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后，兩人趕緊悄無聲息地走到別處。
“怎么樣？孬蛋哥，我沒騙你吧？”鄭二牛得意地說道。
“我輸了，我請你喝一個月的酒”宋孬蛋愿賭服輸，“不過我還是想不明白，二奶奶怎么愿意給咱們朱老大當(dāng)壓寨夫人呢？”
“她起初是死活不愿意的，被我們朱老大收拾了幾次就老實的，女人嘛！一旦失了身，也就老實了，那胡士高還能要一個被土匪占了身子的女人？”
宋孬蛋為張玲玉感到惋惜，當(dāng)然他并不知曉李二狗和她的特殊關(guān)系，認(rèn)為李二狗關(guān)心張玲玉的安危，完全因為她是胡家大院二奶奶。
宋孬蛋經(jīng)過一夜的巡邏，再加上鄭二牛的知無不言，他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清風(fēng)寨的布局和兵力部署。
“二牛兄弟，我請你喝花酒去？”
鄭二牛有些為難地說道：“孬蛋哥，山寨有規(guī)定，每個月我們只能下山一次，我看咱們還是在山寨喝吧。”
“山寨沒有妹子，咱倆干喝豈不是太沒情趣了？”
宋孬蛋知道鄭二牛這人有個弱點，喜歡女人。
“可要是被朱老大發(fā)現(xiàn)……”鄭二牛雖然有些心癢，但還是不敢貿(mào)然下山。
“朱老大心思都在胡家二奶奶身上，哪有心思管我們！你怎么進(jìn)了清風(fēng)寨膽子還變小了？二牛，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啊，別讓哥哥瞧不起你。”
“孬蛋哥，不是弟弟膽小，你有所不知，即使朱老大沒心思管我們，可門口還有站崗的兄弟，我們不好下山。”
“二牛，不是哥哥說你，你這腦子一點也不靈活，這也叫事？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依我看，有錢能使磨推鬼，走，下山喝酒去。”
鄭二牛根本沒明白宋孬蛋的意思，但還是跟著他走向寨門口。
“站住！鄭二牛，你們干什么去？”
守寨門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叫獨眼龍，為人固執(zhí)認(rèn)死理，特別不好說話。
鄭二牛心想，這回完了，要是碰到別人可能還能通融通融，現(xiàn)在碰到他，真是一點辦法沒有了。
“龍哥，我和我兄弟有點事，想下山一趟，你行個方便。”鄭二牛臉笑的像花一樣，對著獨眼龍點頭哈腰。
獨眼龍斜著一只眼瞪了鄭二牛一眼，說道：“你前天不是剛下山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要下山？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快回去！”
“龍哥，行個方便，我們下山真有急事。”
鄭二牛不停地說著好話，從兜里掏出一盒煙塞到獨眼龍手里，獨眼龍瞅了一眼，接都沒接！
“鄭二牛，你聽不懂我說話是嗎？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任何人在規(guī)矩面前都沒有特權(quán)，就是咱們朱老大也得遵守山寨的規(guī)矩！這是一條硬杠杠！”
鄭二牛剛要再說話，宋孬蛋伸手拉了他一下，示意讓他來。
“兄弟，都是自已人，行個方便吧。”
“我都說了……”
獨眼龍話未說完，宋孬蛋已經(jīng)把兩塊大洋塞到他手中。
“你們下山快去快回，明天天亮前我們換班，你們必須趕回來。”
“謝了龍哥，回頭我請你喝酒。”
獨眼龍打開寨門放宋孬蛋和鄭二牛出去。
“孬蛋哥，還是你有辦法，沒想到獨眼龍這么固執(zhí)的人都被你輕易拿下了。”
宋孬蛋笑了笑，說道：“大家上山當(dāng)土匪，都是被逼無奈，不就是為了掙點錢混口飯吃嗎？世上根本沒有固執(zhí)之人，他固執(zhí)是因為你給的錢不夠。”
鄭二牛被宋孬蛋一番話說的心服口服。
“孬蛋哥，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兄弟我服了。”
兩人下了山，直奔藝文會館。
宋孬蛋點了兩個姑娘，兩人推杯換盞之間，鄭二牛喝的說話已經(jīng)有些不利索。
“孬蛋哥，咱們不能再喝了，待會還得回去，不然明天被發(fā)現(xiàn)就麻煩了。”
“時間還早，你急什么？二牛兄弟，咱們難得出來一次，豈能不盡興而歸？”
宋孬蛋給鄭二牛身旁的姑娘使了個眼神，姑娘立刻心領(lǐng)神會。
“大爺，喝了這么多酒，我扶您回我房間歇息一下吧？”
聲音嗲的鄭二牛的心都酥了。
“孬蛋哥，咱們……”
宋孬蛋笑了笑，說道：“兄弟，去了一定要打持久戰(zhàn)，別讓哥哥笑話你，哈哈哈！”
鄭二牛歪歪扭扭地站起來，豪氣沖天地說道：“至少兩個小時，哈哈哈。”
“那我們就兩個小時后在這里碰頭，誰先出來誰付今天這頓酒錢。”
“好！一言為定！”鄭二牛在姑娘的攙扶下上了二樓房間。
“大爺，他們都上去了，咱們也上去吧。”
宋孬蛋身旁的姑娘是個十分清秀的人，但說起話來卻毫不掩飾。
“怎么？等不及了？哈哈！”
“大爺，你真討厭！你剛才說兩個小時，人家還真挺期待的。”
“那你就期待著吧，大爺可沒有這么多時間陪你。”
宋孬蛋立刻起身，掏出兩塊大洋塞到姑娘手中。
“乖乖回房間等我，我出去辦完正事再回來辦你這個事。”
姑娘把大洋握在手里，感覺心里特別踏實。
宋孬蛋快速出了藝文會館的門，奔向李二狗的家。
“孬蛋兄弟，先喝口水。”
宋孬蛋跑的滿頭大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喝了一碗熱水之后，宋孬蛋便把這兩天打聽到的清風(fēng)寨的情況向李二狗進(jìn)行了詳細(xì)匯報。
“狗哥，這是我畫的清風(fēng)寨地形圖。”
聽了宋孬蛋的匯報，看著地形圖，李二狗神情凝重。
上次清風(fēng)寨搶劫胡家大院，奪得大小槍支二十多支，其中還有一挺機槍，他們現(xiàn)在是鳥槍換炮，實力大增。
“狗哥，你倒是說話啊，兄弟們都等著呢。”陳老三催促道。
“清風(fēng)寨人多勢眾，咱們只有五個人，看來只能智取。”
“怎么個智取法？”
“擒賊先擒王。”
“怎么個擒法？即使我們擒住朱老大，清風(fēng)寨還有五十多個土匪，我們也很難對付啊。”
李二狗沒有回答他的疑問，而是說道：“如果大家有其他生計，我相信絕大多數(shù)人并不愿意自甘墮落落草為寇。”
大家都是一副迷惑的眼神，覺得李二狗說的話簡直就是廢話，這和擒賊先擒王有什么關(guān)系！
李二狗繼續(xù)說道：“既然當(dāng)土匪是為了混口飯吃，那無論是跟著朱老大還是李老大，對他們來說又有什么區(qū)別？他們關(guān)注的只是誰能讓他們吃上飯，有錢花！”
大家都還沒領(lǐng)會李二狗意圖時，宋孬蛋率先說道：“狗哥，我明白了，你是說擒住朱老大，威逼利誘其他土匪反水，讓他們投向我們，對不對？”
李二狗笑道：“孬蛋，你小子還真是一個當(dāng)狗頭軍師的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