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西洲身上的確實都是小傷。
胳膊和腿上蹭破了皮，如果不是嘴角的傷口像被撓的，她都懷疑他是不是走夜路沒看清摔了一跤。
再晚點就要愈合了。
夏知意拎來藥箱，用棉簽蘸了雙氧水給他嘴角的傷口消毒，語氣疑惑：“為什么打架？跟誰打的？”
“你要幫我揍回來么。”賀西洲靠著沙發享受她的服務，眼睫微垂神色慵懶。
夏知意直接把雙氧水砸到他懷里，“自己涂。”
賀西洲倒吸一口涼氣，抽搐著眉毛咬牙道：“夏知意，你可真能挑地方扔……”
再往下點能要他命了。
夏知意沒吭聲，繃著臉，心里憋了股氣。
賀西洲本就沒打算隱瞞，只想逗逗她，沒想到她居然生氣了，趕緊解釋：“沒誰，就李銳和吳潤杰。我那不算打架，是單方面壓制。”
“你為什么和他們打架？你——”夏知意倏地頓住，緊跟著低下頭，右手抓住了左手的腕表，“你怎么知道的？”
除了手表，她想不出其他原因。
賀西洲沒接話，沉聲道：“不止是因為手表的事。”
“還有什么？”
“吳潤杰偷拍你，”賀西洲冷笑，“我不可能放過他。”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對他來說就是小事，所以手表修好后他沒打算繼續追究幕后黑手，只要夏知意高興就好。
他不想看她整天悶悶不樂。
但偷拍不一樣，一旦流傳出去影響的是夏知意的名譽。
夏知意一怔。
她壓根沒想過是這個原因。
一些塵封許久的記憶涌上來。
“照片我已經讓吳潤杰刪掉了，”賀西洲見她眼圈發紅，以為她在擔心，低聲說，“不會泄露出去。”
夏知意搖了搖頭，“不是因為這個。”
賀西洲皺眉：“你怎么了？”
直覺告訴他，夏知意心里藏著一些事。
夏知意張了張嘴，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
已經過去很久了。
“夏知意，”賀西洲面色沉靜地叫她的名字，“我說過，別對我隱瞞太多。”
“也不是什么大事。”
女孩攥了攥手指，故作鎮定開口：
“我以前也被偷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