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進了清遠市體育中心夏知意還在耿耿于懷。
“我要是以后長不高了怎么辦。”
“從小我媽就跟我說小孩子不能吃牙膏，吃了以后長不高。”
“賀西洲生怕氣不死她似的，慢悠悠說了句，“難怪你現在不高。”
“我小時候刷牙每次都小心翼翼的沒咽過牙膏，”夏知意挺不服氣，“再說了，168在女生里算中等偏上了吧？”
今天體育中心舉辦好幾種類型比賽，場館很多，她一路上都在嘀嘀咕咕的，沒注意到前面是岔口，跟著看籃球賽的人群往前走。
“算，不過比我還差點，”賀西洲眼疾手快把她拽了回來，“走這邊。”
排球館的方向明顯人少了許多，他卻仍然沒有松手的意思，一直抓著夏知意的手腕不放。
夏知意沒發現，嘀嘀咕咕：“誰要跟你比，都怪你，我以后要是真的長不高了你必須得負責。”
賀西洲認真地看了她一眼，“你還有幾個月就十七了。”
“對啊，怎么了？”
“你覺得你還有多少長高的空間？”
“？”
“所以，”賀西洲似笑非笑，“暗戀我直說。”
“……”
夏知意憋了又憋，一張俏臉憋得通紅。
過了幾秒，她惡狠狠地甩下一句，“我要說暗戀你我就不叫夏知意。”
怎么會有臉皮這么厚的人呢。
賀西洲挑眉。
“好啊，”他湊近她，低笑一聲，“夏一一。”
“……”
已經不需要通知沈南楓了，她現在就可以把他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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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的時候夏知意現場看過賀西洲打排球賽，不過那會他像根豆芽菜，身材沒現在這么好。
于是夏知意一路上都在想象他現在打排球該是什么模樣。
結果沒想到他口中的“來清遠參加排球比賽”，實際上是來當觀眾。
看球賽的人不多，偌大的場館只坐了不到一半位置，大部分還是比賽雙方所屬中學的學生。
學校發布任務來湊人數似的。
估計和大學生參加活動加學分差不多。
賀西洲似乎和藍方球員關系不錯，幾個男生見他來了，圍上來嘻嘻哈哈地打招呼。
夏知意不太習慣這樣的場合，先到看臺找位置。
他們在第三排，黃金觀眾席。
等坐下的時候，賀西洲身邊多了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和那幾個男聲穿著一樣的隊服，是藍方教練。
教練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說了什么，夏知意眼尖地發現。
賀西洲的耳朵。
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