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昊然正準備說:“你去哪兒?我送你。”
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戚語這話給驚住了。
他對她確實挺喜歡的。
這種喜歡,是先前他相親了那么多姑娘都沒產生的。
他原本還想著跟她處一處呢。
她卻更干脆,直接要結婚。
震驚了片刻,丁昊然一言難盡的看著戚語:
“你就那么喜歡我?”
戚語抓緊了包包帶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丁昊然看她這副模樣,似乎明白了:“有難處?”
戚語抬頭看他,隱忍半天,還是點頭:
“丁先生,你是好人,我不想欺騙你,我……”
丁昊然看了看四周,制止了她:“我們去車上說。”
丁昊然把戚語帶到了他的車上。
兩個人都在后座坐穩后,丁昊然示意戚語可以說了。
戚語有些難以啟齒,來的時候,她父親讓她看著辦。
她不想欺瞞丁昊然,就如實說了。
丁昊然聽完后,氣地不行。
戚語立馬道:“我知道我給你帶來困擾了,你如果不愿意,我這就走。”
她伸手去拉車門,被丁昊然伸手,抓住了手腕。
丁昊然悶聲說:“我先送你回去,你要去哪兒?”
戚語垂下頭,感覺她跟他沒戲了。
她報了個地址。
丁昊然開門下車,去了駕駛室。
先送戚語回去,再開車回家。
他一進門,丁敏就立馬從沙發里站起來,來到玄關處,問換鞋的丁昊然:
“怎么樣?相中了沒有?”
丁昊然嗯一聲,換好鞋子,進屋,坐進客廳沙發里。
丁敏見他表情不對,問道:“怎么了?不是說相中了?”
丁昊然說:“我確實相中了她,但她不一定相中了我。”
“這話怎么說?你這么優秀,她怎么可能沒相中?先前給她看了照片,她若不愿意,不會答應見面的。”
丁昊然冷哼道:“她看中的并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的能力。”
接著把戚語坦白的事情說了。
丁敏聽得瞪大眸子。
半晌后才慚愧道:“我并不知道這些。”
丁昊然煩躁道:“算了,這個不適合,還有下一個。”
他給幾個朋友打電話。
說朋友,其實就是溫羨的其他幾個助理。
溫羨的助理一共五個,兩個是剛招進來的大學生,根基不穩,一個有女朋友,一個沒有。
還有三個是干了很多年的了,其中有兩個比丁昊然資歷都老。
三人中的兩人,孩子都很大了。
還有一個人丁克,周末時間一大把。
他們助理有一個小群。
丁昊然在群里發了喝酒邀請,只有三個人說有時間。
丁昊然去訂了一個包廂,四人聚齊后,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玩到晚上,丁昊然請三個人去吃飯,卻在下到一樓后,看到了戚語。
她正被人灌酒。
她搖頭拒絕,那個男人抬起手就扇了她一巴掌。
“賤人就是矯情,你媽把你都賣給我了,你現在是我的人,老子讓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喝不喝?不喝老子現在就把你辦了。”
周圍的男人都跟著起哄,還吹起口哨,看戚語的眼神格外猥褻。
戚語流出眼淚,卻不發一聲,死死咬著唇,端起酒杯去喝。
但是,酒杯還沒碰到唇上,就被一只大手奪去。
接著那個酒杯砸在了男人的頭上,又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道聲響。
酒水全潑在了男人的頭發上,臉上,讓他看起來格外狼狽。
男人痛得啊了一聲,快速擦掉臉上的酒水,捂著腦袋,惡狠狠的看向丁昊然:
“你他娘的是誰啊,敢打老子,還敢潑老子酒水,你不想活了!”
周圍的男人也都對著丁昊然叫罵。
丁昊然卻全然不管,一把拽起戚語,冷聲說:“跟我走。”
戚語拿起包包就走。
男人沖過去攔住二人。
他頤指氣使地指著丁昊然:“你是誰啊!”
又指向戚語:“她是我老婆,你敢帶走她試試,老子告你信不信!”
丁昊然看向戚語:“你們結婚了?”
戚語搖頭:“沒有!”
男人臉色極其難看:“就算沒結婚,她也是我老婆,我花了錢的!”
丁昊然眼神森寒,抬腿就踹了他一腳,直接將他踹翻。
他抓住戚語胳膊,二話不說離開。
另外三個人在外面等他。
見他出來了,都問他有沒有事。
丁昊然說:“沒事。”
三個人都看到了戚語,但沒多嘴的問,分別后,各自回家。
丁昊然帶著戚語上車,開車回了丁家。
戚語一路上都戰戰兢兢,她感激他救了她,可他能救她一時,也救不了她一世。
轎車停下,戚語的神情里閃過一抹悲戚。
丁昊然越發煩躁了,打開車門,將她拽下來。
戚語小聲說:“今晚謝謝你。”
丁昊然掃一眼她。
她今日打扮不同,穿了一條淺黃色裙子,越發漂亮,只是裙子有些短,看著有些礙眼。
發辮也散了下來,透著幾分嬌媚。
不管是她的臉蛋,還是她的身材,一眼就讓丁昊然喜歡。
丁昊然非常郁悶,相親那么久,終于遇到一個一眼就有些心動的人,卻又遇到這些糟心事。
他硬邦邦道:“你中午說的話,還算數嗎?”
“什么?”
“結婚!”
戚語一驚,抬頭看他。
他也直視著她:“我們結婚,這樣我就能合法保護你。”
如果讓她跟那個男人領了結婚證,他以后再遇到她被欺負,都不好直接管了。
只要想到她受欺負的時候,他看到了,卻只能走開,心里就難受。
剛剛一路上他都沒說話,就在想這些事情。
最終還是覺得,結婚最妥當。
雖然她身上的麻煩很多,但結了婚,他就能幫她處理掉。
戚語有些不敢相信:“你中午不是拒絕我了嗎?”
“那是中午!”
他知道她母親要把她當貨物一樣賣掉,還找好買家了。
他哪里知道對方那么差勁!
原本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不是找不到女人了,沒必要非她不可。
她身上有麻煩,而丁昊然現在不想沾染有麻煩的女人,這才拒絕。
但晚上看到那個男人那般對她,他哪里還能置身事外。
“你若沒意見,現在我就帶你上樓,見我母親,晚上就住在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