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是你，”崔茉莉從手邊的文件夾里取出一張申請表，“回去把這個填一填，明天下午放學之前交到逸夫樓五樓的數競辦公室。”
“好的。”夏知意接過，輕飄飄一張紙拿在手里卻有些沉甸甸的，像是她現在的心情。
“參加競賽肯定比平時辛苦得多，其他學科老師那邊我會去打招呼，讓他們少給你布置一些作業，你安心準備競賽就好，”崔茉莉叮囑道，“不過辛苦歸辛苦，正課還是要盡量跟上的哈，別落下太多。”
夏知意點頭，“謝謝崔老師。”
“謝什么，文科班出了個數競生我驕傲還來不及呢，”崔茉莉笑瞇瞇地說，“去吧。”
夏知意攥著申請表回到空無一人的教室。
耳邊回蕩著廣播里傳出的跑操音樂聲和操場上學生喊口號的聲音，她看著眼前的報名表，緩緩提筆，又放下。
夏知意拿出手機，點開附中官網搜競賽相關的報道。
一共三百多篇，她仔細閱覽了近五年內的數競報道，沒有一篇提到了推薦名額。
再點開搜索引擎，連續翻了好幾頁，只有一篇報道提到過國賽確實有名師內推名額，但前提條件有一條必須是京北市高校學籍且參加過去年國賽。
去年她還在清遠上學。
到這里，夏知意百分之百確定。
盡管不知道用了什么樣的辦法，但這個名額，確實是賀西洲幫她申請來的。
……
翌日中午。
午休，夏知意在學校里兜兜轉轉才找到逸夫樓。
剛踏進一樓大廳，差點被正面墻上的名人榜閃瞎眼睛。
清一色的紅底證件照配附中標志性的藍白校服，有剛貼上去不久的也有一看就是上了年代的，歷屆數競國獎獲得者都在這了。
夏知意粗略掃了一眼，男女都有，但比例明顯失衡。
她上樓交申請表。
辦公室里只有高天宇在，“夏知意是吧？來交申請表的？”
夏知意點頭。
“張主任不在，”高天宇說，“給我吧。”
他接過申請表一看，履歷漂亮不說，字還好看，每一欄都填得很認真，一眼看去賞心悅目。
這么優秀的學生怎么就不是他班上的呢！
是他老婆班上的也行。
“填得沒問題，申請表要遞交到省數學會審核，大概一個星期內答復，”高天宇把申請表裝進文件夾，“到時候會有老師通知你具體上課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