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辦法直接告訴大家接下去著重搜查往西南方向3公里內(nèi)的范圍,只能再多了解一些信息,然后給出推斷。
小張給他指了一個地址,“就是在這百貨大樓丟的。據(jù)孩子的媽媽陸同志說,她當時帶著孩子逛百貨大樓,就一個轉(zhuǎn)身的工夫,孩子就不見了。”
“沒有目擊證人?”
“當時人多,大家的關(guān)注點都在柜臺里的商品上,目前還沒有問到有人注意到孩子。”
江景輝看著百貨大樓的位置,距離派出所也不過百米。
也就是說敵特在從百貨大樓將孩子擄走后根本沒走遠。
他又問,“孩子媽媽是多久發(fā)現(xiàn)孩子丟了?又是什么時候報的案?”
“很快就發(fā)現(xiàn)孩子不見了,孩子媽一直牽著手,看商品的時候松開了一下,轉(zhuǎn)頭就發(fā)現(xiàn)孩子不見了。然后在百貨大樓找了一圈沒找到,就直接來我們派出所求助了。我們立馬就采取了追捕行動,可沒有找到任何嫌疑人。”
“這期間大概又過去了多長時間?”
“不超過十分鐘。”
江景輝點頭,“從孩子丟失到你們公安追捕,前后不超過十分鐘,可沒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嫌疑人。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犯人帶著孩子并沒有跑多遠,而是避開了熱鬧的大路,走得比較偏僻人少的小巷子,然后就藏匿在附近暫時沒有出來活動?”
小張若有所思,“你的意思犯人就將孩子藏到百貨大樓附近并沒有走遠?而且走的還是比較偏僻人少的巷子?”
他對哈市熟悉,不用看地圖,腦子里就能出現(xiàn)附近的整個地圖網(wǎng)。
“照你這么說,犯人往西南方向的可能性最大。”小張說道。
不過他總覺得江景輝的推斷有些牽強,但也有一定的道理。
現(xiàn)在案子毫無進展,他倒是愿意根據(jù)這條思路去排查。
立刻跟王越匯報了一下,提出要往西南方向搜查一番。
王越現(xiàn)在也是焦頭爛額,他身為隊長,壓力很大,有一絲希望,他都不能放過。
還另外安排了四五個人和小張一起。
江景輝也主動請纓,“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就這樣,江景輝跟隨著小張幾人往西南方向搜查。
他們挨家挨戶排查,準備來個打草驚蛇。
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打草驚蛇是最好的引蛇出洞的辦法。
江景輝還跟系統(tǒng)確認了一下他們搜查的方向和范圍有沒有搞錯。
系統(tǒng)給了一個不太確定的答案。
【根據(jù)本系統(tǒng)的檢測來看,應(yīng)該沒錯。】
江景輝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相信系統(tǒng)。事實證明系統(tǒng)還是比較靠譜的。
在他們問到第25家的時候,這戶人家的女主人跟他們抱怨。
“今天早上我聽見隔壁有小孩子的哭聲,聽聲音孩子不大,那家大人也不哄著,他們只知道打孩子,那孩子一邊哭一邊叫別打了。聽得我都心痛。”
“隔壁的人你不認識嗎?沒見過小孩?”小張問。
要是見過,不會說聽聲音辨別孩子的年齡。
“不認識,他們是前不久搬來的,至于孩子,以前也沒見過,好像昨天才聽見小孩的聲音。”
說到這里,女主人倏地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他們不會就是人販子,這孩子是他們昨天剛偷過來的吧。你們趕緊去看看,是不是你們要找的孩子。”
江景輝和小張幾人還不等她把話說完,就朝隔壁屋跑去,隔壁屋里還亮著燈。
這條巷子都是獨門獨院,小張打了個手勢,有兩名公安迅速往屋后而去,防止有人從后門逃走。
繞到屋后面的公安就位以后,學(xué)了一聲鳥叫。小張正想敲門,江景輝攔住了他。
“要不直接闖進去?”
萬一里面真是敵特,這樣敲門不是給了對方反應(yīng)時間嗎?
小張猶豫,“這樣不符合規(guī)矩。”
江景輝勸說,“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特殊情況特殊對待。萬一真是犯人,可耽誤不得。如果不是的話,咱們再賠禮道歉。”
這個時候還沒有擅闖民宅一說,就算闖進去,也就是不符合規(guī)矩,但并不違法。
小張被說服了,點頭應(yīng)好。
下一秒“砰”的一聲,破門而入,幾人迅速朝屋里沖去。
屋里有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男的和女人看上去都是三十多的年紀。另外一男的應(yīng)該30不到。
見突然有人沖進來,像是被嚇傻了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他們。
“你,你們干啥?”
年紀稍大一點的男人結(jié)巴問道。
小張打量了一下他們,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說道,“我們是公安,請出示一下你們的戶口簿。”
剛才說話的男人一臉為難,“我們戶口簿在家里老人手里,他沒跟我們住一塊兒。”
“工作證呢?”小張板著臉問道。
男人忙道,“工作證有的,這就進屋去拿。”
江景輝跟著他一起,見他是從一個行李包里拿出的工作證,眉頭微挑。
“你們這是準備出遠門?”
男人笑著回,“也不算出遠門,家里老人住在鄉(xiāng)下,聽說這兩天身體不太利索,讓我們回去一趟。”
江景輝接過工作證,一共三本,依次打開看了看。
眼前這人的工作證上寫的是機械廠的六級鉗工?
另一個男人是運輸隊的司機,女人是鋼鐵廠的會計。
他抬眼又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才拿著工作證出去給了小張。
小張仔細檢查了一番工作證,發(fā)現(xiàn)都是真的。
他問,“你們?nèi)耸鞘裁搓P(guān)系?”
年長男人指了指女人,“她是我媳婦。”
然后又用下巴朝著另一個男人抬了抬,“這是我弟。”
“你們以前不是住這里的?”
“對,以前我們都住廠里的宿舍,但兩口子一直分開也不是個事,前不久就租了這里的房子。”
“你們的孩子呢?”江景輝突然問道。
“孩子都在鄉(xiāng)下。”男人回答得很快。
“平時我們上班很忙,就將孩子放在鄉(xiāng)下他們爺奶身邊的。”
“那早上你們家哭鬧的孩子是誰?”江景輝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