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
在全國主流短視頻平臺上,唐言作畫的片段已經被剪輯成無數條爆款。
這些爆款視頻就像一顆顆璀璨的星星,在短視頻的天空中閃耀著光芒。
有人配上激昂的BGM,慢放他運筆的瞬間。
那激昂的音樂,仿佛為唐言的作畫增添了一份磅礴的氣勢。
視頻中,唐言的筆在熟絹上輕輕舞動,每一筆都仿佛帶著無盡的力量。
“這哪里是畫畫,分明是在演繹山河史詩”,這條視頻的點贊量突破三千萬。
網友們被唐言那精湛的技藝所折服,紛紛在評論區留言點贊。
有人拿著放大鏡對比他的線條和古畫真跡。
那放大鏡下的線條,如同精細的發絲,與古畫真跡分毫不差。
“連轉折角度都分毫不差,這是把千年前的畫刻進DNA里了吧”,這條評論一出,評論區頓時吵成一片。
大家對唐言的技藝驚嘆不已,同時也在討論著他是如何做到如此精準的。
甚至有主播開始模仿他的起稿姿勢。
這些主播們滿懷熱情,試圖模仿唐言的每一個動作。
雖然畫出來的線條歪歪扭扭,與唐言的作品相差甚遠,但他們卻借著熱度漲了幾十萬粉。
這也從側面反映出了這場斗畫的影響力之大。
.........
還有畫壇專業論壇【墨林齋】!
今夜徹底打破了沉寂。
這個平時只有十萬人在線的小眾論壇,像是被捅開了閘門的水庫。
大幾百萬訪客洶涌而入!
注冊量在一小時內暴漲十倍,服務器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三次陷入癱瘓后,版主不得不緊急聯系技術團隊擴容,才勉強穩住局面。
登錄界面彈出的維護公告下,擠滿了催更的留言:
“快開服務器!我要蹲唐言的勾線分析!”
“別修了,直接開個臨時分區吧,錯過今晚的討論會睡不著的!”
好不容易恢復訪問后,版主連夜加開的“唐言創作追蹤”專區瞬間被擠爆。
置頂帖剛發出十分鐘,回復就突破了五千條,全是業內人士帶著放大鏡般的分析。
一位頂著“故宮書畫修復師”認證的網友率先拋出問題:
“明天該進入勾線階段了,熟絹的經緯密度比宣紙密三倍,筆鋒稍重就會留下永久性筆痕,絕對不能反復疊筆。
你們覺得他會選‘鐵線描’還是‘游絲描’?鐵線描剛勁如鐵絲,適合勾勒山體巖石,卻容易顯得板滯。
游絲描柔細如蠶絲,更合遠山云霧的飄逸,但控制力稍差就會斷筆——這一步選錯,后面的上色根本救不回來。”
樓下立刻炸出一串回復。
“省級畫院畫師”認證的用戶反駁:
“我賭他會用‘蘭葉描’!你們看他起稿時的山腰線,轉折處帶著自然的弧度,蘭葉描的‘頭粗尾細’正好能強化這種立體感,比鐵線描多三分靈動感。”
另一位專攻工筆的女畫師則提出不同看法:
“不對,十二米長卷需要統一的筆法貫穿,蘭葉描變化太多,容易讓氣脈散掉。
依我看,他會自創一種‘兼工帶寫’的描法,近景用鐵線描立骨,遠景用游絲描顯韻,這才是大手筆。”
顏料調制的討論更是劍拔弩張。
一位研究古顏料三十年的老專家發帖:
“別光盯著勾線,礦物顏料才是真正的鬼門關。
石綠分頭綠、二綠、三綠,得用陳年桃膠調和,膠多了發暗,膠少了掉粉,還要加礬水固定,比例差萬分之一就會整體發灰。
千年前那位上古大家用的是‘七膠三礬’古法,現在能精準復刻的不超過五個人,唐言一個搞音樂的,能搞懂桃膠的陳化程度對顏料附著力的影響?”
這話立刻引來反駁。
“非遺礦物顏料傳承人”認證的用戶曬出唐言起稿時的墨色變化:
“你們沒注意他調墨時加了松煙嗎?松煙墨含油脂,能增強熟絹對顏料的吸附力——這說明他懂材料特性!
我賭他會用‘水飛法’調石青,這種古法能讓顏料顆粒細如粉塵,在熟絹上顯色更透亮,就是太費時間,一天最多調兩色。”
最震撼的是一條匿名爆料。
ID顯示為“前國家畫院研究員”的用戶寫道:
“十年前我參與過《萬里江山圖》殘卷修復,光是處理一處指甲蓋大的石青脫膠,就用了三個月。
先得用蒸餾水軟化膠層,再用羊毫筆一點點蘸取脫落的顏料,重新調膠補色,稍有不慎就會帶起底層的絹絲。
唐言說七天完成全套工序?光分層罩染就至少要十五遍,每遍干燥需要十二小時,這根本不是挑戰技術,是挑戰物理規律!”
這條爆料像顆炸彈,讓專區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更激烈的爭論。
有人感嘆“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有人卻反駁“正因為沒人做到,才叫奇跡”。
直到凌晨三點,還有畫師在上傳自已模擬的勾線方案,討論區的熱度絲毫未減。
在這個屬于專業人士的小圈子里,對唐言的質疑與期待,正以最嚴謹的方式,發酵成一場關于畫道極限的大討論。
...........
而在音樂圈里。
因為這次唐言出手也是真的被攪翻了天。
誰也沒想到。
一場書畫界的斗畫。
居然把音樂圈的半壁江山都卷了進來。
第一次得到消息音樂圈人士無不震驚!
而唐言過往的經典歌曲又從新翻紅,在各大平臺強勢屠榜,《天地龍鱗》《萬疆》《精忠報國》霸占了熱歌榜前三位,評論區每刷新一次就多出幾千條留言,畫風卻和往常截然不同。
“聽《天地龍鱗》副歌時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今天看了唐言畫山腰線才懂!那句‘一墨繪春秋’的轉音,和他運筆時的頓挫節奏一模一樣!”
這條評論被頂到熱評第一,后面跟著上萬條附和:
“難怪聽著像有畫面感,原來他是按畫畫的節奏寫的旋律!”
“古箏版間奏那段,分明是模仿狼毫筆掃過絹帛的‘沙沙’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