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雄繪的臉色也極為難看,手指在袖中死死攥著。
道玄生花筆是他當年費盡心機才從一個古董商人手里買到的,是他壓箱底的寶貝,怎么可能輕易押出去?
可是.......那五個億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和掙扎,心中暗自權衡著利弊得失。
他和小林廣一低聲交談起來,聲音壓得極低,卻能看到兩人臉上的掙扎和猶豫。
“師尊,不能答應啊!那可是道玄生花筆!”
小林廣一急道。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擔憂,仿佛在警告田中雄繪不要做出錯誤的決定。
田中雄繪皺著眉,眼神閃爍:
“可那是五個億........而且,你真的會輸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貪婪和野心,仿佛被五個億的誘惑所迷惑。
小林廣一一愣,隨即咬了咬牙:
“當然不會!他一個外行,就算我不用筆,也能輕易碾壓贏他!”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和狂妄,仿佛在向田中雄繪保證自已一定能夠贏得這場賭局。
田中雄繪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好!那就答應他!反正他根本贏不了,這是白送上門的天降橫財!”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貪婪和決絕,仿佛已經下定決心要抓住這個機會。
“好,師尊!”
小林廣一有了田中雄繪撐腰,頓時有了底氣,心中冷笑——就算晏逸塵全盛時期,有這支筆在,他也未必怕。
一個華夏業余小子?
簡直是送錢上門!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輕蔑和不屑,仿佛已經將唐言視為囊中之物。
商議完畢,田中雄繪對小林廣一點了點頭。
小林廣一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看向唐言:
“好!我答應你!若是我輸了,道玄生花筆就歸你!”
“口說無憑。”
唐言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契約紙和印泥,他的動作從容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簽下契約,按上手印,留好證據,省得日后有人反悔。”
小林廣一看著契約上的條款,咬牙簽上了自已的名字,按上了鮮紅的手印。
那手印在契約紙上顯得格外醒目,仿佛是他對這場斗畫賭局的承諾。
唐言也簽下名字,按了手印。兩份契約,一人一份。
做完這一切,小林廣一看著唐言:
“現在可以了吧?什么時候開始斗畫?”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迫不及待的心情,仿佛想要盡快結束這場賭局,贏得那五個億的天價巨款!
“兩小時后。”
唐言收起契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從容和自信,仿佛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我還需要先準備一下。”
“隨你。”
小林廣一冷哼一聲:
“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希望你別害怕的嚇跑了。”
唐言沒再說話,轉身走向內室。
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再次變得詭異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支“道玄生花筆”和唐言的背影之間來回切換,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期待與不安。
這場賭局,已經遠遠超出了斗畫的范疇,成了一場關乎五個億和一件國寶的豪賭。
每個人都在心中暗暗期待著這場賭局的結果,仿佛這場賭局的勝負將決定著他們的命運。
而那支道玄生花筆,就像一顆璀璨的明珠,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它不僅是一件珍貴的寶物,更是華夏畫壇輝煌歷史的象征。
而這場斗畫比拼的勝負,也將決定著它的歸宿。
唐言剛走進內室,指尖剛觸碰到手機屏幕,身后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只見晏逸塵、盧象清兩位老爺子帶著蘇墨軒、林詩韻、趙靈珊等人快步跟了進來,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焦急。
“唐言,你要準備什么?”
晏逸塵率先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實在想不通,一個外行要準備什么才能對抗大師級巔峰的小林廣一,難道是去取什么秘傳的畫筆?
蘇墨軒也跟著追問:
“是啊唐先生,需要我們幫忙嗎?筆墨紙硯這邊都有最好的,您盡管開口。”
他心里依舊沒底,只盼著唐言能拿出點真本事,哪怕只是能撐過幾個回合也好。
唐言放下手機,轉身看向眾人,神色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要調公司的專業直播團隊過來,為這場斗畫開全網直播。”
“什么?!”
這話一出,內室里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全網直播?唐言你瘋了?”
林詩韻失聲叫道,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現在網上已經夠亂了,要是開直播,你萬一輸了,那可是當著全國觀眾的面丟人啊!到時候連挽回的余地都沒有!”
趙靈珊也急得直跺腳:
“是啊唐先生,您三思啊!
小林廣一有那支神筆在,實力擺在那兒,咱們私下斗斗也就罷了,開直播簡直是把自已架在火上烤!”
晏逸塵眉頭緊鎖,重重地嘆了口氣:
“唐言,我知道你想爭口氣,可這事真不能沖動。
直播一旦開了,就沒有回頭路了。
贏了還好,若是輸了,不僅你自已難堪,整個華夏畫壇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啊!”
盧象清老爺子也難得地皺起了眉,雖然他支持唐言出戰,卻也覺得直播太過冒險:
“唐言,五個億的賭注已經夠大了,沒必要再把場面搞得這么大。
畫壇的事,咱們關起門來解決就好,何必鬧得人盡皆知?”
蘇墨軒站在一旁,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忍不住勸道:
“唐先生,您可能不知道網絡的厲害。
現在外面罵聲一片,若是直播時出了半點差錯,那些網友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您.........”
“我知道你們擔心什么。”
唐言抬手打斷了眾人的勸說,目光掃過一張張寫滿擔憂的臉,語氣依舊堅定:
“但這次的事,已經不是一場簡單的斗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