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吳老師生前該不會當過土匪吧?
炕洞里鋪滿了黃泥塊子,擺放的整整齊齊,里面藏的肯定都是黃金。
我拿出一個泥塊子,在手里掂量掂量,感覺有點不對勁,往地上用力一摔,泥塊子斷成兩截,里面還是黃泥。
……
屋里突然陷入尷尬的安靜。
我又拿出兩塊往地上一摔,還是泥。
“你們摔。”
境帝上前,撿起我扔一旁的爐鉤子,對著炕洞里的泥塊子一頓砸,一時間炕上灰塵爆土的,嗆得我睜不開眼睛。
“少主,找到了。”
六鬼鉆炕洞里,在里面扒拉好半天,金境才捧著一黃一白兩個元寶出來。
“還真不小。”
雖然不是鋪滿炕,但是兩個元寶分量不輕,拿去回收也得兩三萬。
我把元寶擦吧擦吧裝進包里,白正皓跟韓歲弘宣已經(jīng)在外屋地鋪了點干草,正坐在上面休息。
“找到了嗎?”
韓歲見我空手,以為吳老七騙人。
“找到了。”
我把東西拿出來,韓歲沒接。
“這吳老七也不怕咱們把這小子賣了。”
這話說的,我這長相這氣質(zhì),一看就是好人,吳老七看人還是挺準的。
不過她這話讓白正皓聽著有些害怕,往旁邊縮了縮,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小皓,她逗你呢,明兒我?guī)汶x開這,給你的尾巴弄下去,送你去上學(xué),行不?”
我蹲在白正皓面前低聲詢問,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不走,我給我爺當替身。”
“哈哈哈,你個小傻子,那老鬼用你當替身,下輩子投胎不也成傻……”
弘宣咧開大嘴胡咧咧,韓歲抬手把一根草桿塞他嘴里,把他剩下的話都捅了回去。
“不會說話就別說,上輩子不會是那張嘴太缺德把自已損死了吧?”
面對韓歲的嘲諷,弘宣看的開:
“隨你怎么說,你們想帶他走,我看啊,明兒他不一定能走得了!”
他這時又知道什么了?
我瞥了弘宣一眼,他這會兒嘴閉的可嚴實,一看就是不打算再說。
“哎我艸我最煩拉粑粑往回抽的!你今天我非給你嘴撕爛!你個烏鴉嘴!”
韓歲撲過去撕扯弘宣,我坐在白正皓身邊,思考剛才弘宣的話是什么意思。
這老鬼是真煩人,好像啥都知道,說話卻非得說個頭。
剩下的全靠自已猜。
不過既然他說我們明天不一定能把白正皓帶走,那也未必沒有應(yīng)對之策。
“走!咱們現(xiàn)在就走!”
這會兒離天亮還有四個小時,夠咱們跑出去老遠了,剩下的,等離開這再說。
“小雜種!你是不是在屋里!你給我出來!”
剛把白正皓扶起來,外面就響起一陣凄厲的嚎叫。
聽著像個五十來歲的女人,但是旁邊還有其他人說話聲。
木境已經(jīng)出去查看回來,臉色比天色還黑:
“少主,外面不少人,拿著電棒跟火把,說要把白正皓抓起來燒死。”
“啥?這地方也不是啥深山老林,他們說把人燒死就燒死啊?沒有王法啊?”
韓歲不敢相信自已聽到了什么,看向我的目光有些驚恐。
白正皓沒爹沒娘,唯一的親人是河泡子里的老水鬼,真被燒死了,也就是一捧灰一縷灰兒,還真沒人找他。
不過現(xiàn)在我們在這,指定不能讓他被燒死。
“你們在屋里待著,小皓,別怕。”
我摸摸白正皓的腦袋,這孩子眼睛澈亮,只不過是多長了條尾巴,怎么就礙了外面那群人的眼?
剛站起身,衣角被人拉住,白正皓正抬頭看著我,眼淚劃出眼角:
“哥,你別去,上次有好心人想帶我走,差點被打死了,你讓我出去吧,他們不能真把我燒死,頂多打我一頓。”
我順著他的臉,能看到他領(lǐng)口里面一道道傷,火氣一下子就竄了起來。
“你放心,他們打不過我。”
我抽出武王鞭,直接讓金翠玲現(xiàn)形趴在我肩膀上。
“萬生,你確定我這樣,有威懾力?”
金翠玲本身氣質(zhì)有點慵懶,趴我肩膀頭子像冬眠剛睡醒似的,還真不嚇人。
“沒事兒,你吐舌頭他們指定害怕。”
好幾十米的大舌頭,夠纏他們幾圈了。
“小雜種!我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出來,我把這破房子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