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浸月本能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只覺得他的身體滾燙，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熱度，像一爐燒得很旺的炭，燙得她心口發緊。
她剛要問他怎么了，他的吻就落下來，
帶著酒氣，帶著急切，落在她的唇上、下巴上、脖頸上，胡亂移動，如同一個在沙漠里跋涉了許久的旅人，終于找到了渴望已久的水源。
他狼吞虎咽。
江浸月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偏頭躲了一下。
“督軍……”她按住他的手，喘了口氣，“你怎么了？怎么喝酒了？不是說要回家吃飯嗎？”
晏山青抬起頭，那雙眼睛被情慾染得幽深，眼尾泛著紅，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被幾個老部下拉住了，沒法兒推。”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只喝了幾杯。但酒里有東西。”
江浸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驚訝地看著他：“他們居然敢給你下藥了？”
好大的膽子！
“不知道是誰干的。”晏山青的聲音沉沉的，像是在極力忍耐，“明天再查，現在……我要你。”
他的薄唇又落下來，這次沒有再給江浸月說話的機會，舌尖抵開齒關，糾纏著她的舌，攪得江浸月腦子里也開始變得混沌。
床架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江浸月斷斷續續地喊：“督軍……督軍……”
“叫我的名字。”晏山青喘著粗氣，不知道為什么，他其實不太喜歡她喊他“督軍”的，尤其是親密接觸的時候。
“山青……晏山青……”江浸月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晏山青低頭吻住她，將她的聲音吞進嘴里。
“皎皎。”他也喊她的名字。
兩次之后，晏山青的呼吸終于平穩了些，藥效也過了大半。
他撐在江浸月身上，低頭看著她，伸手拂去她額角被汗水浸濕的碎發。
“難受嗎？”他的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
江浸月搖了搖頭，聲音軟得像從水里撈出來的：“還好。”
晏山青笑了一下，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帶你去洗澡。”
“好。”
他抱她進了浴室，熱水沖刷著兩個人的身體。
江浸月站著，雙腿有些軟，晏山青看著那道痕跡，剛剛平息的身體又躁熱起來。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抵在冰涼的瓷磚上，低頭咬她的耳垂。
“不難受的話，”他聲音低沉，食髓知味，“再來一次。”
熱水沖刷著兩個人的身體，霧氣氤氳，模糊了鏡面。
他最后把臉埋在她頸窩里，江浸月渾身戰栗。
洗完澡出來，江浸月已經腿軟腰酸到了極致，她被晏山青裹進被子里，頭發還半濕著，枕在他的手臂上，眼睛閉上。
晏山青低頭看她，她睡著的樣子很安靜，睫毛微微翹著，臉頰還帶著事后的潮紅。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一縷碎發。
窗外，月光如水，遠處隱約傳來幾聲鞭炮響，是有人在提前迎新年了。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忽然覺得，這一年，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