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大舅的侄子,我喊他一聲舅我就一定要管!老肥婆,你少跟我扯那有的沒的,從小你就說我大舅媽的壞話欺負她,分家的時候好處你么全占了,我忍你很久了,今天我在這,我大舅的錢誰也拿不走!”
三舅媽一聽這幾個字眼氣的聲調都變了:“你,你敢罵我是肥婆!”
“耳朵聾了就去治治,要是沒錢買鏡子我送你一面,好好照照自己長得什么樣子!這么多年欺負我大舅媽,把自己養得到是肥肥胖胖,你哪來的臉在這扯犢子?!”
劉耀東現在也是懶得再裝了,直接火力全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懟回去再說。
李晚晴心中嘆了口氣,不過現在事情既然發生了她就不可能再去阻撓了,真有事也是兩口子關起門來說,這個時候她絕對不會去拆劉耀東的臺。
三舅媽聞言氣得渾身肥肉直顫,操著尖銳的嗓音喊:“張成山你是死人啊!你媽都被人罵了你還不管!”
張成山聞言當即就指著劉耀東想罵兩句找回場子,但他還沒站起身,就被劉耀東一個眼神給瞪得沒敢動了。
劉耀東也沒拿這小子當親戚看,這犢子比他爹的心還毒。
這么多年吃大舅的喝大舅的,不說感恩也就罷了,現在遇到事了首先就想往大舅的兜里掏錢。
這會上來先畫個大餅,說什么等他混成領導了就把張成海弄進去,廠子還沒進去就開始扯這個犢子。
今個但凡他敢開這口,劉耀東指定得讓他大嘴巴子吃到爽!
三舅媽見自己兒子如此不爭氣,被人一個眼神就嚇得不敢動彈,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張小樹氣急拍著桌子說:“小兔崽子你長能耐了敢在這撒野,你給我滾出去!”
劉耀東冷笑一聲:“這是你家嗎你就讓我出去,我今天就站在這你能怎么著?”
張小樹氣得牙根子疼,桌子拍的邦邦直響。
“你,渾蛋,渾蛋!那什么李晚晴,你看看你這個要和你結婚的人是個什么東西,目無尊長,竟敢在我們這些長輩面前這么撒野啊,你現在還沒和他成婚,我勸你要認真的想想這么個人值不值得托付!”
李晚晴聞言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
“不勞你關心,我選的男人我知道他是什么樣子,我認定了他我就會一輩子跟著他,你還是先想一下自己的事情該怎么處理的好!”
張小樹一時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們!好好好!”
張成山旁邊的女人切了一聲:“沒教養的東西,穿得破倒挺愛打扮,你成分不好還能弄得白白凈凈,是不是當初進生產隊那會靠著各個男人才養成這樣的。”
劉耀東扔小雞似的將張成山提溜到了一邊,隨即走了過去,瞅了瞅那個女人。
“你,你要干什...”
“啪!”
劉耀東話都沒等她說完,一個大嘴巴子就抽了上去。
她被這一巴掌抽得踉蹌倒退,打翻了椅子躺到了炕邊上。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愛誰誰,管不住你的狗嘴老子就替你管!”
劉耀東常年見血,那身氣勢就是個壯漢都受不住,更甭說這個被慣壞的女人。
“張成山,你這個沒種的貨,我都被人抽了你還不替我討公道!”
張成山聞言想雄起一下,但正面對上劉耀東后立刻就軟了下去。
他本就是窩里橫,真有剛的話在劉耀東翻臉的時候就已經開干了,哪會等到這個時候。
“這個,咱,咱們有話好說嘛,東子你也是讀過書的,這動手多不好啊!”
“你,張成山你這個窩囊廢!”
她捂著被扇得紅腫的臉啐了一口張成山,轉過頭想罵兩聲,但一看到劉耀東就止不住有些害怕。
“你,你要是有種你就給我等著!”
她捂著臉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張成山見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在原地難受得緊。
劉耀東懶得跟她扯這個犢子,轉頭看向了另外幾人。
“姥爺,三舅,今天既然撕破臉了我也不跟你們客氣了,我大舅這筆錢不可能掏,你們也別想著等我走了再來騙他的錢,不然等我過年來的時候,小心我當著全屯子的面砸你的門掀你的屋子!”
劉耀東太清楚這兩個所謂長輩是個什么德行了,今天這事要不撐到底,就依著三舅和姥爺的德行,等自己走了,大舅一家仍然是被逼得沒退路。
事情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到底,否則留下一半爛攤子,大舅一家甚至會比現在還要難過。
“好,好!”姥爺被氣得一時間說不出話,轉頭開始逼問起了張大樹:“老大,這是不是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早就和這個王八犢子商量好了,今天專門演這一出給我看,你不想掏錢幫忙就直說,唱這個紅白臉給誰看!”
他也知道劉耀東不可能再松這個口了,反正要掏錢的是張大樹,多費那些口舌有什么用,只要把張大叔搞定,劉耀東就算跳得再歡實也沒用。
張大樹聞言連忙擺手:“爹,你誤會了,我哪能啊,東子他喝多了,你是做長輩的可不能和他一般見識啊!”
“好啊,你個癟犢子玩意,都這時候你還向著他說話,老子白養你那么多年了!”
劉耀東哼了一聲:“你養我大舅?你從小給他吃的什么東西,給我三舅吃的什么東西,過了十四歲后你管過他沒有,你養他多少年,他養了你多少年?老東西,你喝糊涂了不成!”
“反了反了!劉耀東你這狗崽子,老子早就看出來你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以后你要是再敢進老子的門,老子腿給你打折!”
“進你這偏心眼的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劉耀東冷笑一聲看了看張小樹:“老東西,別怪我沒提醒你,等我大舅干不動了,你看看你三兒子會不會給你一口飯吃!”
張小樹聞言心中一驚:“小癟犢子你少在這滿嘴噴糞壞我名聲!”
“你還有什么名聲,一家子吸血蟲。”
幾人在屋子里吵了半天,張小樹等人實在拿劉耀東沒辦法,罵也罵不過,理也不占理。
最主要的是劉耀東這貨是真敢犯渾,講起話來也是一點情面不留,再往下扯,等會可能會把全屯子的人都扯過來看熱鬧。
張小樹自認在屯子里是有一號的,兒子讀過書還快要進廠了,這個臉他不能丟。
他重重的哼了一聲:“老子也是上輩子造了孽了有你這么個侄子,從今天開始你再也不能踏進我們家一步,我們走!”
劉耀東切了一聲,搞得誰稀罕似的,不是沖著大舅,這張家屯子他才懶得過來。
就在張小樹幾人剛出了門時,一個矮瘦的中年男人帶著之前那被扇了耳光的女的走了進來。
“誰特么的敢打我女兒,有種的站出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