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東延怎么可能會答應:“那就一次。”
溫檸聽說只一次,也不討價還價了。
洗完澡,兩個人上了床,周東延是個守諾的,說一次就一次,但這一次的時間,真是極其漫長。
結束后溫檸一腳踹向周東延。
周東延笑著抱起她,去洗澡。
這次回來后,躺下就睡著了。
第二天兩個人起床,吃了早飯,就去機場了。
溫羨工作太忙,沒時間送,是溫序來送的,齊樂兒自然也跟著一起來了。
到了機場后,溫檸單獨把溫序拉走,問道:“你當真要跟齊樂兒結婚?”
溫序說:“還在考慮?!?/p>
“那你昨晚當著她的面說,要結婚。”
溫序微微一頓:“你偷聽我們講話?”
溫檸說:“誰樂意偷聽,是你們動靜太大了。”
又說:“就算你們相愛,也要注意場合,讓人看見了,戳脊梁骨。”
溫序的臉不自在的紅了:“我下次注意?!?/p>
“不是你注意,是讓齊樂兒注意,她跟你在一起,都是這樣的?你不覺得她有些輕浮嗎?”
溫序低咳一聲:“阿檸,她未來是要做你二嫂的。”
意思是,別說她壞話。
溫檸直接說:“我不喜歡她,總覺得她很不自愛,她跟你談戀愛之前,有幾個男朋友?你查過沒有?”
溫序沒查,但他們的頭一夜,齊樂兒是初次的,床單上流了血。
溫序說:“我心里有數,你就不用操心我了,趕緊去檢票,小心誤了班機。”
溫檸哼一聲:“但愿你心里真有數?!?/p>
進了候機室,溫檸還在跟周東延說這事:“你找人查查齊樂兒,我總覺得她不是好東西?!?/p>
周東延點頭,說了一聲好。
前世周東延大學畢業后先去了國外四年,這才回來,跟溫檸結婚,結婚了三年,溫序也沒結婚。
溫序在國外,有沒有女朋友,周東延不知道,但他跟溫檸結婚,溫序回來了,并沒帶女朋友。
這一世卻是這么早就帶了一個女朋友回來。
周東延是見過很多世面的人了,這一世的他剛大學畢業,還算年輕,但上一世的他不年輕了,見過大風大浪,也見過行行色色的人,齊樂兒一出現,他就看出她有點風塵,舉手投足間,透著綠茶味。
但她是溫序的女朋友,溫序都不嫌棄,他有什么好說的。
他其實很想多管一管的,但怕得罪了溫序。
如今溫檸發話了,周東延自然當仁不讓。
周東延如今在周氏集團擔任市場部經理,他還在大學的時候,就在市場部工作,工作多年,一步一步,腳踏實地,升到了經理的位置。
整個市場部,是很服他的。
他有自已的助理,叫鄧瑞。
鄧瑞是老員工了,在周氏集團工作十幾年,且一直在市場部,他對市場部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如數家珍。
他對周氏集團很忠心,對每一個上任的市場部經理也非常忠心。
周東延打電話給他,讓他去查齊樂兒。
鄧瑞也不多問,接到了命令,直接去執行了。
十天后,鄧瑞把所有資料都以郵箱的形式發給了周東延,又給他發微信。
周東延:“辛苦了?!?/p>
鄧瑞:“應該的,目前我能查到的只有這些,周經理如果還有疑問,我再深入調查?!?/p>
周東延:“嗯?!?/p>
他退出微信,打開郵箱,看齊樂兒的信息。
看完,他喊了溫檸,把手機遞給了她。
溫檸低頭去看,越看臉色越難看。
齊樂兒的一生,還真是精彩絕倫極了。
她出生農村,長的又黑又丑,但她成績好,所以如愿走出了農村。
她上高中的時候一直被人取笑皮膚黑,眼睛小,于是上了大學后,她貸款去做了美容。
等她變漂亮了,皮膚也變白了后,就傍了一個大款,那個有錢男人已經五十多歲了。
齊樂兒跟了他沒幾年,他就死了。
齊樂兒在他那里掙了個盆缽滿滿。
老男人死后,齊樂兒沒再找男人,她眼光極高,普通男人她是看不上的。
她只要有錢男人。
剛開始老弱不忌口。
但等她大學畢業后,經濟沒那么拮據了,她又經常去美容,把自已弄的越來越漂亮,她的要求就越發的高了。
她又交了一個男朋友,是海外名少,女人很多,齊樂兒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即便如此,齊樂兒也掙了很多錢,足夠她一輩子吃喝不愁。
男人玩膩她之后,把她甩了,她也不氣惱,開始物色下一個冤大頭。
自然不是溫序。
她是一連找了四個男人,被四個男人玩膩又甩了后,這才盯上溫序的。
溫序大學畢業后就創業,從沒接觸過男女情愛之事,齊樂兒卻已經是情場高手了,不管在外面溫序如何厲害,但在男女情愛里,他不是齊樂兒的對手。
齊樂兒花費兩個月,把他睡到了手。
溫序以為齊樂兒是初次,她以清白之身跟了他,所以他一定要為她負責。
但其實,所謂清白之身,只是齊樂兒的手段。
交過那么多男朋友的她,怎么可能還是清白之身。
齊樂兒過夠了風塵日子,又加她手里有錢,所以她想找個男人,結婚生日,過尋常的生活。
她為了抬高自已,認了一個姓齊的干爹,自稱是齊家小姐。
而那個干爹,自然也是她的裙下之臣。
只不過各取所需,兩個人就以父女相稱。
齊樂兒以私生女的身份進入齊家,沒任何人懷疑。
齊漢鵬把一切手續都辦齊全了,甚至親子鑒定書都有。
回歸齊家的齊樂兒,一面陪齊漢鵬睡,一面又挽著溫序這個男朋友,游走在觥籌交錯里。
溫檸看完,惡心的不行,齊樂兒陪齊漢鵬最后睡覺的一晚,是她結婚的前一晚。
也就是大前天晚上。
可昨天晚上,齊樂兒又勾引溫序,差點兒在外面野戰。
原本溫檸只是覺得齊樂兒有點茶,可能會是個攪家精,娶進溫家,會鬧的溫家人不得安生。
卻沒想到,她不僅茶,還如此骯臟。
她將手機猛的一放,呼吸都急促了。
周東延立馬抱她入懷,安置在腿上:“怎么這么大反應,不過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