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來生下車后直接往酒店門口走去。
今天他在這個酒店的餐廳區域開了個包廂,宴請政.府那邊招商部的人。
周來生高中畢業后去了國外留學。
四年學業,加兩年進修,回來后沒進周氏集團,而是來了淮江分公司。
這座城市也充滿了唯美風情。
周來生來這個分公司不是來欣賞風景的,而是周氏集團打算在這里開發一個旅游景區。
周來生是來全權負責這件事情的,另外,視察分公司業績。
這個分公司的業績是所有分公司里最差的,他也兼帶力挽狂瀾的任務。
他要開發旅游景區,自然要先從政.府手上拿項目。
他接觸了那些人好幾天,今天才把最重要的人約出來。
剛走到門口,旁邊也走過來了一個姑娘。
他紳士地退一步,讓姑娘先進。
姑娘看了他一眼,正要說話,她拿在手上的手機響了。
她連忙接聽手機,頭轉過來沖他笑了一下,快速說了句“謝謝”,人就進了旋轉大門。
對周來生來說,這就是很尋常的一次遇見,茫茫人海里,多的是擦肩而過的人,萍水相逢的人,他壓根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沒把這個姑娘放在心上。
可晚上這個姑娘卻出現在了他的床上。
他喝多了,直接就在這個酒店開了個房間。
半夜里溫香軟玉在懷,他覺得仿佛是一場夢,又覺得那夢非常的真實。
早上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一低頭,看到一個姑娘埋在他的胸膛里,睡得正沉。
原本正欲起身的周來生僵硬住了。
他漆黑的眼珠慢慢轉動著,昨晚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涌進來。
他跟政.府.部門的人吃飯,為了拿到旅游開發權,也為了拿到地皮,他把他們伺候的很好,該喝的酒都喝了。
淮江風景很美,氣候也好,來這里做旅游開發的集團也多,周氏只是其中一家。
因為競爭激烈,地皮又吃香,這里的政.府壓根不愁沒開發商來。
因為來的開發商多,這里的政.府就對開發商帶著挑剔的心態了。
別的地方都是政.府對開發商巴結的不得了,這里卻是開發商巴結他們。
好在周氏財力雄厚,周來生雖然年輕,卻很早就在學經商之道,也從小耳濡目染長大,他又身負重任,故而也沒擺大少爺的譜。
晚上的酒局,可以說賓客盡歡。
更大的成功是,他讓對方點頭了,明天就有人跟他對接,挑選地皮、定價格、付錢等。
因為事情辦成了,周來生就心情好,送走政.府部門的人后,他又開了一桌酒菜,跟助理杜皓邊吃邊喝。
杜皓是從周氏集團挑選出來的人,是周東延特意挑給周來生用的。
周來生來淮城分公司,只帶了杜皓。
剛剛在門口,杜皓因為提前去包廂打點,故而周來生一個人進的門。
吃飽喝足,杜皓把周來生送進了套房。
杜皓有些擔心周來生,但周來生說他沒事,杜皓只好走了。
半個小時后,他又回來,給周來生遞了藥。
周來生打開門,接了藥,讓他也去休息。
杜皓也住酒店,就在周來生隔壁。
杜皓想著,如果周來生真有不舒服,他能立馬過來,索性也不擔心了,先回了自已的房間。
周來生又站了片刻,看了一眼手中的藥,慢慢轉身往門內走,順手關門。
可正關門的時候,一個姑娘滿身酒氣的走了過來。
她嘴里念叨著數字,又指了指他房間門上的數字,傻笑一聲,說了句“到了”,就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關上了門。
她沒站穩,一下子倒進了周來生的懷里,周來生順手摟住了她。
之后就稀里糊涂吻在了一起,從門口挪到了床上。
周來生按了按額頭,頭疼,尤其看到眼前這情況,更是糟心。
他擰著眉頭,伸手把胸膛里的女人扯開。
她倒向一邊,身上什么都沒有。
周來生立馬收回視線,雖然速度很快,卻還是看到她白皙皮膚上的青紫痕跡。
眉頭上的折痕更深了,周來生暗罵自已,喝那么多酒做什么。
還好這個姑娘是第一次,是清白的,如果是個染病的呢?
不過是第一次也麻煩。
他占了她的清白之身,肯定要負責的。
看她想要什么吧。
這個時候周來生想的是拿錢打發她。
讓他娶她,那是不可能的。
周來生下床去了浴室,洗澡的時候才發現自已身上也多處抓痕,還有咬痕、吻痕,雖然沒有女人身上那么恐怖,卻也有些慘不忍睹。
他的臉瞬間黑下來。
昨晚,還真是瘋狂。
意識到自已在想什么,他立馬甩了甩頭,把腦中那些粉.色畫面甩掉。
他閉著眼沖澡,又洗頭,擦干穿了酒店的浴袍出來。
昨晚的衣服不能穿了,要么扔在門口的地上,要么扔在沙發邊緣,要么扔在床尾。
整個包廂凌亂不堪,到處扔著男人的衣服,還有女人的衣服。
不忍直視。
他眉頭緊蹙著,正考慮要不要先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床上的女人醒了。
她睜開眼,似乎還沒弄清這是哪里,有些迷糊,待她看清眼前的一切,一道尖叫從床上傳出。
她拎起被子將自已裹住,看向站在床邊的周來生:“你、你怎么在我房間里?昨晚你對我做了什么?”
她抬頭看過來的時候周來生也看清了她的樣子。
他有些驚愣,這姑娘好像有些眼熟。
仔細一想,就想到了昨晚在酒店門口遇見的那個姑娘。
他又擰了擰眉,想著怎么這么巧,晚上在酒店門口見到了她,之后她就出現在了他的床上。
是意外,還是人為?
周來生臉上的神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慢騰騰道:“這是我的房間。”
“不可能,這明明是我的房間。”
“我的房間號是5903。”
“我的房間號也是5903。”
兩個人說完,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周來生問道:“你的房卡還在手里嗎?”
“在的,在我包里,我包呢?”
周來生看向門口,一個白色的手提包掉在那里。
他走過去,撿起包,遞給床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