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音不愧能登上帝尊榜榜首，你不止實力超群，也確實厲害。”
凌天瑯的表情平靜下來，既然已經被夜染音看破，他也沒必要繼續裝瘋癲了。
他額間有金色中流溢著一絲黑氣的紋絡逐漸亮起，周身氣息重新沉淀，之前被反噬的傷，在飛快的愈合。
夜染音自然察覺到他周身氣息的變化。
但她并不懼怕。
她自身修為不說，如今封九宸更是已經找全神之體，今日有他們兩人在，無論凌天瑯有什么陰謀詭計，她都不會讓他得逞！
而她，之所以留凌天瑯到現在都沒有出手鎮殺。
也是有原因的。
“不用夸我，凌天瑯，我只問你，我先前說的那些罪名，你認還是不認？”
“呵。”凌天瑯神色冷傲：“罪名？我可不覺得那有罪。”
他說著眉間的紋絡，愈發的璀璨，周身有一股玄異的力量在流轉，使得場間空間都發生了變化。
凌天瑯周身氣息不斷攀升，同時，他傲然無比道：“我凌云墟受先祖庇佑，擁有神祗血脈，我母親自孕時起，就在祖地修行，而我，生來便覺醒了旁人一生都感悟不到的神性……”
說話間，他眼神睥睨又不屑的掃過眾人：“天生擁有神性，誰有能說，我不是天生的神明？旁人一輩子都觸摸不到的境界，而我生來，就距離神明，只有一步之遙！”
“呸，你說的倒是厲害，但這么多年過去，也沒見你成神明。”蘇凌風手中金色長棍浮現，看著立在虛空的凌天瑯，覺得此人無恥之極。
他似是說到凌天瑯的痛處，凌天瑯的臉色瞬間陰郁下來。
“我差的那一步，恰好就需要更多的世界本源來補齊，需要神明之力補齊……夜染音，今日，若不是你毀壞大陣，動了我辛苦收集的本源和神之體，我早已成神！”
“你，斷我成神之路，才是真正的罪無可赦！”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蘇凌風氣的周身靈力都快控制不住：“那么想要成神，有本身你憑自己能力成神，別人有憑什么要犧牲自己當你的踏腳石？”
他話音剛落。
凌天瑯陰冷的眼神瞬間射向他。
霎時間，有金光直接射向蘇凌風，蘇凌風面色微變，揚起手中長棍就朝金光劈去。
當！
一聲巨響，蘇凌風周身空間陡然炸開。
夜染音瞬間沉下眉眼，朝蘇凌風方向伸手，拿出坍塌炸裂的空間在她的力量牽引下，瞬間恢復。
她美眸冷冷看向凌天瑯：“不管你再美化自己，也掩蓋不了你犯下的罪行，凌天瑯，你無需多說，我今日來此，就是為那些被你野心牽連的無辜之人討回公道。”
這是她要給中三重天眾人的交代，而此時，中三重天的那些人也都望著這里，在等這個交代。
夜染音說話間，刷地一聲，帝女劍再次出鞘。
“你。”
她神情冷漠，眼神凌厲，氣勢凌云，揮劍直指凌天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