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念念眨巴著眼,主打一個裝傻充愣:
“是這樣嗎?我不知道啊,我又沒參加過宴會,不明白里面的事情,反正杉杉是這樣說的,她肯定不會騙我的。”
誰說她不會騙你。
就算你們玩的好,她也不可能真的一件事情都不騙你!
曾則安在內心里咆哮,臉色越發難看了。
但現在能幫他弄到門票的人只有曾念念了,他不能把她惹毛了。
曾則安說:“你當真把門票給了鄭亭風?”
曾念念點頭:“給了呀,他說等以后我們結婚了就是一家人了,他好了我才能好。”
曾則安在心里怒罵,鄭亭風,你真是好樣的,還沒結婚,你就搶老子的東西,要真結婚了,那還得了?
石鶯鶯大叫一聲:“什么?曾念念,你把沈氏集團商業晚會的門票給了鄭亭風?”
曾念念無語道:“阿姨,你沒耳聾,我確實是這樣說的。”
石鶯鶯著急道:
“你怎么能把那么重要的門票給鄭亭風呢,你跟他還沒結婚,他對你來說還算外人,但你爸就不一樣了啊,他是你爸爸,是你最親的親人,你應該把門票給你爸爸的。”
曾向恒也跟著道:“曾念念,你是不是傻,家里人不幫,反而去幫一個外人。”
曾念念聽著這話,內心呵呵,果然在利益面前,再漂亮的面子也能被撕開。
她做出一副被三人嚇到的模樣,說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錯了,錯的離譜。”這話是石鶯鶯說的。
早上曾念念離開后,石鶯鶯問了曾則安,曾念念能否弄到門票,曾則安說一定能弄到。
她很相信曾則安,就趕緊去訂了禮裙,還訂了一套價值一千萬的項鏈跟耳環。
距離沈氏集團商業晚會的時間只有半個月了,她就擔心禮裙做不好,這才立馬去定制的。
如果不能去參加晚會,那她這些東西就浪費了。
不能說白買了白訂了,畢竟買到手上,就是自已東西了,禮裙訂了,也是自已的。
曾則安只是一個分公司的總經理,雖然年薪一百多萬,還有曾老爺子留下來的原始股,一年也能拿不少錢,看上去很多,但這么多人花,石鶯鶯對生活的要求又高,她又不工作,每天過著富太太的生活,支出很大。
她貴重的首飾倒也有幾套,但最貴的也沒一千萬。
這次她可是下了血本了,畢竟沈氏集團舉辦的商業晚會,出席的都是有錢有權的人,穿的太寒磣,戴的太寒磣,反而丟人現眼。
一千萬的項鏈,也不算丟人了。
而曾則安只是年薪百萬,一千萬的項鏈,算是他十年的工資了。
錢都付了,如果不能去參加宴會,石鶯鶯會嘔到吐血的。
石鶯鶯定制禮裙,購買項鏈耳環的事情曾則安也知道,畢竟刷的都是他的錢。
他除了工資,還繼承了曾老爺子的遺產,曾老爺子除了原始股外,還有一筆存款,這筆存款全給了曾則安,不然曾則安哪舍得花一千萬去讓石鶯鶯買首飾。
平時花幾萬幾十萬的他舍得,花一千萬,他也舍不得。
他跟石鶯鶯對看了一眼,明白了石鶯鶯的著急。
曾則安說:“念念,你再去找鄭亭風,把那張門票要回來,你就說你再幫他弄一張。”
曾念念露出為難的樣子:“爸……”
“這事就這么說了,你去把門票要回來,不然你就不是我女兒,這還沒嫁出去呢,就胳膊肘往外拐,等你以后嫁人了,眼里更沒這個家,沒我這個父親了,與其那樣,不如你早點滾出去。”
曾念念垂下頭。
她這個樣子看在曾則安三人眼里,就是她被說動了,她害怕了,傷心了。
曾則安又扮演慈父形象:
“只要你把門票拿回來,爸爸就不怪你了,這事也不全是你的錯,主要是鄭亭風太會蠱惑你了,爸爸都明白的。”
曾念念還是垂著頭,但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等她仰起頭的時候,她臉上的冷笑消散,忐忑不安道:
“我就擔心門票到了亭風手里,他不會再給我了。”
曾則安想了想:“你先去試試,不行了再說。”
曾念念咬著唇,惶惶不安的點了點頭。
曾則安皺了皺眉,看她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就不喜。
想到曾依依那明艷張揚的樣子,如果是依依,這種事情肯定不會發生。
就算發生了,依依肯定也能處理好。
曾則安失望地轉身,回了自已的臥室。
石鶯鶯拉住曾念念的手:“念念,你一定得把門票拿回來,這可關系到你爸爸的未來,你千萬不要不當回事。”
曾念念收回自已的手,沒說話,只沉默的把門關上,再鎖住。
石鶯鶯氣得不行。
曾向恒皺眉:“媽,跟她置什么氣,現在最要緊的是拿到門票。”
石鶯鶯想到那張門票馬上要到手了,卻被鄭亭風劫走了,就更生氣了。
但有些話不能在這里說,她憤怒的轉身,也回了臥室。
曾向恒給曾依依發信息,讓曾依依從鄭亭風那里套回門票。
但此刻曾依依正跟鄭亭風紅浪翻滾,哪里有機會看手機。
等她有機會看手機的時候,事情就有些失控了。
曾念念轉身去衣柜里拿睡衣,再去浴室洗頭洗澡。
這期間她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只是一張門票,就能讓曾則安幾人對鄭亭風有那么大的意見,還說出鄭亭風是外人這樣的話來。
以前這些人可不是這樣說的。
說她早晚有一天要跟鄭亭風結婚,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讓鄭亭風多來家里走動,還讓她多體諒鄭亭風,照顧鄭亭風。
只是一張門票,就讓這些人的嘴臉露出來了。
那如果是四萬原始股呢?
那應該比一個虛無縹緲的門票更值錢,更實在。
畢竟四萬原始股是實實在在在的錢,只要得到了原始股,就能得到錢。
而門票只是一個門檻,就算拿到門票參加了沈氏集團的商業晚會,也不一定能有什么收獲。
單單一個門票,曾則安他們都不相讓,四萬原始股,他們更加不會相讓了。
所以如果鄭亭風真從她手里得到了原始股,那也是為曾依依做了嫁衣吧?
就是不知道曾依依怎么能斷定鄭亭風拿了四萬原始股后會給她。
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