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書意說完,抱著畫紙大步離開了,遇到一個出租車,立馬坐車走了。
她給溫羨發信息:“小溫總,我能當你女朋友嗎?”
發完這條信息,她把手機緊緊攥在懷里。
想了想,又加一句:
“我知道以我的身份,配不上你,但你能不能幫幫我,假裝跟我談戀愛,等你覺得我礙事了,我們就分手,你放心,我絕不會糾纏你的。”
發完,她又將手機扣在了懷里,腦子里想著這兩句話是否妥當,要不要再補充點什么。
想到什么,她伸手摸了一下左側臉頰,是溫羨剛剛摸過的地方。
她的臉忽然變得有些熱。
她甩了甩頭,告訴自已,別亂想,溫羨不可能喜歡你,他只是幫你,你不能把他的好心當作愛情。
她想了一會兒,覺得這兩條信息完全表達了她的意思,就沒再添加了。
她的處境他是知道的,她不必再解釋一遍。
她這兩句話的意思他也聽得明白,她是想讓他當她的靠山,擺脫三房的人。
想了想,又加一句:“當你女朋友期間,我可以履行女朋友的義務,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占用了他女朋友的身份,幫了自已,卻不盡一個女朋友該盡的職責,怎么都說不過去。
文書意深知,一旦溫羨答應了,她可能會付出身體,但她并不在意。
與其被別的男人糟蹋,不如獻給溫羨,為自已謀一個出路。
文書意發完這條信息后,又琢磨著還有沒有要補充的,這一想就想了一路,回到家后,她覺得這三條信息足夠了,便沒再補充了。
而溫羨那邊,一直沒回應。
文書意也不著急,她跟溫羨接觸不多,但最近的接觸讓她覺得,溫羨是個可靠的男人,不管是拒絕還是接受,他都會給個回應,不會放在那里不管。
文書意回去后就收拾畫室,然后去了老宅陪文老太太。
文老太太最近身體不太好,有點咳嗽。
文書意去了后,見文老太太在喝藥,文書意皺眉:“奶奶,怎么現在吃藥啊?不是中午吃完飯后就要喝嗎?”
文老太太笑著說:“這是維生素,就半下午吃的。”
文書意拿過藥瓶看了看,又倒出一粒藥丸看了看,確實是維生素,她放心了。
文老太太吃完維生素后,問文書意最近都在做什么。
文書意說:“畫畫,上次奶奶的生日宴,我認識了小溫總,他挺喜歡我的畫的,我隔一段時間就會畫一張畫賣給他。”
文老太太笑著說:“這是好事,我就說了,我家書意的畫那么好,怎么會沒人喜歡,你看小溫總就喜歡,他那樣身份的人能看上你的畫,說明你真的畫的很好。”
文書意靦腆道:“小溫總是我的伯樂,也是我的恩人。”
文老太太咦了一聲:“伯樂我知道,他欣賞你的畫,給你機會,可恩人又怎么說?”
文書意便把今天出門,遇到張意澤的事情說了:“他分明是想對我動手動腳,卻說是我絆了腳,他來扶我。”
“奶奶,我以前也見過他,他看我的眼神我確實不喜歡,他名聲也不好,在外面胡亂玩女人,而且他玩的女人,好像都比較清純,以前他雖然也對我有覬覦的神色,但不敢真的對我動手動腳,今天卻那般大膽,就在街上,想要非禮我。奶奶,你說他膽子怎么就忽然變大了呢?”
文老太太哼了一聲:“哪里是他膽子變大了,是有人給他撐腰了。”
又問文書意:“當時敏敏也在?”
“是啊,就是她帶我去的,她最近很反常,天天跟著我,張意澤把我壓在車門上,小溫總幫了我的忙,給我解了圍,敏敏卻幫著張意澤,說他不是非禮我,只是在幫我,奶奶,我真害怕。”
說著緊緊抓住了文老太太的胳膊。
文老太太氣道:“你不用怕,晚上我會喊了老三媳婦來,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
又安撫她:“你的婚事,奶奶給你做主,誰也別想把你胡亂嫁出去。”
又說:“不過奶奶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你也要趕緊找到對象,那樣奶奶才好為你把關。”
文書意聽得心酸:“奶奶,你胡說什么呢,你的身體這么好,一定能看到我開開心心嫁人的。”
“嗯,奶奶一定會看著你嫁人的。”
文書意其實不想來麻煩文老太太,但在文家,除了文老太太,沒人能幫她,也只有文老太太,能鎮住三太太。
晚上文書意留在老宅陪文老太太用了晚飯。
而三房那邊,三太太回來了,文敏敏把白天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三太太。
三太太又驚又怒:“你說什么?文書意今天在大環街遇到了張意澤,張意澤想提前摟抱她,卻被溫羨撞見了,溫羨還給文書意解了圍?”
“是的媽媽,那個溫羨真是多管閑事。”
又惡狠狠道:“也不知道文書意跟他到底是什么關系,他居然會幫文書意。”
三太太一臉凝重:“不管溫羨跟文書意什么關系,他擺出要幫文書意的意思,那我們想要把文書意嫁到張家,怕是不可能了。”
文敏敏哼道:“我們文家的事,他還能管了?他再厲害,也管不到我們文家來,再說了,我們文家并不弱溫家,怕他干什么。”
三太太瞪著她:“你知道什么,像溫羨這樣的男人,最好不要得罪,誰知道他會不會在背后給你來一下。”
這個來一下肯定不是針對她們這些女人,而是針對文氏集團。
如果溫羨沒能力沒背景倒也罷了,可他有能力,也有背景,他只要想,就必然能禍害到文氏集團,雖然不能把文氏集團怎么樣,但想要破壞一些生意,還是能行的。
三太太只想把文書意賣了,賣個好價錢,并不想得罪人。
她問道:“文書意呢?怎么沒見她下樓?”
文敏敏搖頭表示不知道,她回來后就沒找文書意,一直以為她在臥室呢。
保姆去樓上喊人,發現文書意不在,下樓向三太太匯報,三太太讓保姆去詢問文書意去了哪里,保姆回來,說文書意去了老太太那里。
三太太臉色一變,罵道:“這個小賤人,肯定去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