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屬于仙帝的力量!
陳景安快速做出判斷,能在宋鳳蘭體內留下力量的仙帝,最有可能的便是他師尊“天命妖帝”。
他逐步走向了這山大門的位置。
忽然,大門敞開,背后浮現出了一個深淵巨口,將他快速吞了進去。
陳景安的意識恢復過來。
他收回目光,視線落在宋鳳蘭的身上。
只見,宋鳳蘭的力量不知何時已經從他身上脫離。
陳景安回想著先前的事情,想到了某種可能。
“我被提前帶走了?”
宋鳳蘭點了點頭,旋即面露惋惜之色:“我可還有好多知識沒能掌握。不過,這一次的收獲還是太大了,我需要沉睡一段時間來消化。”
陳景安沒有阻止,他就目視著“宋鳳蘭”化作一道流光,飄向了帝城的方向。
不多時——
妖庭的新任妖帝誕生了。
這人正是先前祝融壓指定的繼承人,祝融節。
祝融壓臨走前,已經替祝融節的即位提前排除了障礙,并且將大庭氏全族直接遷走。
如今仍然滯留在帝城的大庭氏族人,就只有妖后“大庭芝”。
祝融節沒有虧待她,直接將她尊奉為妖庭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妖太后”,不僅保留了她原本的一應待遇,甚至還增添了不少的特權,將帝城中的部分區域劃給大庭芝。
這也算是全了祝融壓對他的提攜之恩。
消息傳到魔宮。
魔宮宮主第一時間召集各路高層,打算確認前任妖帝是否真的離開了。
畢竟,祝融壓當年就有過假死誘敵的前科。
魔宮已經承擔不起失敗的代價了。
他們正準備采取行動。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門來。
正是大庭夜。
大庭夜直接找上了魔宮宮主。
雙方見面時的氣氛也沒有想象中的劍拔弩張。
畢竟,昔日魔宮和妖庭也算是共同阻擊天庭的盟友。
直至大戰過后。
魔宮與仙族因為瓜分天庭故地的事情,長時間陷入對峙,可是妖庭因為沒有擴張勢力的緣故,自然而然就被排除在外了。
因此,他們雙方在面上是沒有矛盾的。
大庭夜作為公認的妖庭第一重臣,他在這個敏感的節點上前來,本身就值得推敲。
這二人密謀了一整夜。
大庭夜悄然離開,他臨走時留了不少與妖庭相關的情報。
魔宮宮主短暫猶豫之后,終究下定了決心!
隨后,魔宮對妖庭直接不宣而戰。
他給這次的行動同樣取了名字。
終極之戰!
就如同名字本身,魔宮若是行動失敗,那他們好不容易維系了幾十萬年的草臺班子,也將一朝覆滅。
在他的一聲號令下,大量的魔宮修士帶著無盡的狂熱發起了攻勢。
妖庭在交界同樣布置了重兵守備。
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這群修士對魔宮宮主的虔誠程度。
當真是到了一種悍不畏死的程度。
他們堅信,只要是為了宮主而死,將來遲早有一天也能復活,到那時今日面對的一切困難都將瓦解。
所以,死不足惜!
妖庭守備只是忠誠,遠遠不到虔誠的地步。
他們在人數上處于絕對的劣勢。
再加上,因為前任妖帝的離開,妖庭正值軍心低迷的當口。
隨著大量的守備被消滅,余下的人員紛紛投誠,打開了通往妖庭的門戶。
魔宮的修士隨即涌入。
他們已經過了太多年緊巴巴的日子。
所以,當他們見到了剛經歷完休養生息的妖庭小世界,一個個瞬間化作了餓狼,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一時間,妖庭北面已經成了人間地獄。
消息傳回到帝城。
妖帝“祝融節”勃然大怒,直接調遣妖庭的各路精銳圍剿魔宮。
同時,他也派人去向仙族求援。
雙方既然是盟友。
當年祝融壓就支援過仙族,如今妖庭有難,仙族也不該袖手旁觀。
仙族方面接收到他們的求救。
負責處理的人正是陳青雉。
陳青雉沒有猶豫,直接兵分兩路。
一路南下支援妖庭,另外一路直接越過東西天庭的邊界,直搗魔宮的大本營。
這一道道命令被傳達下去。
仙族休養生息無數年積累下來的精銳,再次出現在世人的眼前。
陳青雉的身旁。
站著一個與祝融壓模樣有幾分相似,本身實力也有合體境的年輕人。
他就是祝融壓的獨子,祝融越。
祝融壓離開前將他送到了仙族的手底下。
祝融越本身對接替帝位的執念不強,因為他知道自已不像父親祝融壓,不是統治妖庭最合適的人選。
只不過,他娘“大庭芝”以及外祖家“大庭氏”都在不遺余力將他推上那個位置。
祝融越不想讓他們為難。
自已離開好像就成了最好的結果。
是以,他很快就適應了仙族的生活,每日就以故人之子的身份跟在陳青雉的身旁,觀察這位年齡比他大得有限,卻已經名揚天外,被稱作是“仙族智囊”的人物。
陳青雉從未在他面前隱瞞過自已的打算,并且還會不時給他講解其中的用意。
祝融越最開始以為這是對他的提點。
直至今日,他得知妖庭內亂的消息,再看陳青雉早有預料,并且做出回擊的舉動。
祝融越感覺自已好像終于摸清了陳青雉的心思。
他不確定問道:“你是在教我,要如何成為妖帝?”
陳青雉并未否認,點了點頭:“你的身世注定了這一切,也成了今日之始。你不必急于否認這一切,若非你爹是妖帝,仙族也不會接納你。”
“有因必有果,而你終將回到屬于自已的位置上去。”
祝融越聽完直接沉默了。
他若是成為妖帝,那只可能意味著祝融節的統治終結,要說妖庭范圍內誰最愿意見到這一幕,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外祖家“大庭氏”。
大庭氏當真這樣不念舊情,非要顛覆祝融氏的基業?
這一瞬間,祝融越的心里前所未有的生出了一絲怒火。
陳青雉面帶微笑看了他一眼,說道:“憤怒就對了,與其只聽我這一家之言,倒不如你親自去見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