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大光頭這幫人,二人轉在唱了一段節目后也不唱了。
陳紅也沒跟那崔彪團長聚一聚,我們直接就走了。
在出來之后,我又見到了那陰差,他畢恭畢敬地跟我打了聲招呼,然后帶著這些魂魄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打車回去的路上,陸小生突然問我,“姐夫,你真能看到鬼啊?”
聞言,車內的氣氛很怪異,那司機大哥更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通過內視鏡看我。
我笑了笑沒說話。
等回到場地,我和陳紅就睡了。
轉眼,又兩天過去了,陳紅決定接洪教授的話,跟我告了別之后就離開了。
然后當天下午,陸小旺回來了。她灰頭土臉地,進屋就跟我要水,然后拿起我喝茶的杯子一飲而盡。
等喝完之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事情處理了?”我問她。
陸小旺搖了搖頭,人就跟跑步累到了一樣,胸前起伏,“沒,沒有,倒是我差點出事。”
我疑惑,“那風水師已經不在了,你還拿你姨奶家沒辦法?難不成那家人真克你?”
有關相生相克的事我倒是了解,但陸小旺一身的本事,結果被她姨奶一家拿捏得死死的,我總覺得有點不合乎常理。
陸小旺總算是平復了下來,她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對我說了實情。
原本她在姨奶家四周破壞她家風水,一開始好好的,結果突然被一道金光照到,她陷入到了一種很玄乎的狀態。
似醒非醒的,然后在大街上走了三天三夜,最后還是途徑一個寺廟聽到了一聲鐘響,這才擺脫了那種控制。
我扯了扯嘴,“所以說你這些天啥也沒干?”
陸小旺低了低頭,然后理直氣壯地叉腰對我說道,“也不是啥也沒干。”
我說,“那你干啥了?”
她說,“回來之前吃了頓飯。”
我被雷到了。我說,“哦,那回來睡一覺,你還去報仇嗎?”
陸小旺目光堅定,“去,他們一家人害我和弟弟這么慘,我肯定要報仇。但我這不是找你來了嘛,咋倆一起去,保證那金光拿我沒辦法。”
我無語,“不去,某些人說了,要自己親自報仇。我去算怎么回事。”
陸小旺厚著臉皮說道,“大哥,你是天下最好的大哥,你不是說嘛,咋倆是哥們啊,哥們有難,你得往前上。不行,老弟讓你摸兩把。”
我看了陸小旺胸前一眼,然后又急忙把目光移開,我心想,老子可是正人君子,怎么能對哥們做出那種齷齪的事。
見我如此,陸小旺睜大眼睛,那跟抹了鍋底灰的臉湊了過來,忍不住說道,“你,你不會真想摸我吧。”
“咳咳……”我咳嗽兩聲,趕忙轉移話題,“你說的金光,到底是什么東西?以你現在的本事,尋常的精怪拿你沒辦法吧?”
果然,回到這個話題上,陸小旺低頭沉思了,“不知道,那金光……現在想想,我倒是覺得是正氣……”
這次輪到我睜大眼睛了,“所以說,你被認成了是壞東西?被正法了?”
我越想越有可能。
隨后,我瞇了瞇眼睛,想到了去陸小旺姨奶家的時候,被房子里的東西撥弄筋骨的事。
陸小旺遇到的事,會不會跟我碰到的事有關系呢?
隨后我搖了搖頭,應該不會,按照她所說的那樣,她應該是做壞事被正法了,我去的時候啥也沒干,卻一直被撥弄筋骨,應該另有原因。
看到搖頭的陸小旺,我又是一陣無語,本以為她去做大事,結果是在大街上流浪三天三夜。
我瞇眼,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我也想看看,她姨奶家里到底有啥東西。
我說,“你先去澡堂洗個澡換身衣服吧,等晚上,我們在去一趟。”
陸小旺點了點頭,隨后她上樓拿衣服,拿洗浴用品,準備去我家對面的大眾浴池洗澡。
本來我還沒在意呢,但那門一打開,金燦燦的陽光照在她身上,我突然發現陸小旺的身材很棒啊。
我看的是側身,曲線完美,弧度自然,我忍不住叫住了她,“陸小旺。”
陸小旺奇怪地看著我,“啥事?”
本來好好的,這一開口的東北話,一下子破壞了一種意境。
但要說我叫住她是為啥,那根本就沒有原因。但眼下,我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伊楠喬,然后想到了她腿上的黑絲。
我突然覺得那黑絲穿陸小旺身上,肯定很有手……觀感。
我脫口說道,“那個,你知道黑絲嗎?”
陸小旺奇怪,“之前在電視上看過,好像挺流行的。咋啦?”
一句‘咋啦’我嘆了口氣說,“沒啥,就是覺得哥們這么久了,想送你一套。行了,你先去洗澡吧。”
陸小旺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瞇了我一眼,然后就出門了。
她這一走,我喝了口茶,隨后才想起來陸小旺用過我的杯子,我突然嫌棄道,“我發現了,我喜歡御姐,喜歡那種說話嗲嗲的女孩子……同樣都是東北姑娘,陸小旺長得很漂亮,但看看我家小月,柔柔弱弱的,說話聲音像糯米,黏黏的,聽起來舒服。要不黎雅也不錯,聲音好聽,好聽……”
等陸小旺洗澡回來,雖然才六點多鐘,但天已經完全黑了。
本來我還有點嫌棄她呢,見她又白白嫩嫩的了,似乎也沒那么嫌棄了。
然后我們簡單的吃了個飯,打車就去了她姨奶家。
跟上次來不一樣,上次來的時候是早上,這邊早市熱熱鬧鬧,像個菜市場。
這會周圍非常安靜,連個人影都沒有,我跟陸小旺摸了進去,在一處墻角,她指了指要賣的東西小聲說道,“我當時就是在這墻根下準備賣死人用過的布,想著先壞這的風氣,然后就被一道院內的金光給射中了,你看,死人布還在這呢。”
說完她指著地上的一些零散東西又說道,“還有后續我要埋的棺材木,頭發,尸皮……”
我這一看,好家伙,還真都是破壞風水的‘寶物’呢。
我彎腰想著把死人布撿起來看看,是不是這布觸發了什么問題,結果,一道金光從院子里射了出來。
翁。
我瞇了瞇眼,感受到那是精神力量的金光,它傷不到我,所以沒有躲。
也跟我想的一樣,它傷不到的。
但!
我發現了問題。
這竟然是一道普照的佛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