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都沒敢耽擱,立刻跟著他回到了之前錢大棍子還有毛子兩人的埋尸處。
最后竟然真的讓劉耀東在錢大棍子兜里找到了一張寫了血字的布條。
而那個毛子死前衣服被扒了個干凈,就被眾人給自動忽略了
一群人連忙都是湊到了一塊,一起看向了那上面的東西。
【爹,趕緊找個機會跑,咱肯定一進黑市就被盯上了,毛子的話我聽不懂,但他們肯定是為了鬼子基地來的!】
“鬼子基地?!”
眾人聞言都是大驚。
只不過劉耀東的關注點并沒有全部放在上面,而是瞅準了上面所露出的信息。
照這樣來看,錢大民也進來了。
只不過這個黑市一定不在境內,錢大民父子偷出境跑進了毛子的黑市買什么東西,然后被盯上了嗎?
劉耀東連忙問:“曹所,我沒記錯的話,與咱大興嶺接壤的有個毛子城鎮叫雅克薩吧?”
“對,上面所說的黑市肯定就是雅克薩黑市,我之前聽說過這個地方,之前也有國人去過還被我們抓到了,那里賣什么的都有,像是手表、收音機這些也有賣的,價格比咱們這便宜。”
“那這個鬼子基地...”
“當年鬼子確實在里面建過很多基地,里面有大量的武器,還有他們搜刮的民脂民膏與黃金!到現在其實也沒排查干凈。”
說到此,曹光亮眼神一冷:“媽的,里面的東西全是鬼子那群雜種從我們國人手里搶走的,絕對不能讓毛子把我們的東西帶走!”
所有人聞言都是沉下臉來。
趙強走上前道:“曹所,鳴槍吧,必須把這件事告訴胡領導跟所有人!”
劉耀東聞言立刻搖頭:“不能鳴槍,這樣確實能通知大家,但也可能提前驚動毛子,而且大伙現在本來就在找人,你告不告訴他又有什么意義,頂多讓大家更著急罷了。”
徐天聞言剛要發表兩句感言,就被李大虎一下搭在了肩膀上拎走了。
現在是已經快接近大興嶺的腹地了,大家分開不久,要是鳴槍確實有可能讓胡震濤等人聽見,但同時也有可能讓毛子聽到提高了警惕。
最關鍵的是現在還不知道毛子到底有沒有找到位置,將基地里值錢的東西給帶走。
萬一他們已經拿到了東西,這時候驚慌之下一定會加快逃離速度,就算東西多帶不走,大不了找個地方掩埋,只要能出去,這批東西早晚還是他們的。
那時候別說加派人手,就算全塔縣的人一塊來,想在偌大的大興嶺腹地找個被埋藏的東西也是海底撈針。
曹光亮聞言久久不語,他考慮的也是和劉耀東一樣。
鳴槍把大伙都找來了,然后呢,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再原路返回接著找嗎。
耽誤的功夫萬一讓毛子跑了那大伙不是白干了。
曹光亮也搖了搖頭:“鳴槍沒意義,還會耽誤更多找人的時間。”
此時劉耀東將眼神投向了那個毛子的尸體,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李大虎奇怪問:“東哥,咋了?”
這毛子死前被人扒光了衣服,很明顯是要找什么東西。
劉耀東想用手掰開他的嘴看看這人是不是死前將東西給吞進去了,但此時人已經凍硬了,嘴根本就掰不動。
“架火,把他的嘴和肚子都烤軟!”
一群人聞言眼皮子都是一抖,但此時在沒有人多說什么,當即按他吩咐說的做了。
最后劉耀東真的毛子身上找到了一小塊羊皮紙。
劉耀東用雪搓掉手上的臟東西,將那張紙給攤開了。
這羊皮紙上畫的是個地形圖,眾人連忙打著手電筒向著上面照了過去。
這塊羊皮紙并不大,上面畫的就是個形狀有點奇怪的小山坡,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了。
“這是不是就是鬼子基地所在的位置?”
“是也沒用,這種山坡咱去哪里找,大興嶺里面這樣的坡不到處都是嗎!”
眾人都是眉頭緊鎖。
遇到這種事還真是讓人難受,明明找到了線索,但卻不是線索到底代表著什么,這比啥都沒有還讓人心煩。
趙強眨了眨眼道:“要不賭一把,我們這一組放棄找人,咱們把這地形圖復畫一下,然后分成兩人一組,去找一部分民兵,認得這是哪的人可以先去守株待兔,這樣也不耽誤剩下的人接著行動。”
曹光亮想了想,趙強這個辦法確實不錯,不會耽誤太多人手和大家的精力,也能布置一些有效的措施。
不過這就如他剛剛所說的一樣,要賭,這已經是深山老林了,平時附近的獵戶都很少有進到這里來的,僅憑一張手繪圖就能認出具體再哪的,估計非常難。
就算有人能認出來,這個圖也不一定就是鬼子基地所在位置,萬一這只是其中一個必經的路段,毛子們沒得到這張圖最后換了個別的路走,那就是等個幾年也等不到人過來。
而且所有人必須在明天找到人,他們這一組只有三個帳篷,若是太陽落山前找不到另外的民兵隊伍會出大事的,還有就是找人的過程中萬一碰上毛子,兩個對十幾條槍,那后果不言而喻。
曹光亮說:“分三組吧,這樣人雖然將概率減小了一些,但這樣也能保證自己人的安全。”
劉耀東思忖了半晌說:“這樣,你們可以先按照這個上面行動,我去找住在深山里的朋友問一下,看看他們是不是見過這個。”
曹光亮聞言一愣:“誰啊,深山里還有人住?”
“有,鄂溫克。”
幾人聞言立刻大喜,別說,要是劉耀東真能帶著圖去找人家,沒準人家還真能給說道說道。
鄂溫克人大家雖然沒見過但也聽說過,人家可是正兒八經以大興嶺腹地為家的,撮羅子搭到哪,哪里就是狩獵地段,流動性高,對山里的情況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了。
“行,那就這么定了!”
做完了安排后,劉耀東當即在錢大棍子兩人旁邊搭起了帳篷。
要說這埋尸體的人還挺會挑地方,這個地方背后剛好有個小坡,周圍樹也多能防風,還真找不到比這更好的了。
“今晚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就沒這么輕松了。”
徐天見他將駐扎點定在這,臉都嚇綠了:“不是,在這睡?在尸體旁邊睡?!”
李大虎眼睛一斜:“咋,你想去哪里睡,怕啊,怕就回去,膽子還不抵個好老娘們,就這還當公安呢,竟給公安同志丟人。”
徐天臉色漲紅騰一下就跳了起來:“你踏馬有種再說一次!”
“說你十句又怎么的?!”
李大虎這話不可謂不誅心,在北方罵一個男人不抵好老娘們,比罵他一萬句還頂用。
“唉,大虎,算了算了,你別激他了。”
趙強見狀也勸:“算了算了,大冷天不容易,就在這里將就一下吧。”
徐天狠狠的瞪了李大虎一眼,也不再多說什么,硬著頭皮開始搭帳篷了。
幾人畫好圖,商量好了輪流守夜的人后,便鉆進了帳篷睡覺了。
第二天天未亮,劉耀東便睜開了眼睛喊起了李大虎,兩人帶上帳篷,檢查了一下槍械后就朝著拜爾科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