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果不出意外是藍方贏了。
完虐紅方。
夏知意看完全程只有一個感想。
排球完全就是一場暴力美學。
裁判吹響哨聲后她還有些戀戀不忘。
“有什么好看的？”賀西洲伸手把她腦袋扳回來，“與其浪費時間在他們身上，不如多看看我。”
“五號好帥啊，藍方幾乎全靠他扣殺得分，”夏知意一步三回頭地看賽場，喃喃自語。
賀西洲突然覺得今天帶她來看比賽完全是個錯誤的決定。
夏知意從來沒用這種小迷妹的語氣和他說過話！
夏知意絲毫沒有察覺身邊某人越來越黑的臉色，興致勃勃地問：“賀西洲，你打比賽的時候也像他這樣嗎？”
“知不知道清遠一中連續三年都是我們附中的手下敗將？他的扣殺技巧還是跟我學的。”賀西洲面無表情，“我像他？”
夏知意老實巴交地搖頭：“不知道。”
“？”
耳邊傳來陰惻惻的冷笑，她終于后知后覺他好像在生氣，轉過頭去討好：“現在知道了，賀西洲，還是你比較厲害一點。”
賀西洲睨了她一眼，語氣硬邦邦的，“不止一點。”
“……”
好難哄。
夏知意果斷轉移話題，“剛剛你耳朵怎么紅了？”
賀西洲下意識摸了下耳朵，“什么時候？”
“比賽開始前，”夏知意說，“你和一中教練說話的時候，他還往我這邊看了一眼。”
這事兒她想了一整場比賽也沒想通。
總不能誤會她是賀西洲女朋友了吧？
賀西洲皺眉，“你看錯了。”
話畢，快步往前走。
“我和教練對視了我能看錯？我天天吃魚肝油的，眼睛好著呢，”這下輪到夏知意不依不饒了，跟在他后面嚷嚷，“你光捂左耳朵沒用，右耳朵也紅了，要不你兩個耳朵一起捂住吧。”
“……”賀西洲直接擺爛了。
“跟我說說唄，”夏知意追上他，八卦之心熊熊燃燒，“教練到底說什么啦？”
賀西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夏知意被這一眼看得心里發毛，突然開始后悔為什么要追問到底。
“你還是別——”
賀西洲根本不給她反悔的機會，“教練問我，是不是在跟你談戀愛。”
“……”
“我說，還沒談。”
夏知意松了口氣。
“是你單相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