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輝自然注意到了這點,他想阻攔,可是另外兩頭黑熊和四頭野豬已經(jīng)到了跟前。
也加入了他們和狼王的激烈斗爭。
只要他和熊大壯兩人隨便哪一個離開,受傷的軍人同志估計不是被狼王一口撕碎,就是被黑熊一掌拍死,亦或是被野豬一頭拱嗝屁。
他急得大喊,“杏林,有一頭熊瞎子跑去你那邊了,開槍。”
薛杏林自然聽見了喊聲,可他現(xiàn)在不能松手,真要松手,就前功盡棄。
再等他跟熊瞎子搏斗一番,這位軍人同志怕真是無力回天了。
他也焦急,“義父,拖住熊瞎子,我正在救治一名傷患,我怕一松手他就沒命了。”
“艸!”
江景輝是真想罵人,怎么還有一個受傷的人。
他瞥了地上的軍人同志一眼,就見他此刻急得不行,拿著手槍對著往巨石方向跑去的黑熊不停地扣動扳機,但顯然沒了子彈。
他急得眼淚都飚了出來,“同志,快去攔住熊瞎子。”
江景輝了然,看來薛杏林正在救治的是他的同伴,也是一名軍人。
他陷入兩難,去攔著熊瞎子,地上的這位軍人同志怕是就要犧牲了,要是不攔,他的大義子和另一位軍人同志估計就要兇多吉少了。
牙一咬,心中有了決斷。
只是在他正要抽身的時候,再次看到軍人手里的槍,這是五四式手槍?
心下頓時有了主意。
他一邊應(yīng)付著黑熊和野豬,一邊抽空摸向自己的口袋,一個意念,手里出現(xiàn)了四顆子彈。
他拋向軍人,“接住,子彈。”
軍人一愣,下意識一抬手,接住了一顆子彈,另外三顆子彈落在了他的身邊。
他大喜,顧不得撿地上的子彈,將手里的那顆子彈上膛,瞄準(zhǔn)奔向巨石方向的黑熊,只聽砰的一聲,黑熊踉蹌了一下,但并沒有停下。
不過速度倒是慢了下來。
軍人同志立馬又撿起地上剩下的三顆子彈,然后又是一頓行云流水的上膛、射擊操作。
似乎不用專門瞄準(zhǔn),抬手就能對準(zhǔn)目標(biāo)。
第三聲槍聲響起,那頭黑熊終于搖晃倒下。
軍人同志重重松了一口氣,舉槍的手緩緩垂下。
只是剛垂下一半,又迅速抬起,對著一頭野豬開了一槍。
正好打中野豬的一只眼睛,野豬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失去平衡,倒在地上瘋狂掙扎。
這頭野豬原本張開血盆大口,正要咬向江景輝。
剛才他分心丟子彈,被狼王鉆了空子。
灰狼王朝他撲來的時候沒有躲過,人被撲倒在地,砍刀就脫離了手心。
鋒利的獠牙狠狠咬向了他的肩膀。
他強忍劇痛,雙手死死扼住灰狼王的喉嚨,兩人在雪地里翻滾廝打起來。
被軍人同志打傷的野豬就是這個時候上前要攻擊江景輝。
要是野豬沒有被打傷倒地,這一口下去,江景輝就算不死怕也要殘了。
熊大壯見江景輝被狼王咬傷,怒吼一聲,猛地擲出手中的斧子,斧刃帶著呼嘯之聲,精準(zhǔn)地插進了灰狼王的后背。
灰狼王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力道瞬間減弱。
江景輝趁機發(fā)力,雙手一擰,只聽咔嚓一聲,灰狼王的脖子被生生擰斷,龐大的身軀癱軟下來,再也沒有了動靜。
他將灰狼王從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肩膀上的傷口鮮血直流,但他渾然不覺,絲毫不敢停歇,抽出灰狼王背上的斧子,給熊大壯丟還回去。
“大壯,斧子。”
他這一斧子也沒白丟,砍在了跟熊大壯打斗的黑熊腿上。
熊大壯一拳揮向熊頭,最近的拳法不是白練的,這一拳將黑熊打得眼冒金星。
加上腿部的疼痛,黑熊搖搖晃晃有些站不穩(wěn)。
熊大壯順勢從熊腿上抽出斧子,狠狠地劈向黑熊的脖頸,斧子深深嵌入黑熊的體內(nèi),鮮血噴涌而出。
黑熊倒在雪地上,濺起一片雪霧。
本在跟江景輝糾纏的另一只黑熊見狀,狂暴怒吼,不顧一切地沖了上來。
江景輝撿起地上的砍刀,正要一刀揮去,只聽砰的一聲,一顆子彈沒入了這只黑熊的體內(nèi)。
江景輝轉(zhuǎn)頭一看,是熊大壯架著槍站在巨石旁,顯然剛才是他開的槍。
這一槍命中了黑熊的胸膛,撲通一聲,同樣濺起一片雪霧。
至此,三只黑熊全被解決掉,就剩下了四頭野豬,有一頭野豬還受了傷倒在地上嘶聲掙扎。
趁你病要你命。
江景輝舉起砍刀對著地上撲騰的野豬脖頸切了下去,切野豬頭,他也算是熟門熟路。
一刀下去,痛苦的嘶吼聲戛然而止,鮮血噴涌而出,地上的白雪頓時染紅了一片。
趴在地上的軍人同志看得是目瞪口呆,這這這……
這比他們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特戰(zhàn)隊軍人似乎還要厲害。
心中佩服不已,同時也重重地松了一口氣,還剩下三頭野豬,以這三人的武力值和配合程度,似乎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誰說野豬傻的,剩下的三頭野豬見一位同伴和狼王以及三只黑熊都嗝屁了,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撒腿就要逃跑。
到嘴的肉怎么能放跑,江景輝和熊大壯一人攔下一頭野豬,剩下的一頭野豬原地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人攔它,吭哧了一聲,就往樹林竄去。
可他忘記了遠處的薛杏林。
“砰——砰——”
兩聲槍響,野豬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哀嚎,癱倒在地。
與此同時,這邊江景輝也結(jié)束了戰(zhàn)斗,大野豬又被他切了脖子。
軍人同志這會兒眼珠子都快掉到了雪地里,他是真沒見過這么厲害的刀法。
咽了咽口水,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對,他此刻就是五體投地。
江景輝切了野豬頭后,沒有去幫熊大壯,他知道一頭野豬,這家伙能解決。
他捂著肩膀跑到軍人同志跟前,擔(dān)憂地問,“同志,你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