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余生,不過余生可不管,她又沒有情緒反應,他們聊他們的天,至于她自己,對著一個目標發著呆,不對,是練習專注力。
另一邊,秦風聽上頭這么說,一下子腦子都是蒙了。
“沒騙我吧,那難纏小丫頭跟我家侄子?”
“這怎么可能啊?”
秦風都是要將自己的頭發薅下一把了,再是怎么樣,也都是將他們扯不到了一起,可是他們怎么的,就要結婚了?
結婚的步驟不是要先接觸,再是談戀愛嗎,而且男女在戀愛之時,不也是要分分合合的,可是他們這是……
省去了前面所有的步驟,直接就奔著的結婚而去的。
“怎么,你不愿意?”
上面的人一見秦風這種表情,一下子就沉了臉。
“沒有沒有。”秦風連忙的擺著手,他不敢,人家可是上面的寶貝,他不敢說她半個不好,再說,這是將余朵與秦家捆綁在一起,這對于他們,對于國家,都是好事.
他只是感覺奇怪,感覺不可思義罷了。
不得不說,江家的家世確實就是國內屈指可數的。再是加上他們這幾年間,緊跟著政策做的十分好,給國家帶來了不少的外匯定單,而且還都是根紅苗正的。
不然的話,上面可能還真的不會同意。
余朵的潛力,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她未來還能做出什么,現在還都是未知,卻有一點可以證明,她有可能真的帶來時代的變遷,所以對于余朵的事情,他們一直都是時時放在心中,當然也是包括這件事情。
江家人身世家清,也是都是愛國人士,所以將余朵交給他們,他們這些人自然也是放心.
余朵有些發呆的看著桌子上面那本嶄新的結婚證,她自己到了現在還都是有些蒙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就這么結婚了
她早上起來,還沒有決定今天做什么呢,就被江遠之帶到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她也不知道是哪里,只是知道,地方很安靜,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而后拍照,等待,等到她反應過來之時,就已經是已婚婦女了。
這是上面的意思,江遠之走了過來,也是坐下,然后握緊余朵的手,他們希望你能早些定下婚事,以后可以責無旁貸做你想做的事情.
余朵握了握自己的手,可是為什么這么突然的?
“突然嗎?”
江遠之沒有感覺,只是遲早的事情,早一些也好,他都是說過了,上面可能會有大動作,所以才是讓她在這個時候,將個人的事情做好,免的這一等,可能又是幾年。
余朵搖搖頭,說突然其實也不突然,她媽媽現在都是恨不得,將她打包送到江家去。
反正他們都是說好了,余朵不用住江家,如果這邊忙的話,那么直接就到華清這里來。
“那個,余朵不知道要怎么問?”
“有什么要問的”
江遠之摸了摸秦余朵的關發,也是沒有太過親密的動作,讓她慢慢熟悉,也是慢慢的適應。
“你手術的事情?”
她當時依稀聽過結扎兩個字,他真的做了嗎,其實不用的,反正她又不可能生孩子,他不用傷害自己的身體的。
“騙他們的。”
江遠之敲了敲余朵的額頭,“我會好好對自己,這是我對你的保證,活的比你長一些,讓你別哭,不難受,讓你不至于親手先是送走我。”
這可能是余朵聽到最安心也是最為俗氣的情話了。
或許也不叫情話,把什么都是留給自己,讓她安心一輩子,她一直相信,這世上是有愛情的,因為她見證過。
只是這樣的愛情很少,她以為不會出現在自己身上,原來有一天,她也會遇到,也會體會到。
她將自己頭靠在江遠之的肩膀之上。
謝謝你送我的光,讓我在上輩子可以擁有一份好的工作,可以好好的照顧親人。
也謝謝你送了我這輩子的光,她照亮了我的眼睛,我的靈魂,還有前方一直都是有些迷茫的路。
我會一直向前,帶著你送我的光。
“怎么了?”
江遠之感覺到了余朵的沉默,這樣的沉默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卻又是他不能知道的。
“在想……”
余朵閉上眼睛,在想什么呢?
“想過去啊。”
“你的過去?”
“嗯。”余朵輕輕的應了一聲。
“我在初一那一年,被老師誣蔑偷拿了班費,我沒有錢,我只有媽媽給的生活費,那是我一個月的飯錢。”
“家中也不讓我吃飯,那時的我,真的很餓,每天都是在餓,餓的時候,我去喝自來水,后來,再多的水喝下去,還是餓。”
“每當放學的時候,我就只能坐在小樹林里面,等著時間的過去。”
“那一天,我看到有人丟在地上的餅子,我真的餓啊,我就撿了那塊餅子。”
“可能別人會覺得的臟,覺得不干凈,那卻可以讓我不餓,那一天,是我這些天吃的第一頓飯。”
“我只記得,我好像吃的有些飽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著了,直到我再是睜開眼睛之時,就看到樹枝上面,掛了一個袋子,而袋子里面放了好幾個包子。”
“我不知道是誰放的,也不知道是誰這么的好心?”
“從那天起,每天都會有東西,掛在上面。”
“我終于可以不用餓肚子,你知道嗎,餓肚子的感覺真不好受,所以從那時起,我寧愿撐,也不愿意再餓。”
這時一只大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將她圈緊,可是她卻仍是忍不住的自己眼中灼熱的那股子疼痛.
哪怕是過去了這么久,可是那時被餓著,被冤枉的無助從來沒有忘記.
她根本就無法釋懷。
因為她的一輩子,已經被毀了。
她現在可以這樣活著,活在太陽下,活在柔光中,可是上輩子的她呢,就像一只陰溝里的老鼠一樣,一生都是沒有從偷盜這兩個字里面逃脫出來。
所以,有些人,她永遠不會的原諒
有些人,就只配做狗.
“如果早知道是你,我就會對更好一些。”
江遠之其實已經忘記了,只是感覺小姑娘很可憐,所以幫了她一次。
可是如果知道是她,他真會對她好一些,更好一些.
“你會多給我買一個包子,我知道。”
他對于陌生人,真的已經已經很善良了。
善良的,成為了一個女孩一生的光。
而她也是追著這道光,直到了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