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特助,你是說肆珩被下藥了?他那么警惕的人還能被下藥?”葉航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震驚不已。
裴肆珩除了小時候被下過毒導致神經損傷之外,從來沒被下過藥,就算有人想下藥也會被發現。
這藥如果不是鹿念下的,葉航想不到還有誰能成功給裴肆珩下藥。
葉航瞅著宋昌冷不丁問:“你下的藥?”
宋昌:“……”
宋昌:“如果是我下的,你覺得我現在還能出現在你面前嗎?”
葉航看他一眼,認真說:“能,幫你驗尸。”
宋昌:“不說閑話了,要不你還是開點藥吧,不知道姜舒夢下的那個藥會不會給裴爺帶來副作用。”
“前段時間肆珩還來體檢過,身體沒有問題,頭痛癥也很長時間沒有再犯,姜舒夢下的那個藥,以肆珩的意志力挺過去是沒有問題的,他這個人能忍的很。”
葉航想不通,“我記得肆珩不是派人去盯著姜家人了嗎,之前姜舒夢還向我打聽肆珩,話里話外都是對肆珩的關心,我覺得不太對勁也跟你說來著,你沒告訴肆珩讓他提高警惕嗎?”
“……你就別說這些了,你還是給開點藥防備一下,萬一有什么副作用,吃藥也能應急。”
這件事宋昌當然告訴過裴肆珩,還讓他多加小心。
一般來講,裴肆珩只要知道誰對他有目的,就會盯死,絕對不會給對方陷害自已的機會。
但這一次不知道裴肆珩怎么回事,竟然沒讓管,就算看到姜舒夢進了酒店也沒讓管,只讓他等電話。
本來宋昌還以為裴肆珩是有什么計劃,不會被姜舒夢算計到。
結果裴肆珩竟然中藥了,裴肆珩中藥后給宋昌打了電話,還摔碎花瓶,差點給姜舒夢割喉,等宋昌跑到裴肆珩的套房,姜舒夢捂著脖子嚇跑了,裴肆珩手中則死死握著花瓶碎片保持清醒。
宋昌還想帶裴肆珩來找葉航,但他卻要回家,還囑咐宋昌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能說。
跟了裴肆珩這么多年,宋昌多多少少能猜出一點裴肆珩的心思,只是這個事他不好說什么,他也知道就算說出來,裴肆珩也不可能不回家。
但不管怎么樣,以裴肆珩對鹿念寵愛的程度來講,不會做出禽獸之事,可這當中怕是也少不了算計和引誘。
葉航給開了藥,“如果頭痛癥犯了,或者頭暈眼花胃難受,可以吃一天吃一粒,連續吃三天,不管用再過來看。”
宋昌拿了藥和葉航閑聊兩句就準備離開。
還沒走到診室門口,裴肆珩的電話打過來,讓宋昌準備他和鹿念的婚禮事宜。
宋昌驚訝,這才過了一天,想了想還是決定問一嘴,“鹿小姐答應了?”
“嗯,你多找一些海島和酒店,還有中式婚禮的策劃,讓念念挑,明天約設計師上門量尺寸,還有三天后的訂婚宴……”
裴肆珩還說完,鹿念忙追問,“訂婚宴?”
裴肆珩回答:“婚禮日子定好了,訂婚宴總是要辦得,三天后辦和婚期剛好半年。”
“那不行啊。”她總不能頂著這一身曖昧痕跡穿禮服吧?
裴肆珩沒想那么多,聽到她這樣激動拒絕,心不由得下沉,擔心她反悔。
他耐著性子問:“怎么了,你不想訂婚嗎?”
鹿念臉一紅,指了指自已的脖子,清了清略微沙啞的嗓子,“你看看你弄的,我怎么見人?至少也要消下去再說吧。”
裴肆珩一怔,這才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心下放松,滿眼笑意柔聲應道:“好,聽你的,我再讓葉航開點藥膏涂一涂,好能讓吻痕快點消下去。”
鹿念不太好意思,“算了吧。”
“宋昌現在就在葉航診室,我們的對話,他們應該都聽到了。”
裴肆珩話音剛落,葉航的聲音就從手機里傳來,“我們什么都沒聽到。”
此刻,葉航為了聽八卦幾乎把耳朵貼到宋昌手機上。
鹿念聞聲臉更紅了,瞪著他,“裴肆珩!你故意的,不理你了。”
裴肆珩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說完才意識到。”
鹿念哼了一聲,沒理他,靠在裴肆珩床頭,順手拿起床頭柜上的平板追劇,轉移注意力,不然總有一種好像被人看到她身上痕跡的羞恥感。
裴肆珩見此沒再和宋昌多說什么,將訂婚宴延后了半個月,讓宋昌去準備。
掛斷電話后,裴肆珩走到床邊,想靠在鹿念身旁,摟著她一起看劇。
鹿念以為他要干什么,慌張推他,“不行,在我身上痕跡消下去之前,什么都不能做。”
“我就是想抱抱你,和你一起追劇。”裴肆珩有些無辜。
鹿念打量他一眼,將信將疑。
裴肆珩寵聲說:“有投影儀,你想的話可以投到影視墻上看劇。”
鹿念想了想,“也好。”
省的她平板舉著累。
裴肆珩見她忘記說不理自已,笑意更甚,一切幫她準備好后,順勢靠在她身邊,將她摟進懷里,不忘說:“這樣看比較舒服。”
他胸膛寬闊,放松下來的胸肌也是偏軟的,很好靠。
第一世的時候,鹿念還會這樣暗戳戳靠在他懷里看電視,想方設法和他親近也是符合人設的。
只是小世界崩潰重組后發生變化,她得疏遠他,之后就再也沒有過這種時候。
如今可以光明正大,鹿念也不客氣了,在他懷里舒服靠著,找了個電影看。
裴肆珩摟她很緊,時不時揉揉她的頭,摸摸她的發,要不就親她額頭,親她臉。
總之就沒有閑著的時候,就好像憋了很久,想要一次性釋放自已的喜愛一樣。
他的動作很輕,也許是鹿念的小癖好,她覺得被這種小動作輕輕觸碰有種很舒服感覺,也就沒攔著裴肆珩。
裴肆珩忍了太久太久,他總是親不夠抱不夠,甚至還會擔心,他們的婚禮會不會像第一世那樣突然就沒了,又重來一次。
別人也會帶著記憶重活,若是真的循環下去,一定會產生很多變數。
如此一想,裴肆珩更加珍惜和鹿念相處的每一分一秒,恨不得時時刻刻粘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