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一郎更是在一旁嬉皮笑臉地調侃道:
“說不定你們連畫畫的筆都拿不穩呢,還敢說自已會畫畫。”
就在這吵得沸反盈天之時。
田中雄繪的衣缽傳人小林廣一突然雙手向前平伸,掌心向下,用力壓了壓,同時大聲喝道:
“諸位,暫且停一停!”
這一聲,如同炸雷在客廳內爆開,原本嘈雜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小林廣一身上,仿佛被他的氣勢所震懾。
小林廣一臉上掛著一副假惺惺的笑容,先是朝著晏逸塵老先生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那姿態看似謙卑,可眼中卻隱隱透著一絲狡黠。
他的腰彎得很低,頭幾乎要貼到地面,但眼神卻在抬起的瞬間,快速地掃視了一圈晏家眾人,像是在觀察他們的反應。
接著,他又轉身面向自家師傅田中雄繪,同樣深深鞠躬,那恭敬的模樣,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對師傅的忠誠。
完畢后,他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
“既然晏老先生右手受傷,無法迎戰,依我看,不如由我們雙方麾下最強的弟子,代師出戰,以此一決勝負!
如此,既不損兩國繪畫界的顏面,又能了卻我師傅與晏老先生之間的這樁恩怨,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
在場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和口中的言語。
眾人面色陰晴不定,各自心中想法紛亂如麻。
晏逸塵的一位弟子趙強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這能行嗎?大師兄雖然厲害,但對方也不簡單啊,萬一有個閃失可怎么辦。”
他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雙手不自覺地捏著衣角,顯得十分緊張。
“好像也不失為是一種辦法啊。”
另一位弟子周華附和著,微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他摸著下巴,眼睛微微瞇起,分析道:
“這樣既可以避免師傅因為受傷而陷入困境,又能讓這場比試繼續下去,說不定大師兄還能給他們一個教訓呢。”
一時間,各種議論聲再次響起,如同一群嗡嗡作響的蜜蜂。
有人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解決方案,既能避免晏逸塵老先生因受傷而陷入尷尬境地,又能讓這場紛爭有個了斷。
也有人心存疑慮,擔心代師出戰會引發更多變數,畢竟雙方弟子的實力難以完全預估。
年輕氣盛的弟子陳科峰滿臉不屑地說:
“怕什么,大師兄的實力我們還不清楚嗎?他們那些櫻花國的畫師,根本不是大師兄的對手。”
他雙手抱胸,眼神中充滿了自信,仿佛已經看到了蘇墨軒獲勝的場景。
而比較沉穩的弟子孫陽則擔憂地說:
“話不能這么說,對方既然敢提出這個建議,肯定是有備而來。
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啊。”
最后,
所有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
紛紛將目光投向主座上的晏逸塵老先生和一旁的田中雄繪,等待著他們的決定。
晏逸塵端坐在主座上,神色沉穩,目光堅定。
他微微坐直身子,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深邃而平靜,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他與田中雄繪兩人對視了一眼。
田中雄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那眼神中仿佛藏著一個陰謀。
而晏逸塵則神色未變,略作思索后,緩緩點頭道:
“這樣也可以!那就讓我的大弟子蘇墨軒,代我出戰!”
晏逸塵對自已的真傳大弟子蘇墨軒充滿了信心,在他心中,蘇墨軒天賦異稟,勤奮刻苦,這些年在繪畫上的造詣頗深。
蘇墨軒從小就對國畫有著濃厚的興趣,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練習基本功,無論是炎炎夏日還是寒冷冬日,都從未間斷過。
他的畫作風格獨特,既有傳統國畫的韻味,又有自已的創新和突破。
晏逸塵相信,眼前這個小林廣一,絕不是蘇墨軒的對手。
晏逸塵此言一出,他的其他真傳弟子們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
“大師兄必勝!”
“大師兄,強勢擊敗他們!”
興奮的呼喊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客廳。
這些弟子們平日里對蘇墨軒的實力就極為崇拜。
雖然以蘇墨軒目前的能力,要擊敗田中雄繪這樣的國手或許還有些困難,但對付田中雄繪麾下的一個弟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蘇墨軒站在原地,微微挺直了身子,眼神堅定而自信。
他雙手握拳,暗暗發誓一定要為師傅和師門爭光。
他想起了這些年來師傅對他的悉心教導,每一次的指點和鼓勵都仿佛還在耳邊回蕩。
他知道,這不僅是一場繪畫的比試,更是一場捍衛師門尊嚴和國畫榮耀的戰斗。
“那就依逸塵君所言,讓我的弟子小林廣一代我出戰!”
田中雄繪表面上謙卑地附和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眼神深處一抹詭詐閃過,心中暗自得意:
“愚蠢的華夏無敵,中計了!就等著看好戲吧!”
田中雄繪一邊說著,一邊悄悄朝著小林廣一使了個眼神。
那眼神猶如一道無聲的指令,飽含深意。
小林廣一微微點頭,不著痕跡地回應了師傅,兩人眼神交匯間,仿佛傳遞著某種不可告人的計劃,狼子野心勃勃盡顯無疑。
他們在暗中計劃許久,企圖一步一步讓晏逸塵和華夏國畫界顏面掃地。
此時,
整個客廳都沉浸在這緊張又興奮的氛圍之中。
晏逸塵這邊的弟子們個個摩拳擦掌,怒目注視著對面的小林廣一等人,滿心期待著蘇墨軒能狠狠打臉上門踢館的櫻花畫師,捍衛師門的尊嚴和國畫的榮耀。
他們有的揮舞著拳頭,有的握緊了手中的茶杯,仿佛已經做好了隨時沖上去為大師兄助威的準備。
而田中雄繪這邊的弟子們同樣信心十足,他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勢在必得的狠勁,期待著小林廣一能為師傅一雪前恥,好好鎮壓一下華夏人。
在他們看來,以前的失敗不算什么。
只有現在贏了,才是真正的勝利,才算笑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