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空極盡溫柔之能事,把李二狗伺候地舒舒服服。
李二狗認為,比起伺候男人,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日本女人更懂男人的女人了。
只要你一個眼神或者肢體上表現出一個動作,她立馬就能領會到你的意思,然后用盡自已全身技能去取悅你。
即使你打她兩下,咬她兩口,她也絕不會表現出任何自已的情緒。
她躺在床上,仿佛就是為了完全取悅你。
毫不利已,專門利人!
李二狗正在回味剛才的某一個瞬間,嘴角不自覺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酒井空手指輕輕摩挲著李二狗的胸膛,說道:“二狗,你能不能勸一勸吳有德?和我們井伊商社合作開發礦產是一本萬利的生意,我實在不理解他為什么要拒絕和我們合作,我們以前的合作是很愉快的。”
李二狗沒想到酒井空會在床上提出這種要求。
“很愉快?當初你們突然撤離中國,讓我干爹陷入非常大的被動,經濟上的損失暫且不提,自已還差點鋃鐺入獄,你想想,他還敢和你們合作嗎?”
酒井空一時語塞,好在她早對吳有德的底細進行了一番詳細的調查。
“無非是一些經濟上的損失,鋃鐺入獄不至于,吳有德在中國的身份我是知道的。”
“不在于損失了多少,關鍵是對你們的信譽失去了信心。”
“正因為如此,為了彌補我們的過失,我才要繼續和他合作,這樣以前的損失也能彌補回來,不是嗎?”
李二狗知道酒井空之所以選擇和吳有德合作,無非是看中他在政府中的人脈。
“空,你有所不知,現在政府有人忌憚我干爹的影響力,一直想置他于死地,現在和你們合作,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請你理解他的難處。”
“二狗,我們之間的合作可以是暗地里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李二狗真沒想到酒井空會如此執著,他決定改變策略。
“哎,吳有德雖然是我干爹,但他生意上的事情一直不讓我參與,我的意見他根本不會采納。”
酒井空并不相信李二狗的說辭。
“你就幫人家說說嘛,人家不會虧待你的。”
酒井空一邊撒嬌一邊用溫熱嫩滑的肌膚磨蹭李二狗的身體。
李二狗此刻就像站在云端,上不去下不來,但他又豈是能被女人輕易拿捏之人。
“空,我不說你也應該清楚,你們日本侵占了我們東三省,現在又要成立滿洲國,我干爹怎么還敢和你們日本人合作?他不想被人罵是漢奸!”
酒井空明顯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李二狗會說得如此直接。
“那是中日政府之間的事情,可我只是一個商人,在商言商,吳有德不選擇和我們井伊商社合作是他的損失。”
“雖說在商言商,但商人也是有國家的,現在這個當口,誰敢和你們日本人合作?”
“可你現在就在我床上!”
李二狗被反駁得啞口無言。
“好吧,是我唐突了。”
李二狗邊說邊起身穿衣服,酒井空突然在身后猛地把他抱住。
“二狗,我錯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李二狗不是見了女人就邁不開腿的男人,他豈能被一個女人如此拿捏,何況還是一個日本女人。
“酒井小姐,咱們只是一些風月上的往來,我希望咱們之間的關系還是純粹一些比較好。”
李二狗說著已經穿好衣服,酒井空在床上光著身子,淚眼婆娑地看著李二狗。
“二狗,別走好嗎?我不勉強你了。”
“酒井小姐,也許今天我本不該來,冒犯了,告辭。”
“二狗!”酒井空聲嘶力竭地哀求道。
李二狗絲毫不顧身后酒井空的苦苦挽留,健步走出了她的辦公室。
酒井空的目光漸漸由溫柔變成了狠厲,她的耳邊回響起明石有信在她來中國前的話語。
“要想成就一番大事,要學會利用男人,但一定不要沉溺于男女之情,否則你就會失去應有的理智和判斷。”
“李二狗,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回來跪在我面前求我!八嘎呀路!”
李二狗腳步踉蹌地從井伊商社出來,內心充滿了自責。
他明明知道酒井空是日本女特務,接近自已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可自已還是忍不住和她糾纏在一起。
如果不是自已意志堅定,很可能已經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他暗暗告誡自已,一定不要再和她發生任何糾葛。
李二狗回到吳公館,正看到司機小陳在修理汽車,吳有德去了南京,他便閑了下來。
“李先生,您回來了。”
李二狗掏出一盒煙扔給小陳,小陳接過煙,嘴咧得和瓷盆似的。
“謝謝李先生。”
“小陳,咱們年紀相仿,你叫我狗哥便是。”
小陳絕對是面有豬相、內心嘹亮之人,他嘿嘿一笑,說道:“我哪敢啊?您是吳爺的干兒子,以后這個吳公館都是您的。”
“你既然知道這吳公館以后是我的,那我讓你叫狗哥你還擔心什么?就叫狗哥。”
“狗哥,嘿嘿。”
“這樣顯得多親切,小陳,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狗哥您千萬別這么客氣,直接吩咐便是。”
“我想跟你學開車,不知道你這個師父愿不愿意收我這個徒弟。”
“狗哥您真會開玩笑,什么師父徒弟的,您要是愿意學,我當然愿意教。”
“那你現在有空嗎?”
“現在?這里可學不了,咱們得選擇一個空曠的地方。”
“那就去城郊找塊空地吧。”
小陳帶著李二狗來到城外的一塊空地,李二狗天資聰穎,才學了一個時辰,便學會了全部駕駛技術。
“狗哥,您真是天才。”
“主要是你這個師父教得好,今晚我請客,請你到百樂門消費消費。”
小陳聽見去百樂門消費消費,頓時兩眼放光。
李二狗親自開著汽車回到吳公館。
“小陳,晚上七點,百樂門見。”
“狗哥還真請啊?嘿嘿,這怎么敢當!”
“說到當然就得做到,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