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羨跟文書意交往一年后,何夢催著溫羨把文書意帶溫家來。
雖然何夢認識文書意,也經常會看到她,但帶回家的意義不一樣。
溫羨想到他跟文書意的關系,想了想,還是點了頭。
晚上他約文書意吃飯,跟她說了這事,又說:“如果你不想去,我會把我媽打發了。”
文書意小聲問:“你想我去嗎?”
溫羨反問:“你想去嗎?”
文書意抿住唇,低著頭,不說話了。
溫羨說:“不想去就不去。”
文書意立馬搖頭:“沒有,我沒有不想去。”
溫羨說:“你知道你這一去,意味著什么嗎?”
文書意當然知道,她被溫羨以正式的方向帶去溫家,便是有可能結婚的意思。
文書意不排斥嫁給溫羨,說真的,他很好,非常好,這一年多的相處,她當然也心動的。
只是她不敢表露自已的心思,怕溫羨反感。
這一年的相處,他們自然擁抱過,親吻過,但除了這些,并沒更深入的了。
溫羨很尊重她,只要她不主動,他就不強求,也不主動。
接吻也就三次,都是在氛圍的熏陶下,兩個人彼此靠近彼此,要說誰主動,還真的沒有。
文書意點點頭:“我知道。”
溫羨看著她:“知道還要去?”
文書意問道:“你不想我去嗎?”
溫羨噎住,本來要問她的心意的,反而讓她轉過矛頭對向他了。
他說:“只要你想去,我是支持你的。”
說完意識到這話好像也有些表露情意的意思,他低咳一聲,說道:“吃飯,等定好了時間,我再通知你。”
文書意斂著情緒點頭,心里無端的非常甜蜜。
他不反對她去,說明他內心也接納她了。
畢竟尋常的談戀愛,是不見家長的。
但凡見了家長,那就基本是奔著結婚去的。
他……他難道也想娶她的嗎?
懷著這樣的想法,文書意這頓飯吃的甜中帶蜜。
何夢那邊很快就定了一個時間,就是這周的周六,溫業陽剛好沒事,就在家里,溫羨也把周六的事情都推掉了,去接文書意。
何夢還給溫檸打了電話,讓她帶著周東延過去吃飯。
溫檸笑著說:“我哥要帶文書意回家,這架勢,看來是要娶她了。”
周東延很是唏噓:“我沒想到大哥會喜歡文書意。”
“我也沒想到。”
溫羨跟文書意談戀愛,這事肯定是公開的,文三太太很不高興,她并不想文書意攀上溫羨這樣的大樹,嫁的比她的女兒好。
她想使壞,但無從下手,文書意不住文家,但凡文書意出門,或是去遠的地方取景畫畫,都有兩個保鏢跟著她。
那兩個保鏢自然是溫羨派的,溫羨平時不用保鏢,但他覺得文書意是個姑娘,又經常跑到一些偏僻的地方取景作畫,肯定會遇到一些壞人,就請了兩個保鏢,隨時保護她。
也是文書意做了他的女朋友,不然他也不會做這么多。
文三太太一直想對文書意下手,想把文書意的清白毀了,可文書意一直有人保護,她無從下手。
她還給文書意打過電話,讓她回去一趟,但文書意就是不回去,借口說忙。
文三太太無從下手,恨得不行,她在文啟承面前說文書意的壞話,反被文啟承劈頭蓋臉的怒罵。
文啟承現在的情況跟以前不同了,以前有文啟祥拉拔他,他過得如魚得水,風光無限。
如今他跟文啟祥鬧的不愉快,文啟祥為了給兩個兒子鋪路,也開始打壓他,他過得非常不如意。
他還指望文書意能嫁給溫羨,他得溫家這么一個大助力呢。
以前他不把文書意這個女兒放在眼里,憑三太太如何虐待,都當看不見,現在卻不行了。
“我警告著,你膽敢破壞書意跟溫羨的好事,我就打斷你的腿。”
又惡狠狠道:“別以為我在開玩笑,我沒跟你開玩笑。”
看著文啟承兇戾無比的模樣,三太太害怕地瑟了肩膀。
她不懷疑,如果文書意跟溫羨真的分手了,文啟承真的會打斷她的腿的。
她哭著跑出書房,去找文敏敏訴苦。
文敏敏氣道:“媽,爸怎么能這么跟你說話,我去找爸,讓他跟你道歉。”
“回來!”三太太嚇得立馬拉住她:“你這個死丫頭,讓你爸跟我道什么歉,你沒看明白嗎?你爸是舍不得溫羨那顆大樹。”
“那又如何,那他也不該罵你,還說打斷你的腿,他太過分了!”
三太太心累,說了這么半天,她都沒明白她的意思。
她跟文啟承結婚多年,自然也有吵架的時候,她都這把年紀了,還跟他置什么氣?
她之所以哭著來找文敏敏,是讓她知道,她如果不找個比溫羨還厲害的男人,她以后在這個家里,就只有受氣的份了。
眼看女兒不明白她的意思,她只好直接說了。
文敏敏坐回床上,沉默看著三太太。
三太太說:“看我干什么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談男朋友了,別一天到晚上在外面跟一群狐朋狗友鬼混,楊家家世不錯,你可以跟楊家的人多來往。”
三太太說的楊家人,指的是楊祁瑞,楊祁瑞一表人才,又是楊家長子,如今在楊家集團上班,不管是身價還是名聲,都跟溫羨差不多。
但事實上,楊祁瑞只是外面名聲好,他自已卻不見得多端正,私下里的女人換了好幾個了。
有些人玩女人擺在臺面上,像張意澤,有些人卻是藏著捂著,像楊祁瑞。
文敏敏自然認識楊祁瑞的,她對楊祁瑞也有好感,聽了三太太的話后,她羞澀道:“楊家大少爺不錯,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沒聽說他有女朋友,敏敏,憑你的身份地位、容貌才情,一定能打動他的。”
文敏敏聽了三太太的鼓勵,立馬展開行動了,經常出現在楊祁瑞出現的地方,更甚至,有一次聚會,不小心倒在了楊祁瑞的懷里。
楊祁瑞紳士的扶起她,目光掃一眼她通紅的臉,心里明鏡似的,但他當作什么都不知道,享受著文敏敏的次次出現,次次主動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