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霜心想,我就是要讓簡綺丟面子,憑什么她事事順心,一切如意。
“我就順口一說,又沒別的意思,我看周家人都沒多想,媽你是不是想多了?不過是跟著一起去趟碧城罷了,又不是多大的事。”
彭文貞氣得想扇她,梁昭柔立馬攔住她:“好了文貞,今天是訂婚的好日子,別生氣。”
又看向梁霜:“你有工作,聽你媽說,你還談男朋友了,你貿(mào)然去碧城,工作怎么辦?男朋友怎么辦?”
梁霜抿嘴說:“工作辭了啊,說不定我能在碧城找到更好的工作呢,至于男朋友,也已經(jīng)分了。”
她去碧城,就是找男朋友去的。
梁昭柔驚訝。
彭文貞更是震驚:“你說什么?你跟唐曜分手了?”
“嗯,分了。”
“什么時候的事?媽怎么不知道?”
“不久前啊,我還沒跟媽說,不過現(xiàn)在說了,媽知道就行了。”
怕彭文貞罵她,她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晚上我一定會去訂婚宴的。”
說完麻溜的跑了。
彭文貞氣得不行,指著大門,跟梁昭柔說:
“你看看她,分手那么大的事情,居然一直不跟我說,她才跟唐曜談多久啊,就分手了,完全把戀愛當(dāng)兒戲!”
梁昭柔勸著她:“好了不生氣了,霜霜是大人了,自已有分寸的,既是分手了,說明唐曜不適合她,她如果去了碧城,說不定會找到更好的。”
這話是安慰彭文貞,也是打消掉彭文貞不去碧城的想法。
梁霜去碧城好啊,不僅會辭掉工作,還很可能會在碧城找到屬于她的姻緣。
她離開后,她女兒跟女婿就安全了。
她留在這里,就是個定時炸彈。
兩家又是親戚,有些事還真不好處理。
如今梁霜自已要走,梁昭柔巴不得。
梁昭柔勸著彭文貞,彭文貞漸漸不生氣了,也覺得梁昭柔說的沒錯,碧城遠(yuǎn)比魯城繁華,那里出色的青年才俊也多。
周子峻就是碧城人呢,看人家多出色。
如果梁霜能在碧城也找到如此出色的人,也不算白去一趟。
想開了后,彭文貞就不生氣了,也支持梁霜去碧城。
晚上的訂婚宴非常熱鬧,來的人都是跟簡家、梁家、周子峻有生意往來的人,還有一些親戚們。
訂婚宴的規(guī)格也不低,尹蕙四人吃完宴席,心里都是滿意的。
宴席結(jié)束,四人就回了酒店。
第二天中午在簡家吃飯,梁霜拎著行李過來。
她乖巧的跟眾人打招呼。
吃完飯,她就跟著尹蕙他們一起,坐上飛機(jī),去了碧城。
抵達(dá)碧城是七點(diǎn),六月的盛夏,七點(diǎn)還是很亮的,天邊的晚霞如朝似霧,非常漂亮。
梁霜好奇的四處張望。
周家的車子已經(jīng)過來了,尹蕙看一眼梁霜,笑著說:“走吧。”
梁霜拎著行李,乖巧的跟在身后。
一行人坐了商務(wù)車,去了周家老宅。
梁霜也跟著去了周家老宅。
周東延跟溫檸已經(jīng)在老宅里了。
他們坐在沙發(fā)里,周老太太坐在周來生旁邊。
周來生在玩樂高,一個人玩的非常專注,周老太太沒打擾他,笑著看他玩。
周明傅幾個人進(jìn)來后,周老太太一眼就看到了梁霜。
周東延跟溫檸也朝梁霜去看。
周明傅幾人回來之前,就把梁霜的事情說了。
他們都知道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姑娘是簡綺的表妹。
周老太太笑著說:“梁姑娘累了吧?過來坐坐,一會兒就能開飯了。”
周老太太念著梁霜是簡綺的表妹,對她非常和藹。
她若是知道,眼前這個姑娘,性子惡劣到讓人發(fā)指,斷然不會容忍她的。
不過現(xiàn)在周老太太不知道,對她自然非常好。
梁霜甜甜笑道:“周奶奶好。”
她走過去,坐在了周老太太身邊。
抬頭一看,看到了周東延,神情狠狠一怔。
在她接觸的世界里,有限的目光里,從來沒見過周東延這樣英俊的男人。
他穿著白襯衣黑西褲,這樣的衣著,但凡是個精英人士,基本都這樣穿,可他穿起來格外不一樣。
他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成熟的魅力,只是坐在那里,都充滿了矜貴感,骨相絕美,神情柔和。
他笑著跟她打招呼,她聽見自已心跳鼓動的聲音。
哪怕是周子峻,她當(dāng)時也只覺得不錯,因?yàn)榧刀屎喚_,這才想搶走周子峻。
但她面對周子峻時,并沒有心跳加速的感覺。
可如今,看著這個男人,她卻心跳加速,呼吸不暢。
她想,這才是愛上一個的感覺吧?
她睡過那么多男人,沒有一個人能讓她有這種感覺。
看來這趟來碧城,還真的來對了。
她笑得更甜美了:“周哥哥好。”
周東延臉上的笑容落下來,語氣帶著一絲冷淡。
他沒應(yīng)聲,只看向溫檸,伸手理了理她耳邊的碎發(fā)。
溫檸稍稍抬頭,看了看梁霜。
梁霜也正在看她。
溫檸沖她笑了笑,沒說話。
剛剛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溫檸并沒打算跟她再深聊。
這個姑娘看著乖巧,可剛剛看周東延的眼神,非常有問題。
溫檸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了,一眼就看出來梁霜只是裝乖巧罷了。
這種表里不一的人,她沒打算深度交往。
周東延更是活了兩世的人了,如何看不出來梁霜有問題?
他心里充滿了厭惡,但面上沒表現(xiàn),但也沒再給她好臉。
從梁霜那種帶著勾人聲音的「周哥哥」之后,周東延就沒再跟她說過一句話。
梁霜坐在那里,有些小委屈。
大家都沒管她,哪怕是尹蕙,也沒多理她。
晚飯做好后,一行人挪到了餐廳。
吃完飯,尹蕙帶梁霜離開。
梁霜掃了周東延一眼,周東延正摟著溫檸的腰上樓。
周來生跟在身后。
一家三口,多么幸福。
梁霜收回視線,心里撕扯般難受。
她好不容易愛上一個男人,卻有妻有子。
她悶悶不樂,坐上車后就不說話了。
送走尹蕙幾個人后,任梔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那個梁霜,什么貨色,她剛怎么用那樣的眼神看東延?好像東延是個負(fù)心漢,負(fù)了她似的,她也配?”
周明傅也看到剛剛梁霜看周東延的那一眼了,確實(shí)有問題。
他皺眉說:“應(yīng)該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了,她都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了,不行,你去查查她,我總覺得她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