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這么做,一是想徹底斷了女兒的念頭,二是不敢做太絕,怕他女兒知道后。跟他反目。
可他不知道,那個手下一直惦記著自已的女兒。
嫉妒心作祟,他陽奉陰違,帶人偷偷圍住戲班子,說要請班主拍電影,只要他成了電影明星,身份比現(xiàn)在稍微高一點,軍閥就同意女兒跟他的婚事。
說不動心是假的,軍閥女兒天真爛漫,長得也漂亮,愛的熱烈,就算是塊木頭,也抵擋不住。
他被軍閥手下帶走,以為自已真要功成名就,跟愛人修成正果,卻沒想到等著他的是地獄。
接下來就是我們看到的,手下拿著棒子要將班主置于死地,卻被反殺,他帶來的手下立刻沖上來對班主進(jìn)行慘無人道的毆打。
最后還被帶到了刑場絞死。
而這全程真的被拍了下來,做成了電影。
原本的電影結(jié)局,班主被絞死后,就結(jié)束了。
剛才最后那段班主化成鬼復(fù)仇,應(yīng)該是他想讓我們看的。
這座電影院廢棄前,就是放了這部影片,聽說進(jìn)來觀影的都神秘消失了,后來這里不知道被誰給封禁,附近的人也都搬走了,隨著時間推移漸漸的被人淡忘。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盯著韓歲,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么,她卻沒有絲毫心虛。
“我家狼仙告訴我的。”
她身上竟然是狼仙。
“不知是狼仙,弟子失敬。”
我沒有多糾纏,韓歲身后一頭白狼的身影一閃而逝,算是跟我打招呼了。
韓歲突然又湊上來,一瞬間,另外七顆腦袋也湊了過來。
是金翠玲跟六鬼,金境這會兒也顧不上看著天嫂,有些靦腆的開口:
“韓姑娘,你還知道啥,給我們也聽聽。”
韓歲抽了抽眼角,用手捂著嘴小聲開口:
“我之所以知道這事兒,就是因為我家狼仙的小姨子,曾經(jīng)被軍閥家的小姐救過命。”
狼仙的小姨子叫白言,當(dāng)年下山掉進(jìn)陷阱,被出去游玩的軍閥小姐給救了出來,一直偷偷養(yǎng)在城郊一個院子。
她跟戲子也常在那里幽會,因此對二人之間的事十分了解,后來她傷好了,想到兩人許久沒來,就想著偷摸進(jìn)城去看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戲子已經(jīng)死了,鬼魂被落在這座老電影院里,軍閥家的小姐也不知所蹤。
沒多久打仗了,亂世之中,更沒辦法找人,更何況她偷偷下山,犯了家規(guī),回到洞府便被關(guān)了起來,到現(xiàn)在還沒放出來。
“也就是說,這些都是白言老仙跟你家老仙說的,他又告訴你的?”
該說不說,這狼仙嘴不太嚴(yán)實。
韓歲點點頭,說自已這次其實就是要來找那個男鬼,想問問他知不知道軍閥小姐到底去哪兒了。
白言想找到人,等她能出山,就去人家里當(dāng)個保家仙。
“那剛才男鬼出來了,狼仙咋不問呢?”
話一出口,我愣住了,韓歲跟六鬼表情也僵在臉上。
不對啊!
剛才出來的分明是個真真切切的女鬼。
我還叫她大奶。
如果是男的,剛才黃天賜跟弘宣肯定要認(rèn)出來了。
“老仙,你出來!”
韓歲喊了一聲,白狼立刻現(xiàn)身。
“老仙,你沒發(fā)現(xiàn)這兩個鬼不是同一個嗎?”
白狼有些尷尬:
“我眼神不怎么好,十米之外人畜不分,五米之內(nèi)男女不分,更何況天這么黑,我上哪兒能看出來去!”
我想讓他配個眼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對韓歲客氣,對我可不一定這么客氣。
萬一趁黃天賜不在削我一頓我得多屈。
“狼仙,您老人家知不知道第一個出來的女鬼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該不會是那個軍閥的女兒吧?”
那女鬼看不出本來相貌,不過也是說不準(zhǔn)的事。
據(jù)我推測,軍閥小姐愛戲子愛的死去活來,聽到心上人被處以絞刑,一時間備受打擊,瘋瘋癲癲。
每日穿著心上人的戲服,在這個電影院里徘徊,最后困死其中。
“唉呀媽呀這就是愛情嗎?太感人了!”
木境聽完我的猜測扯著嗓子嚎了起來,很快被境帝捂住嘴:
“你可別在這丟鬼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