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沒有關燈明晃晃的光線照著江浸月白瓷一樣的肌膚。
她像一朵在夜色中盛開的玉蘭。
晏山青的目光從上到下，一寸一寸地看過，目光暗得驚人。
江浸月覺得羞恥，別過頭，低聲說：“……關燈吧。”
晏山青雖然很想開著燈看著她，但也知道女人總是害羞的，沒逼她，關了燈。
窗簾沒有拉緊，窗外有光透進來。
黑暗中，晏山青的大掌覆上她的胸口，掌心下的柔軟讓他的呼吸瞬間加重。
“嗯……”江浸月忍不住逸出一聲輕吟。
晏山青被她的聲音惹得身體緊繃，手指收緊，她不大不小，剛好填滿他的手。
他吻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膚，江浸月渾身發軟，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里，抱緊他的頭，呼吸急促起來。
某一時刻，江浸月感覺到他停在了那里，迷蒙地低頭去看，發現他正看著她。
“……”她羞恥地下意識想躲避，卻被他按住。
他的手指探過去，隔著那層布料，觸到一片溫潤。
晏山青雖然沒有經驗，但他很聰明，舉一反三，一下明白了。
——之前兩次，她那么疼，他進不去，是因為她還不夠濕潤。
原來她讓他親她是這個原因。
晏山青抬起眼看她，那目光，像一頭發現了獵物的野獸。
下一秒，他直接俯身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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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意識到什么，驚呼出聲：“不要——！”
但已經晚了。
“啊——！”
江浸月渾身一顫，一股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直沖頭頂！她雙手一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她想逃，卻被他扣住腰身，動彈不得。
她想喊，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這種感覺太刺激了！刺激到讓人承受不住！
她渾身顫抖，不知道該推開他還是抱緊他。
“別……別……啊——！！”
江浸月的聲音帶了哭腔，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眼前突然白光一閃！
晏山青抬起頭，唇邊泛著水光。
他看著她的反應，看著她失神的眼睛，看著她劇烈顫抖的身體。
“皎皎，你好多水。”
江浸月羞得眼淚都出來了，伸手要推他：“你……混蛋！”
晏山青索性混蛋到底，再次低下頭。
這一次更加放肆，江浸月被他逼得幾乎崩潰，想要合攏雙腿，他的手掌卻握緊了她的大腿，手指掐進她的軟肉里，不讓她逃。
江浸月只能無助地抓著床單，仰著頭，張開嘴呼吸，像一尾擱淺的魚。
她低頭去看那個男人——那個平日里殺伐決斷、高高在上的督軍，此刻正低著頭，做著這種事。
像一頭猛獸俯身飲溪邊水。
這個畫面刺激得她頭皮發麻，第二次浪潮席卷而來，比第一次更強烈，更洶涌。
江浸月渾身痙攣，險些要失聲尖叫，卻又被他的吻堵住了嘴。
晏山青吻住她，把自己嘴里的味道渡給她。
江浸月嘗到了自己的味道，羞得別過臉去。
晏山青嗤笑：“自己的東西還嫌棄？”
江浸月含羞帶怯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下一步呢？可以進去了嗎？”晏山青問著話，手指輕輕試探。
江浸月沒有說話，全身發軟地抬起手，抱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貼近他。
晏山青知道她這是默許的意思，不再猶豫，一邊吻住她的唇，一邊猛烈靠近。
江浸月被這危險的觸感惹得本能地往后縮了一下。
晏山青這次說什么都不會讓她逃了，扣緊了她的腰，堵住她的唇，沒有遲疑——
“唔——！”
江浸月悶哼一聲，眼淚瞬間涌出來。
還是疼的。
但比上次好多了。
因為足夠濕潤，那種疼痛很快被另一種感覺取代，江浸月感覺自己真的跟他合二為一了，抱緊了他的脖子，有些失神恍惚。
晏山青則爽得頭皮發麻。
二十多年來，他從未體會過這種滋味。
他甚至覺得自己這輩子，此刻最歡愉。
他呼吸凌亂而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此刻僅剩的理智，就是他還記得去看江浸月的神情，見她沒有面露痛苦，才放下心。
一開始很慢，很輕，怕弄壞這個軟得不像話的女人。
但很快，本能就淹沒了他的理智，動作一度加快加重。
“嗯……”
江浸月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太刺激了。
那種被充滿的感覺，逼得人要發瘋。
她還是羞恥，咬緊了唇，承受著男人的索取，他力氣很大，每一下都讓她忍不住顫抖。
可沒想到，幾下之后，晏山青就突然悶哼一聲。
江浸月也隨即感覺到他的停頓。
“…………”
晏山青看著她，表情微妙。
江浸月也看著他，眼淚還掛在眼角，但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第一次？”她學過醫，知道的，男人第一次都是很短。
晏山青：“……”
他沒說話，只是喘息著看她。
過了一會兒，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剛才是第一次。現在，是第二次。”
夜還很長。
晏山青像是要把這些年積攢的欲望，在這個晚上全部發泄出來。
江浸月被折騰得渾身發軟，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她記不清過了多久，只知道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變成深藍，又漸漸泛白。
“督軍……晏山青……輕、輕點……”
她受不住這樣的激烈，聲音都帶了顫。
晏山青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動作卻絲毫未緩。
病房里響起令人臉紅的聲音，她羞得不敢睜眼。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于平息。
江浸月躺在那里，渾身汗濕，眼角含淚，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
晏山青躺在她身側，將她摟在懷里。
“好脹……”她輕聲呢喃，有些不適應。
晏山青幫她清理，看到混著的血絲，猜測自己可能真的把她弄傷了。
他親了一下她的眼睛，聲音沙啞而溫柔：“皎皎。”
“皎皎，我好喜歡。”
江浸月被他叫得心里一顫，卻沒有力氣回應。
“你睡吧。”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江浸月終于撐不住，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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