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廳里頓時爆發(fā)出一陣驚呼。
一位工作人員手中的筆“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一位年輕的老師雙手捂住嘴巴,眼中滿是震驚,小聲地說道:
“天啊,竟然是滿分,這也太厲害了吧!”
學生會的學生代表則興奮地跳了起來,大聲喊道:
“太牛了,這首校歌簡直無敵了!”
華工大的高層核心以及這些德高望重的教授們,臉上全是欣慰的笑容,他們彼此交換著眼神,似乎都在傳遞著同一個信息:
不出意外,今天的校歌創(chuàng)作權(quán)將毫無懸念地落在周庭銘頭上,他這是必勝的節(jié)奏了。
蔣副校長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他不著痕跡地瞥了李慶年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
“看我找的作曲人如何?”
李慶年心頭猛地咯噔一下,一種空落落的感覺瞬間涌上心頭。
他暗自思忖:
完了,難道唐言就這樣輸了嗎?
李慶年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與不甘。
但是此刻,他只能靜靜地等待著最后一位選手唐言的作品,心中默默祈禱著會有奇跡發(fā)生。
而這首滿分新歌的創(chuàng)作人周庭銘坐在一旁,臉上露出了自信而得意的笑容。
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驕傲。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看了看唐言,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和挑釁,仿佛在說:
“年輕人,你是不可能贏我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一驚人的分數(shù)所震撼,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大屏幕上那鮮紅的“100 分”格外刺眼,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刺痛了每一個作曲人團隊成員的心。
蘇童瑤團隊的成員們原本還帶著些許期待和緊張圍坐在一起,
此刻,他們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怪物。
蘇童瑤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她難以置信地反復念叨著:
“我才 95 分,人家100分嗎?,這差距也太大了,完全被碾壓啊.........”
她聲音中帶著顫抖,帶著一絲絕望。
她身旁的助手咬著嘴唇,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無奈地說道:
“蘇老師,這 100 分簡直是天花板級別了,咱們這次確實碰到硬茬子了。”
另一位成員也垂頭喪氣地附和道:
“是啊,之前還覺得咱們的歌挺不錯的,沒想到和人家一比,差距這么明顯,怎么辦啊?”
說話間,他的頭低得快要貼到桌子上,肩膀也耷拉著,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蘇童瑤深深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在寂靜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沉重。
她苦笑著說:
“沒辦法啊這是,輸都輸了。
咱們這次算是見識到什么叫人外有人了。
不過,也別太氣餒,這次就當是積累經(jīng)驗,以后還有機會。”
然而,她的話語中雖帶著安慰,可那失落的語氣卻難以掩飾內(nèi)心的沮喪。
她的眼神黯淡無光,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彎曲,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
一旁的林芝悅團隊的氛圍則更加壓抑,宛如暴風雨來臨前最黑暗的時刻。
林芝悅面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自責和痛苦。
她看著自已團隊的成員,眼中滿是愧疚:
“都怪我啊,這次創(chuàng)作沒能發(fā)揮出最佳水平,只拿了 93 分,和人家 100 分相比,簡直就是斷崖式碾壓,顯得咱們愈發(fā)無能.........”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幾乎聽不見了。
團隊里的成員趕忙安慰道:
“林老師,您別這么說,我們都盡力了。
周庭銘老師的實力確實很強,這首校歌確實太完美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真誠和關(guān)切,試圖讓林芝悅振作起來。
但林芝悅依舊沉浸在自責中,喃喃自語:
“可我還是覺得不甘心啊,我們?yōu)榱诉@首校歌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怎么就...........”
她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指關(guān)節(jié)都泛白了,可見她內(nèi)心的痛苦和不甘。
另一位成員也無奈地搖搖頭:
“是啊,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感覺我們再怎么努力都追不上。”
大家都沉默了,心中滿是苦澀與失落,那種被狠狠挫敗的感覺,如同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
而從云端到谷底的,心理最難受的,其實是陳卓翰團隊!
陳卓翰等人此前那股自信簡直要沖破天際。
自從拿到 97 分的成績后,他們就像一群被勝利沖昏頭腦的勇士,沉浸在自以為是的榮耀里無法自拔。
在這短短幾首歌的時間里,團隊里的每個人都口出狂言,仿佛冠軍的獎杯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握在手中。
他們大喇喇地高談闊論,時不時就發(fā)出一陣刺耳的笑聲,那笑聲里滿是對其他團隊的不屑。
有人甚至還故意提高音量,嘲諷著其他團隊的表現(xiàn),言語中充滿了輕蔑和挑釁。
他們早早地就開始提前慶祝勝利,想象著最終勝利的模樣。
然而,命運就像一個調(diào)皮的孩子,總是喜歡在人們最得意的時候開一個殘酷的玩笑。
當周庭銘新歌成績分數(shù)公布的那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陳卓翰團隊的成員們,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坐在那里,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他們臉上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與難以置信。
那表情,就像是突然被人從美夢中狠狠拽醒,卻發(fā)現(xiàn)自已置身于一個冰冷的現(xiàn)實世界。
陳卓翰本人更是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慌亂,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么,卻又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喉嚨,發(fā)不出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輸了?我們.........我們要輸了?
這怎么會.......我們的歌明明也很出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