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清不由得看向何大強,只見他又拿起兩根銀針,一臉專注的繼續施針起來。
整個施針過程很快就結束了,因為這次并不是正式治療,只是暫時緩解秦夢清的病情而已。
幾分鐘后,將最后一根銀針拔下,何大強示意秦夢清可以下床了。
秦夢清從床上坐了起來,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何先生,你的針灸好神奇呀!我肚子里暖洋洋的!你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神醫了!”秦夢清驚喜道。
如果說,在此之前她對何大強的醫術還有那么一絲的懷疑。
在親身經歷過何大強的針灸治療過后,秦夢清心里的懷疑已經徹底打消了。
何大強的醫術遠遠比她想象中的更高明!
只不過扎了幾針,就能讓她的肚子暖洋洋的。
以前秦夢清宮寒的時候,也曾接受過女大夫針灸和艾灸治療。
艾灸小腹的時候,的確可以讓小腹暖洋洋的,但那是因為火力的緣故。
針灸沒有火力,自然達不到同樣的效果。
可何大強卻化不可能為可能,用針灸達到了艾灸的效果,甚至比艾灸的效果更好!
秦夢清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股暖流在臟腑最深處流動,那是艾灸的火力也達不到的地方!
何大強淡笑道:“我只不過是個民間的赤腳大夫而已,連個行醫資格證都沒有!怎么能稱得上是神醫呢?”
“行醫資格證只不過是個證件而已,天底下有這個證件的人多了,但大多數都是醫術平庸的庸人而已!”秦夢清一臉的認真。
“何先生你雖然沒有行醫資格證,但你的醫術比絕大多數大夫都要高明!你絕對稱得上是個神醫!”
“等下次有機會,我可以介紹你跟褚長春褚大夫認識!你們兩位應該有不少共同語言!”
何大強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他和那位褚大夫有共同語言?
未必吧?
醫術對于何大強來說,只不過是他諸多技能中的一種而已。
褚長春卻是個純粹的大夫,二者之間怕是沒多少共同語言。
相比于跟人交流醫術,何大強更希望有人能跟自己交流交流致富經。
這時院子里傳來腳步聲,何大強和秦夢清對視一眼,默契的從屋里走了出來。
來人不出所料,正是張雪蘭。
張雪蘭看到兩人從何小花的屋里出來,俏臉上帶著幾分驚訝。
見狀秦夢清趕忙解釋:“剛才何先生給我針灸了一下,幫我把病情暫時壓制住了!”
張雪蘭這才露出恍然的表情,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
“暫時壓制住病情?難道大強治不了秦總你的病嗎?”
自從昨天何大強在清遠大飯店展示過神奇的醫術后,回來的路上,張雪蘭就詢問過他為什么會懂醫術的事。
何大強隨便編了個謊話,只說自己曾經遇到過一個游方郎中,對方給了他一本醫書。
他的醫術都是從那本醫書上學來的。
不過后來某天,那本醫書被妹妹何小花不小心當成廢品給賣了。
當時張雪蘭還覺得很遺憾,認為那本醫書肯定不是普通的醫書,否則何大強的醫術也不會那么高明。
陳思琪曾經親口承認,她心臟病發作昏迷的時候,被何大強給救活了,足見何大強的醫術的確不是蓋的!
提起治病的事,秦夢清白皙的俏臉變得紅撲撲的,語氣羞澀說道。
“何先生說的治療方案……我得回去考慮一下才行!”
看到秦夢清一臉羞澀的模樣,張雪蘭頓時一臉的狐疑。
她正要發問之際,卻被察覺到端倪的何大強轉移了話題。
“咳咳,雪蘭嫂,菜園子那邊的進展怎么樣了?”何大強清咳兩聲說道。
提起收菜的事,張雪蘭的神情變得鄭重起來。
“我帶著秦總的員工們去了菜園子,他們正在收菜呢!等待會收完了菜,統一稱重過后就可以裝車了!”
“這樣啊!我先過去看看!張女士,你能帶我去菜園子嗎?”秦夢清說。
張雪蘭笑著點頭:“當然可以!秦總,我帶你過去!”
說著她還看了何大強一眼:“大強,你也要一起去嗎?”
“我就不去了!趁這會有空,我給秦總開個方子!等收完了菜,你們通知我一聲。”何大強道。
要治好秦夢清的風毒之癥,需要使用好幾種罕見且昂貴的藥材。
現在開好方子,可以讓秦夢清提前準備好藥材,省得到時還要再多等幾天。
等兩女離開后,何大強找出紙筆給秦夢清開了個方子,之后就陪兩小只玩去了。
過了十幾分鐘,張雪蘭打來電話,說是已經收完了菜正在稱重。
何大強匆匆趕過去,等他到場,秦夢清這才吩咐員工稱重,并且以市場價十倍的價格付款。
同樣重量的普通蔬菜,在市場上也就賣到一千多塊。
但何大強的美味蔬菜卻能賣到整整一萬三千塊錢!
從秦夢清手里接過厚厚的一沓鈔票,何大強有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平生第一次賺到上萬塊,而且還這么輕松!
一萬三千塊,幾乎頂得上他以前半年的工資了!
錢貨兩清,秦夢清并沒有多做停留,接過何大強開的方子,一番感謝過后就離開了。
她走后,何大強激動地沖張雪蘭甩了甩手里的錢。
“雪蘭嫂,沒想到賺錢竟然這么輕松!這可是一萬三千塊錢啊!發財了,發財了!”
張雪蘭美眸橫了他一眼:“你呀!還是格局太小!這只不過是個小菜園子而已!等將來蔬菜大棚的菜收獲賣出去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發財呢!”
何大強想想覺得也對,等蔬菜大棚第一批蔬菜成熟,怕是能賣出十幾萬的天價!
到時投資建大棚的錢,一下子就賺回來了!
賺了那么多錢,到時候該怎么花呢?
就在何大強沉浸在幻想當中的時候,一旁的張雪蘭卻拍了拍他的后背,語氣吃味說道。
“大驢,別回味啦!秦總已經走了!”
何大強回過神來,聽到張雪蘭這么說,不由得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