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熊大壯還是一人扛了兩頭大野豬,江景輝扛了一頭小的,剩下的兩頭小野豬和幾只野兔就是高鵬飛幾人的事。
下山時,高鵬飛、夏偉明、張強、田長江四人一直在嘀嘀咕咕說著什么。
熊大壯懶得管,江景輝還沉浸在自已今日一刀一野豬的興奮之中,也沒注意到四人在說什么。
一直到了山腳,其他三人給高鵬飛使了個眼色,高鵬飛才猶豫著開口。
“咳,那啥江知青、熊同志,今天咱們收獲不小,這8只野兔交不交上去影響也不大,要不咱們把野兔分了,就只交野豬上去?”
夏偉明也道,“是啊,你們打了這么幾頭野豬,功勞不小,留下這幾只野兔也是應該的。”
“對對,你們出了這么大的力,就該留下兔子。”
熊大壯看向江景輝,他無所謂,江景輝說留就留,而且今天功勞最大的也是他。
江景輝更是無所謂,當初他讓曹承旺將民兵隊長給高鵬飛,本來就有讓他們得到一些實際利益的目的。
“行,你們說留就留吧。”
高鵬飛四人高興。
“我們四個沒出什么力,就要兩只兔子,剩下的六只你倆分。”
江景輝說,“你們一人一只吧,我和大壯每人兩只。不過你們回頭得把兔子皮給我,我可以給你們錢。”
四人大喜,高鵬飛說,“那就多謝了,兔子皮不用給錢,只是我們不會剝皮,這個要你自已弄了。”
江景輝也不太會剝兔子皮 ,之前的兔子皮都損壞了不少。
他問夏偉明,“你知道村里誰會弄皮子?”
“我就會。”
還不等夏偉明回答,熊大壯就說道。
江景輝看向他,“那行,等會兒先把所有兔子都先放到你家去,咱們再去送野豬。回頭你幫忙把兔子都殺了,兔皮剝好,我們再去你家拿兔子。”
熊大壯點點頭,“好!”
其他四人更是沒有異議。
下山后,他們先繞去了村尾,將兔子放到了強大的家里,在抬著野豬去了大隊。
五頭野豬頓時在村里引起了轟動,這才大半天時間,民兵隊的人居然回五頭野豬。
雖然其中三頭還是小野豬,但另外兩頭可是大野豬,加在一起這收獲可不小了。
江景輝對曹承旺說,“隊長叔,留一頭我明天送去給張主任,剩下的野豬你看著處理。”
“好好!”
曹承旺連聲應好,那不茍言笑的臉此刻也帶著笑意。
“這五頭野豬一共一千來斤,我給你們算一個月的滿工分。”
一個月的滿工分?那就是300個積分。
“至于公分要怎么分配,你們六人自已商量。”
大家看向高鵬飛,畢竟他是民兵隊的隊長。
高鵬飛想了想說,“我們四人要40個工分,每人10個,剩下的260個你倆自已看。”
他們今天也就跟著上了山抬獵物,比平時在地里干活可輕松多了,也就大半天的時間,10個工分不少了。
何況他們還每人得了一只兔子,已經很不錯了,高鵬飛四人很知足。
江景輝倒是高看了一眼四人,居然不怎么貪心。
“行,那剩下的我和大壯一人一半。”
熊大壯欲言又止,今天的野豬出力最多的可不是他,他覺得江景輝應該多分一點。
不過他又答應過要幫他隱瞞實力的,要是自已提出少分一點工分,別人肯定會察覺到什么。
大家見他這欲言又止的模樣,還以為他是對江景輝的話不滿。
大家都以為熊大壯是大野豬的主力,他想多要一點工分,可偏偏江景輝提出平分。
所有人屏住呼吸,不敢說話,就擔心熊大壯發怒要打江景輝。
曹承旺也為江景輝捏了一把汗,這小子怎么也不知道少要一點工分?是想找打么?
他提醒道,“那個,江知青啊,這打獵嘛大壯出力最多,要不你少記點工分,讓大壯多記一點?”
江景輝想想,自已切野豬頭確實沒怎么費力,倒是下山扛野豬熊大壯確實出了很大的力氣,一個人就扛了兩頭最大的野豬。給他多一點工分也算合理。
“行,那就給大壯記160個工分,我記100個。”
熊大壯想也不想暴聲阻止,“不行。”
聲音不小,震得所有人身體都是一抖。
夏偉明用手肘悄悄拐了拐江景輝,小聲提醒,“要不你要30個工分好了,剩下的全給熊大壯,要是等一下他真發火了,吃虧的還是你。”
江景輝看著大家噤若寒蟬的樣子,不禁好笑,原來大家都誤會了。
他失笑,也懶得跟大伙解釋,只笑問熊大壯,“大壯,要不自已說吧,咱倆工分要怎么分。”
熊大壯粗聲道,“一人一半。”
江景輝對著大伙兩手一攤,“看吧,這是大壯自已說的,這下你們沒異議了吧。”
大家尬笑著擺手,人家正主都開了口,他們還能有什么異議。
工分記好,江景輝見沒其他的事,便要回家了。
熊大壯跟在他身后。
兩人走遠,四下無人,熊大壯好奇問他,“你這般身手練了多久?”
多久?滿打滿算也就一個來月。
可這說出去對方肯定不相信,別說別人,就是他自已也難以置信。
他瞎說道,“很久了,剛學會走路就開始跟著家里的一個長輩學了。”
“原來如此。”
熊大壯佩服不已,難怪他身手這么好。
“走,咱倆去切磋切磋。”
熊大壯還從來沒遇到過身手比自已還好的人,他有點手癢。
江景輝現在還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怕熊大壯的攻擊,他趕緊拒絕。
“可別,我要回家了,我媳婦還在家里等著我呢。”
“你也早點回去把兔子殺了,等會兒咱們就去你家里取。”
熊大壯說,“我殺兔子很快,咱們過兩招也要不了多長時間。”
江景輝撒丫子跑,“今天就算了,我想我媳婦了,我要趕緊回家。”
熊大壯愣在原地,鼓著眼睛看著跑遠的人,腦子里浮現那天他看到的場景。
江知青定是跑回去又啃他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