你的事好不好。”
女孩溫柔輕哄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讓陸晏川原本失落的心緒瞬間好轉。
他沒生氣。
他就是有點小心眼，想在跟檸檸說話的時候沒有第三個人的出現。
“你放心吧，他自已的身體，他心里有數。”
陸晏川一下子就被哄好。
沈明揚的身體素質不比他差，恢復能力也強悍。
這點子強度的工作傷不著身體，就是活動活動筋骨。
“那就好，那你呢？”
顧檸放心了。
她接下來把所有的關注點都放在陸晏川身上。
“我沒事，就是很想你。”
要不是不好說的太露骨被其他人聽去，陸晏川還想說更多。
顧檸輕輕勾起唇角，“陸同志，你真是越來越會說情話了。
不過，我很喜歡。”
陸晏川喉結滾了滾，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那我爭取再多學一點，回家后都講給你聽。”
他自認為學習能力還是不錯的。
“好啊，等你回來我可要檢查的。”
顧檸欣然應下。
她現在臉皮越來越厚了。
陸晏川說再多她都不帶臉紅的。
陸晏川一愣，繼而笑出聲。
“行，一定讓你滿意。
對了，我說的不止是情話，還有人。”
他話里意有所指。
顧檸腦子嗡嗡的。
太過分了！
他們的通話還有接線員在聽呢。
雖然接線員不會想的那么深，但顧檸還是噌的一下從臉頰紅到了耳后根，胸膛起伏個不停。
第一次被自已打臉。
顧檸咬著唇，平復好心情，沖著電話另一頭的人說道：“那可說不準，我上次就不滿意。”
她哼笑兩聲，全身上下嘴最硬。
陸晏川喉嚨間溢出幾聲輕笑。
“上次確實沒有經驗，做的不好，這回不會了。”
顧檸皮膚嫩，他手勁又大。
即使有意克制，帶著薄繭的大掌一碰上去，那身白皙凝脂的皮膚還是浮起了紅印子。
陸晏川有些心疼，抱著人都不敢用力。
顧檸一噎。
啥經驗？
他上哪里學的？
不會又是去問周揚吧。
她發現論厚臉皮程度，她還是不及陸晏川。
“等你回來再說吧。”
顧檸嘀咕兩句。
再聊下去，她臉上的溫度都高的能燙熟一顆雞蛋了。
陸晏川當沒聽到那聲嘀咕，也沒再逗她，安安靜靜等著顧檸開腔。
須臾，話筒里傳來女孩清清嗓子的咳嗽聲。
“對了，我今天打電話給你是想問問姜錦書的事。”
顧檸將話題拉回正軌。
“她被開除軍籍了，以后再也不能進部隊。
本來應該在軍事監獄待一陣子的，但姜老首長出面，帶她回了京市。”
陸晏川嗤笑出聲。
不得不說姜敘清還是有本事，能說得動姜老首長。
他覺得可惜。
但胳膊擰不過大腿，開除軍籍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姜錦書的名聲已經臭了。
她灰溜溜回京市也不能避免。
陸晏川深邃的雙眸中劃過冷意。
“檸檸，抱歉，我現在還沒有能力跟姜家抗衡。”
姜老首長是他們最大的王牌，也是值得尊敬的老領導。
林首長都得給面子。
等以后，他總會有機會的。
顧檸疑惑的嗯了一聲，“你道什么歉啊？
這個結果其實我多少能猜到，也算不錯了。
畢竟對姜錦書那種愛面子愛出風頭的人來講，這個懲罰可不輕呢。”
顧檸還是挺滿意的。
“那姜敘清呢？”
“調崗了，明升暗降，你的舉報信和錄音還是很有用的。”
陸晏川言簡意賅。
姜家到底是個龐然大物，姜敘清又在軍區多年。
說實話，這個結果他是沒想到的。
但他同時擔心顧檸這回把姜敘清得罪慘了，那老狐貍可能會使絆子。
好在現在還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他，他的手暫時伸不到云城去。
還有顧檸上次在火車站旁碰到的那對奇怪母子，調查結果也出來了。
想到幕后之人，陸晏川眼神陰鷙，垂在身側的大手握的咯吱作響。
這些事陸晏川沒告訴顧檸，他可以解決。
另一方面，涉及到軍方機密，他也不好在電話里明說。
顧檸早就忘了那事，她現在正高興姜家舅甥倆的處罰呢。
今天真是好事都湊一塊了。
顧檸輕輕拍了拍口袋里的欠條，臉上的笑容弧度越來越大。
兩人又說了會話，才依依不舍的掛斷。
顧檸跟大隊長道了聲謝，放下話筒回了家。
*
翌日。
顧檸忙完局里的工作，扭頭去了國營飯店。
她跟李師傅剛說完要約林教授見面的事，當事人就出現了。
“顧同志，我可是等到你了。
這幾回都跑了個空，還好今兒碰上了，不然我就得下次再來了。”
研究院突然有事，他得回去處理。
這一回去不知道要多久。
萬一他下次來云城，顧檸被別研究院給搶走了咋整？
他來云城的消息都泄露出去了。
那些個不要臉的老家伙一定也會過來搶人。
但他又不能不回去。
林教授愁的不行，想著回京市之前再來國營飯店一趟，看能不能碰碰運氣。
不成想他這回的運氣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