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十分,兩個人才從辦公室里出來。
周東延親自把那個沙發擦了一遍,這才咬著溫檸的耳朵,笑著說:“那張沙發,以后只允你我用,別人坐都不能坐。”
之后那張沙發就被放上了一個警示牌:勿坐。
進了周東延辦公室的人,如果要坐的話,都不坐那張沙發了。
那張沙發真的成了溫檸的專屬,她若去了他的辦公室,而他有時間,他就會拿走那個警示牌,跟她在那里翻云覆雨。
溫檸后悔死了,就不該故意勾引他。
吃完飯,溫檸懶洋洋的歪在副駕的車座里,周東延開車,掃了她一眼:“困了?”
溫檸不理他。
下車后,溫檸直接上樓洗澡,躺床上睡覺。
周東延收拾好了,上床將她摟進懷里。
溫檸在他懷里找個了舒服的姿勢,說了徐瑩跟斯洋在一起的事情。
周東延震驚:“什么時候的事?”
“就今天吧,徐瑩下午打的電話?!?/p>
溫檸又把徐瑩跟斯洋在一起的原因說了:“我不能破壞她,也不想破壞,這是她的事情。”
周東延唔一聲,揉了揉她的臉:“我知道了,睡吧,改天我跟張野韜說說這事。”
第二天晚上周東延就約了張野韜出去喝酒。
周東延不想約晚上的,畢竟晚上的時間寶貴。
但今天太忙了,白天一直沒能提出時間。
而且白天喝酒,容易影響工作。
周東延打算節省時間,見到張野韜后,就把徐瑩跟斯洋在一起的事情說了。
張野韜苦笑道:“我已經知道了。”
周東延挑眉:“你在她身邊安排了人?”
“嗯?!彼麤]說是誰,周東延也不問。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尊重她,她是為了徐家,這才去港城的,這次幫了斯洋后,她應該就能進斯家公司的高層,她會學到她一直想學到的東西,等她學成了,她就會回來?!?/p>
張野韜就等著她回來。
他如今完全掌控了張氏集團,已經沒有人敢在他面前作妖了,也沒人敢算計他了。
他其實可以去港城,把徐瑩追回來。
但這沒有意義。
他若要追回徐瑩,必然要在港城待很久,而他不能真的就此撒手不管了。
而徐瑩沒有達成目的,也不會離開。
所以張野韜隱忍著,等她學成歸來。
周東延站起身:“你既心里有數,那我就不多說了,阿檸還在家里等著我呢,我先走了?!?/p>
張野韜皺眉:“就不能陪我喝兩杯嗎?”
“喝一杯吧?!?/p>
“……”
喝完一杯,周東延真的走了。
張野韜郁悶極了,陳最有了林嬌,不出來喝酒了,周東延有了溫檸,也不出來喝酒了,只有他,孤單一個人。
借著酒意,他給徐瑩打了電話。
徐瑩沒接。
張野韜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他當下就訂了一張去港城的機票,到了都十二點了,他打車去了徐瑩的公寓。
到了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徐瑩已經睡下了,被刺耳的鈴聲驚醒,很煩躁的來開門,看到張野韜,以為出現了幻覺。
她正要開口,張野韜忽然沖過來,一把抱住她,把她按在墻壁上,帶著酒意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
徐瑩反應過來就開始反抗掙扎,張野韜怒火中燒,扯爛她的衣服,把她按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這一夜荒唐的不得了,徐瑩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只知道睜開眼,渾身都疼。
她躺在臥室的床上,什么都沒穿,全身上下全是吻痕。
她正蹙眉,想著昨晚她看到了鬼,被鬼拱了?
臥室的門被人打開,張野韜英俊挺拔的站在那里,他精神奕奕,仿佛昨晚的醉鬼不是他。
徐瑩蹙著眉:“張野韜,你是瘋子嗎?跑我這里,對我發瘋!”
張野韜心情好,不跟她計較,他往她身上掃一眼:“穿衣服起來吃飯?!?/p>
又說:“我幫你請假了,你今天不用去上班。”
徐瑩攥緊手,拿起枕頭砸向他:“你給我滾!”
張野韜退出去,關上臥室門。
不多久,徐瑩收拾好出來,看到張野韜在收拾沙發。
想到昨晚她跟他在這個沙發里的瘋狂,徐瑩的臉不自覺的就紅了,一是羞的,二是氣的。
她氣沖沖的走到餐廳邊,拿起面包,惡狠狠的吃起來。
等張野韜過來了,她又扭過頭,不看他,繼續吃。
忽然她掉轉頭過來,盯著張野韜:“你昨晚是不是沒避孕?”
張野韜閑閑道:“我身上又沒避孕的東西,倒是你,你家里有沒有?”
徐瑩當然沒有,該死的,他昨晚不問,現在來問,都睡過了!
徐瑩立馬要下樓買藥吃。
張野韜也不攔著,陪著她下樓,去了藥店,也看著她把避孕藥吃了。
張野韜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了,吃了也白吃。
張野韜說:“我買了機票,下午一點的飛機,我該趕去機場了?!?/p>
徐瑩怒道:“你滾。”
張野韜當真滾了。
徐瑩沒有覺得開心,反而更氣了。
周六這天晚上,她又是睡到半夜三更,被人吵醒,打開門,又是張野韜站在門外。
徐瑩眼皮一跳,反應極快的要關上門,卻被張野韜用力一推,徐瑩往后倒退了好幾步,差點跌倒。
張野韜走進來,把門鎖住,摟起她就往臥室走。
徐瑩拳打腳踢:“張野韜,你放我下來!”
張野韜將她放下來,扔在床上,他站在床邊,一件一件脫衣服。
徐瑩大怒,站起身就要往外跑,被張野韜拎小雞一樣的拎回來,壓在了床上。
原本以為周日休息,徐瑩沒事,可以多睡一會兒,卻沒想到,她中午要陪斯洋參加拍賣會。
斯洋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張野韜正赤條條的躺在徐瑩的床上。
他摟住她的腰,手在她身上四處作亂,臉貼著她的臉,聽她跟斯洋的對話。
斯洋問:“徐瑩,你起床了沒有?我現在去接你,還是等一會兒過去?”
張野韜在背后吻她,輕輕啃咬著。
徐瑩脊椎亂顫,她努力平靜聲音,說道:“你晚點過來……啊?!?/p>
徐瑩輕輕喘息,斯洋緊張的問:“徐瑩,你怎么了?”
徐瑩硬著頭皮說:“剛不小心崴到了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