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弘毅的槍好用,沒想到認我為主后,這么好用。
一槍捅死了火燒鬼,仔細檢查了一下屋里,沒有復燃的跡象了,我才打開門。
外面從我關門開始,范德邦就不停的敲,后來直接改成了踹。
只不過我貼了符紙,他才沒踹開。
開門后我趕緊閃身,范德邦的腳從我衣服上擦過去。
“小陳!你沒事兒吧?”
看到我,范德邦眼眶子通紅都要哭了。
“沒事,一個小鬼,不用怕。”
他要打電話報警,被我按住了手,對方送過來的是火燒鬼,報警也沒有證據(jù),不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手中雖然沒有火燒鬼,但是我有一大把砍頭鬼。
給胡嫣然打了個電話,沒到十分鐘,境帝跟五境兄弟到了,一露面,境帝立刻聞了聞空氣中的氣味。
“少主,有火燒鬼?”
“已經(jīng)被我弄死了,你們順著味兒查查,這火燒鬼哪里來的。”
境帝跟五境兄弟順著味兒查到了對面川菜館側(cè)門。
“范總,是對面干的。”
“我去跟他拼了!”
范德彪扛著用完的滅火器就要去拼命,我強把他扯住。
“我已經(jīng)讓人過去了,咱倆去門口看熱鬧去。”
飯店大門很厚重,送高震的時候已經(jīng)關上了,旁邊的紅色窗簾也拉的嚴實。
我走到窗邊,把窗簾輕輕掀起來一腳,窗臺夠高,正好能讓我跟范德邦把頭放上去。
就是姿勢不太好看,得跪在窗臺前。
“我給你拿個墊子。”
范德邦取了個厚厚的屁股墊兒,我墊在腿下,總算不硌腿了。
這個時間雖然過了晚飯時間,但是也才不到八點,門口的車停滿了,吃飯的人還是挺多。
只不過沒一會兒,屋里的人瘋了一樣往外跑,川菜館二樓窗戶開始往外冒濃煙。
那些人邊跑邊喊著火了,還有人離開前拿出電話不知道打給誰。
“估摸是報火警了。”
范德邦語氣里帶著咬牙切齒,還有點改恨,我沒吱聲,只是緊緊盯著對面。
著火是不可能真著火的,可這六個鬼大哥,弄出的動靜似乎有些太大了。
而且作完妖不回來,難不成是被什么絆住了?
對面門一直開著,門口被濃煙籠住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服務員廚師都已經(jīng)在外面,煙霧后又出個三十多歲男人,膀大腰圓一臉橫肉,眼瞅著立冬了,他光個膀子拿著炒勺就出來了。
兩個胳膊紋滿了紋身。
“是吳仁興,高震的小舅子。”
范德邦趕緊給我解釋,說這人年紀不大,但是特別傲氣,一般人他看不上。
“說白了就是裝逼唄?”
范德邦點點頭。
我沒心思尋思范德邦是什么樣的人,境帝跟五境兄弟應該回來了,可濃煙還在冒,甚至隱隱冒出點火光。
吳仁興也不讓人滅火,站在安全的地方拉個逼臉抽著煙。
“金光。”
我伸出掌心看了那道黑線一眼,一道黑煙立刻從我面前射出去,直接扎進對面川菜館。
沒想到長槍竟然可以跟我意念相通。
不過我也注意到,吳仁興抽到一半的煙被他彈飛了,嘴唇子一張一合,不知道在逼逼什么,胳膊上的紋身竟然隱隱發(fā)出點光亮。
這人不簡單,說不定這些事兒都是他整出來的,五境兄弟跟境帝有危險。
我起身要出門,范德邦問我干啥去。
“我去會會那個無人性!”
門被我使勁推開,動靜有點大,正要進屋的吳仁興立刻停住腳步,緩緩回過神來。
跟他對視的瞬間,我感覺渾身一涼。
那雙眼睛像種動物,說不出來是什么,陰桀,狠辣,凌厲,指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轉(zhuǎn)過身,面對面跟我對視,我們中間隔著一條馬路,他抬腳向我走了一步,我手已經(jīng)摸上武王鞭,掌心卻突然發(fā)熱。
金光從川菜館里鉆出來,發(fā)出一聲尖利的爭鳴,重新回到我掌心,槍身微微顫抖,帶著我的手也跟著顫抖。
“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