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玩意——”
我尖叫著從夢里驚醒,幸虧自已醒的早,不然差點讓那女的給按倒。
這夢簡直比夢到女鬼還他媽可怕。
看了一眼時間,才九點。
樓下挺熱鬧,應該是黃天賜他們回來了,我沒出去,睜著眼睛數羊。
白天程軒給我講那些真是把我嚇到了。
我只是聽說,就能嚇這樣,那些讓她坑了的男男女女得他媽多絕望!
“直勾的瞪倆眼珠子瞅啥呢?”
弘毅突然上來了,恢復了自已原本的模樣。
自從這兩天看完他的新造型,我覺得他被砍頭那個造型也沾點眉清目秀了。
“做個夢,太姥爺,你咋上來了?”
“啊,給你個東西?!?/p>
我以為弘毅在外面買了什么東西,畢竟他除了腦瓜頂上那顆頭跟招魂幡,別的東西都給完我姥了。
都在別墅地下室里堆著,比他媽京城某宮還全。
“本王的槍,殺敵無數?!?/p>
他說著,把自已征戰多年用的長槍塞到我手里,我手心刺痛一下,竟然破了個小口子。
接著是涼。
槍好像是活的,徹骨的涼意往掌紋里鉆,像握住了冰溜子。
我下意識想松手,長槍卻像長在我手心。
涼意順著胳膊往上爬,爬過手腕,爬過小臂,最后停在手肘關節里。
“這槍無名,你給起個名字?!?/p>
我本想問弘毅,為什么好端端把自已的兵器送給了我,可一抬頭,對上他鄭重又嚴肅的金眸,心里的話壓了下去,只是認真思考,該給這柄槍起什么名。
這是弘毅送給我的,要不就叫太姥爺?
或者叫王爺?
不太行,親切卻不文雅。
可我也沒啥文化,要不給我姐發個消息問問?
弘毅還在這眼巴巴等著,我絞盡腦汁,最后靈光一閃:
“就叫金光!”
話剛出口,手中長槍發出一聲嗡鳴,我掌心開始發燙,下一秒,長槍化作一道黑煙,直接從掌心傷口鉆了進去。
這是……認主了?
我震驚的看著弘毅,他滿意的點點頭:
“這名字不錯?!?/p>
說完轉身走了,留我一個人一頭霧水看著愈合的手掌,那里有道淡淡的黑線。
“金光?”
黑線變黑,化作長槍出現在我掌心。
“變大?”
長槍在手心震動,沒有變化,只是我感好像在它身上看到了無語。
“哦,你不是金箍棒,那回去吧。”
長槍重新隱沒在我掌心,又變成了黑線。
有意思。
不過弘毅就這么給我了?總得有點什么原因吧?
我打開手機翻開日歷,還有四天就陰歷十月十七,我過生日。
這是生日禮物?
我突然又想起我媽她們也神神叨叨的,該不會在給我準備驚喜吧?
這兩年事兒多還真沒好好過過生日,我心里也有點期待。
第二天下午,我四點就出了門,開了一輛家里不常開的車,悄悄從酒店后門進去。
范德邦親自等在那里,我叮囑過他,酒店的人有可能有問題,讓他對誰都不要透露什么。
“小陳,我今天給所有人都放假了,對他們,我也說自已要不干了,找人談轉讓?!?/p>
“范總考慮的太周到了。”
要不怎么說姜還是老的辣。
但是所有人都放假了,他不是要請高震吃飯嗎?
誰做菜?
看出來我有疑問,范德邦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
“我從對面川菜館訂了菜。”
我……
老姜真辣。
正好我也想看看川菜館的飯菜到底有多好吃,或者里面有沒有加一些不正常的東西。
范德邦不想回自已辦公室,直接帶我到了頂樓包房。
包房不大,能容納十個人左右,但是位置絕對隱秘,沒進來之前,我還以為這是雜物間。
里面裝修也比其他房間好很多,估摸著平日也是用來招待官員的。
“小陳,我酒店里現在還有沒有那些蟲子?”
“這個不清楚,明皇樓太大,地底下有蟲洞,而且這東西會繁殖,釋放出來的氣體,對人體也有很大壞處。”
范德彪不說話了,只是暗暗捏緊了拳頭。
“到底誰這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