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一群人帶好裝備手電筒和御寒的東西后,便跟著劉耀東上了山去。
這地方確實很偏,等到了地方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按照胡震濤的吩咐,所有人都分為了二十人一個小隊,按照不同的方向開始進行搜查。
劉耀東則和曹光亮等人聚在了一塊,不過因為派出所平時還要維持治安處理別的案件,所以此次只來了十二個人,加上劉耀東兩人也只能湊夠十四個。
曹光亮轉身對著眾人說:“通過現場痕跡來看,我們的人數是只能與對方持平的,那批人敢越過邊境,每一個都是亡命之徒,
目前情況不明,他們的目的也不得而知,但能肯定的是這次的危險系數很高,一定要聽指揮服從安排,不準有任何的冒進!”
其余人聞言立刻點頭稱是,徐天抱著個從武裝部拿來的五六式撇了撇嘴。
“曹所,為什么把這劉耀東和另外一個也安插進來,他們沒受過訓練,也不懂配合,到時候萬一拖了后腿咋整,真干起來我們還得分心照顧這兩個人。”
曹光亮眉頭一皺,他是真的不想帶著這個貨,但奈何人家有關系硬要跟來。
對這徐天他是頭疼得緊,毛都不懂偏偏盛氣凌人鼻孔朝天誰也看不上眼的態勢,總以為自己有今天全是靠自己,一心想證明自己的能力,放以前可以說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了。
對劉耀東曹光亮不怎么擔心,自從上次劉耀東一刀囊死了錢大發后,他就打聽了劉耀東的事,他知道劉耀東絕對不是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而李大虎他也是知道的,大隊書記的兒子,手上功夫不弱,也受過民兵訓練。
真要干起來他不擔心劉耀東兩人,只擔心這徐天到時候別嚇尿了失了心智,給整個小隊都帶來麻煩。
趙強等一眾老干警也都捂著頭,覺得頭大。
李大虎眼睛一瞪:“你是個幾啊,曹所都沒發話你在這說個籃子,我們參加行動是上面同意的,輪得到你在這里嘰嘰歪歪?”
徐天哼了一聲:“粗俗不堪,滿嘴的污言穢語。”
“你踏馬的怎么這么能裝呢?”
李大虎哪里肯受這個氣,當即就想上去,結果被劉耀東給扯了回來。
“好了大虎,別理他,一會我跟你說。”
李大虎瞪著眼指了指徐天,徐天切了一聲。
曹光亮幾人都是一臉的便秘,這還沒開始呢,徐天這犢子就口無遮攔先開始挑事了。
“唉,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曹光亮抬手看了看手表,與劉耀東對了對時間。
“現在都六點了,咱們就搜到十二點,然后開始搭帳篷休息吃飯,然后輪流守夜,剩下的明天再說吧。”
“行,到時候我找個背風的地方,免得夜晚受凍得太狠。”
兩人說完了后眾人也沒什么意見,于是就出發了。
路上李大虎走到劉耀東近前看了看徐天后問:“東哥,那個家伙是個什么貨色,怎么一上來就看咱們不爽?”
劉耀東聞言便將昨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李大虎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媽的,我以為多牛呢,感情就一個毛都不懂的傻籃子,照著我看就是挨揍挨的少了,要是交給我,三天不給他脾氣掰回來算他皮子硬!”
“別理他,就是沒吃過虧,人教人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了,現在跟這種人說話就是純屬浪費口水,你一會睡覺的時候別睡太死,后面萬一遇上了也千萬別冒進。”
“東哥你放心吧,這種事我心里有譜。”
劉耀東點了點頭,自打上山打野豬那一次之后,李大虎吃了虧也收斂了不少,加上這么長時間的歷練,人也變得穩重了許多,不會是那種聽不進勸的。
路上他不斷與曹光亮討論著毛子為什么進來。
大興嶺與小日子種土豆的西伯利亞接壤。
仇殺也用不著跑這么老遠來解決才對,在那地方說弄死一個,就是弄死一群被發現的情況也是微乎其微,根本就用不著跑到大興嶺來解決。
以前也聽說有毛子的偷獵者跑進大興嶺的,但從沒有哪個像現在這樣鬧出這種事情。
能讓人如此不顧性命的,很可能是受到了某種巨大利益的驅使,一群人分贓不均這才導致了火并的情況。
再或者干脆就是那一個人和另外一群人都是為了一個目的進來,只不過路上撞見了這才掏槍開干的。
不過劉耀東又實在想不通,大興嶺內能有什么東西能讓他們做到如此程度的。
一行人在山上走了好一陣后都有些難受,個個眉毛上都帶著霜,腿也開始不自覺的打哆嗦,而徐天更是不堪,要不是趙強給扶著甚至連路都走不了了。
眼下正是最冷的時節,山上的氣溫可不是開玩笑的,盡管眾人一個個裹的都和粽子一樣也都有點撐不住。
曹光亮掏出手表一看,現在才十點半,不過看著眾人的反應,只怕最多堅持到十一點多就要不行了。
李大虎回頭瞅了瞅徐天,陰陽怪氣地說:“喲,我還以為你多牛呢,受過專業訓練的就這水平,大少爺,要不要等會我下山趕輛馬車過來給您馱著啊?”
徐天一聽這話當即氣得臉紅,一把推開了趙強:“我不是少爺,我是光榮的戰士,你少給我在這沒屁擱弄嗓子,天氣那么冷我只是一時間不適應而已!”
李大虎切了一聲:“粗俗不堪,滿嘴的污言穢語。”
“你!”
“行了,都別吵吵了!”
曹光亮見這情況也知道接著走下去也費力:“劉同志,我看要不今天就算了,大伙要是把力氣全用在了走路上,一會就算撞見了人也沒力氣跟他們干了。”
“行,我去找個背風的地。”
劉耀東說著便打著手電筒,牽著大黃四處查看了起來。
他走著走著,手電筒往前照時,無意間竟在樹上看見了一些被凍干的血跡!
“嗯?”
劉耀東連忙蹚著雪走了過去,就在他要靠近那棵樹時,大黃突然立住不動對他汪了一聲。
劉耀東心下奇怪,摸了摸大黃,大黃立刻就竄了出去,沖進了一處枯葉堆處,隨即在雪地里一通亂拋。
劉耀東當即將槍背在身后,連忙跟了上去刨雪。
結果這一刨可不得了,他一手下去竟然直接抓出了一只帶著血跡的靰鞡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