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
專業級畫師的作品更加注重藝術表達與情感傳遞。
他們會試圖通過筆觸、色彩和構圖等元素,來展現自已內心深處的思想與情感。
另外還會不斷地探索新的風格與技巧,追求藝術上的創新與突破,宛如一位深耕學術的學者,在繪畫的領域中逐漸嶄露頭角。
比專業級更強的,是大師級畫師!
他們堪稱繪畫界的傳奇人物,其作品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和廣泛的影響力,常常能夠引領繪畫的潮流與審美趨勢。
他們早已超越了單純技巧與風格的束縛,而是用作品來表達自已對世界獨特的感悟與理解,推動著整個繪畫行業的發展與進步。
好比是站在山頂的巨人,以其獨特的視角和卓越的成就影響著后來的一輩又一輩畫師。
至于完美級畫師!
他們是近乎神話般的存在。
這個等級的作品達到了一種極致的境界,無論是技巧、情感還是理念,都無可挑剔。
他們能夠完美地融合繪畫中的各種元素,創造出令人嘆為觀止的絕美畫面。
他們的作品不僅僅是視覺上的享受,更是一種精神上的洗禮,蘊含著深刻的哲理與智慧,仿佛是神明創造出的藝術奇跡。
只不過很可惜。
在當前這個時空節點,繪畫界并沒有完美級畫師的存在。
目前來說繪畫水平的天花板最多就是大師級的巔峰。
比如晏逸塵和田中雄繪,這代表兩國當代繪畫巔峰的大師,他倆都是大師級巔峰水平!
其實吧。
蘇墨軒平日里的繪畫水平只能接近大師級初期,且發揮還不穩定。
沒想到此次竟超常發揮,直接畫出了大師級中期水平的作品。
這就給了很多師弟師妹,包括晏逸塵這個師傅一個大驚喜。
有一種這一局穩了穩了的心態油然而生!
“既然劣徒這副畫是大家公認的大師級中期水平,那就沒有什么好糾結的了!”
晏逸塵神情坦然,目光堅定地掃視了一圈眾人,而后直接開口說道。
他身姿挺拔,盡管右手纏著繃帶,卻依舊難掩那股由內而外散發的自信與威嚴:
“田中,你帶人退去吧,這次我也是就不算你們輸了,來日等我右手好了,你田中雄繪盡管隨時上門來挑戰就是!”
晏逸塵的弟子們聽聞此言,心中明顯有些不甘。
有的弟子緊咬著嘴唇,腮幫子都鼓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憤懣。
還有的則暗暗攥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在心底想著:
“真是便宜這些櫻花國人了!”
但師傅已經發話,他們深知師命不可違,只能將這份不甘默默咽回肚里,一個個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大家都以為櫻花國人會知難而退。
畢竟蘇墨軒這幅畫展現出的大師級中期水平,有目共睹,在眾人看來,勝負已分。
哪知道田中雄繪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突然刮起的一陣陰風,讓人不寒而栗。
他微微瞇起眼睛,細長的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
“沒有比試呢,你怎么知道我的弟子小林一定會輸?難道逸塵君是怕了,故意如此說?”
他故意將“怕了”兩個字咬得極重,還拖長了音調,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挑釁:
“逸塵君果真是老了,已經沒有了三年前那種沖勁,看來就叫英雄也會遲暮了,真是可惜可惜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著頭,臉上滿是故作姿態的惋惜,眼神里卻透露出一絲得意和嘲諷。
這番舉動。
讓晏逸塵心頭猛地“咚咚”一下,就像有一面大鼓在胸腔中突然敲響,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他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但很快又恢復了堅毅。
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咬了咬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直接回應道:
“既然你們非要找死,那就接著比吧!”
晏逸塵在心中暗自思忖:
難道自已最得意的親傳大弟子會輸?
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蘇墨軒平日里刻苦練習的畫面,那專注的神情、揮灑的汗水,還有這幅展現出大師級中期水平的畫作。
以蘇墨軒此次超水平的發揮,怎么會輸呢?
這絕不可能!但田中雄繪和小林廣一那異常的表現還是讓人琢磨不透,田中雄繪那詭異的笑容。
小林廣一這個櫻花國的畫師到底藏著什么底牌呢?
蘇墨軒的師弟師妹林詩韻、趙靈珊等人,原本興奮的面色也開始一點點滑落。
林詩韻原本明亮的眼睛里,光芒逐漸黯淡,眉頭也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趙靈珊則不自覺地咬著嘴唇,手指不安地揪著衣角。
她們沒想到櫻花國人竟然如此反常,這些人向來慣會使用陰謀詭計,難道他們還有什么后手不成?
眾人不禁擔心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都充滿了擔憂。
然而,一想到自家大師兄這次的超水平發揮,她們又在心里給自已打氣。
林詩韻握緊了拳頭,在心里默默念叨:
“大師兄平時那么努力,這幅畫又畫得那么好,一定能穩贏的!絕對不可能輸的!”
趙靈珊也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仿佛在給自已注入力量。
這時。
唐言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他低聲對盧老爺子說道:
“老爺子,這些櫻花國畫師,有古怪!”
他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什么古怪?”
盧象清心頭一緊,連忙問道。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滿是關切和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座椅的扶手。
唐言搖了搖頭,神情凝重地說道:
“還不清楚,不過......蘇兄可能會輸!”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仿佛已經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危機。
“不可能!這不可能!墨軒雖然年輕,可是這次超水平發揮了大師級中期水平,怎么會輸?”
盧老爺子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