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你瘋了不成？
聽到李懷德的聲音，秦淮茹緊繃的身體瞬間一軟，所有的掙扎都戛然而止。
她大口喘著氣，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的人，借著微弱的燈光，果然看清了李懷德那張陰鷙的臉。
剛才緊繃的神經驟然放松，后怕與嗔怪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都在輕輕發抖。
李懷德見狀，緩緩松開了捂住她嘴的手，任由她順暢呼吸，眼底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秦淮茹狠狠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沒好氣地嗔怪：
“你瘋了不成？這么晚跑過來干什么，差點嚇死我！”
李懷德嘿嘿笑了兩聲，語氣輕佻又放肆，伸手一把扯下了她的褲衩，隨后在她的屁股上拍了兩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明顯的暗示。
秦淮茹與他偷情這么久，自然懂這手勢的意思——是讓她轉過身趴在床上。
換作往常，她或許早已乖乖照做，可今天不同。
這里是醫院的病房，她垂死的丈夫賈東旭就躺在旁邊的病床上，身上還裹著厚厚的紗布，生死未卜。
一想到賈東旭就在咫尺之間，秦淮茹便渾身不自在，臉上露出了難色，聲音也帶著幾分遲疑：
“你今天還要？東旭他……他還躺在旁邊呢！”
“躺在旁邊又如何？”李懷德滿不在乎地嗤笑一聲，眼神掃過病床上的賈東旭，語氣里滿是輕蔑:
“你家男人全身都被捆著，再說了，他還昏迷得跟個死人似的，就算天塌下來也醒不過來，能礙著咱們什么事？”
秦淮茹心里還是不踏實，忍不住轉過頭，小心翼翼地看向賈東旭。
只見他依舊一動不動地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如紙，連胸口的呼吸都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若非胸口還有細微的起伏，當真和死人沒什么兩樣。
她這才想起，醫生擔心賈東旭清醒后手腳亂動會撕裂傷口，早已用束縛帶將他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床沿上，讓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可下一秒，秦淮茹的目光就被賈東旭的鼻子吸引，心臟驟然縮緊，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原本插在他鼻孔里、維系著他生命的氧氣管，竟然不翼而飛了！
她猛地轉頭看向李懷德，聲音里滿是震驚與慌亂：“你……你什么時候把他的氧氣管拔了？”
沒有了氧氣管，賈東旭本就微弱的生命之火根本燃不了多久，這分明是要置他于死地！
秦淮茹的心里巨震，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與愧疚涌上心頭，眼眶瞬間就泛起了水霧。
她雖怨賈東旭的暴躁，可兩人畢竟夫妻一場，還有兩個孩子牽絆，眼睜睜看著他被人斷了生機，終究還是心有不忍。
“在給你脫衣服之前就拔了。”
李懷德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說著又在秦淮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催促與命令。
“別磨蹭了，乖乖趴好。”
多年的夫妻之情在這一刻翻涌上來，秦淮茹的眼淚終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可她也清楚，事情到了這一步，早已沒有回頭路。
李懷德心狠手辣，既然已經拔了氧氣管，就絕不會給賈東旭留活路，她若是反抗，只會引火燒身，連自己和孩子都可能受到牽連。
秦淮茹重重地嘆了口氣，眼底的掙扎漸漸褪去，只剩下滿心的麻木與無奈。
李懷德看著秦淮茹抗拒的模樣，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的狠厲，伸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語氣冰冷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威脅：
“秦淮茹，你別給臉不要臉！賈東旭的命現在攥在我手里，他能不能活，全看我的一句話！你要是乖乖聽話，還能保你們娘幾個以后衣食無憂，甚至等他好了，我再給他調個輕松的崗位；可你要是敢反抗，我現在就走，讓他在這里活活疼死，到時候你們娘幾個無依無靠，流落街頭，可別后悔！”
秦淮茹被他攥得手腕生疼，看著他陰狠的眼神，心底涌起一陣刺骨的恐懼。
她清楚，李懷德說到做到，他有權有勢，想要拿捏她們孤兒寡母，簡直易如反掌。賈東旭是家里的頂梁柱，若是他沒了，她和三個孩子根本活不下去。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秦淮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發抖，抗拒的心思一點點被磨滅，最終只剩下被逼無奈的妥協。
她咬著嘴唇，強忍著心底的屈辱與恐懼，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低聲說道：“我……我聽你的，可我有一個要求。”
李懷德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緩緩松開她的手腕，語氣緩和了幾分：“你說，只要我能做到，都答應你。”
秦淮茹抬起頭，目光落在兩張病床中間空蕩蕩的位置，眼神里帶著幾分懇求：“把兩個病床中間的床簾子拉開，我……我不想讓東旭看見，求你了。”
一想到賈東旭就躺在旁邊，哪怕昏迷著，她也覺得渾身不自在，那份屈辱感愈發強烈。
拉開床簾，至少能隔絕賈東旭的視線，讓她能稍微放下一點心理負擔，哪怕只是自欺欺人，也好過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李懷德欺辱。
李懷德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語氣輕佻：“就這點小事？行，我答應你。”
說著，便轉身走到墻角，一把將疊放在那里的白床單扯了過來，搭在兩張病床中間的鐵絲上，瞬間將兩張病床隔成了兩個獨立的小空間，徹底擋住了賈東旭的視線。
李懷德見狀，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笑意，不等秦淮茹再多說一個字，便伸手將她緊緊抱進懷里。
他的手臂粗壯有力，秦淮茹掙扎了兩下，卻像被鐵箍困住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不等她平復慌亂的心神，李懷德的手掌便順著她的衣襟緩緩游走，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笨拙卻急切地褪去她身上的衣衫，動作里滿是不容抗拒的強勢。
秦淮茹緊繃的身體漸漸松弛下來，悄悄松了一口氣。
事到如今，她早已沒了反抗的余地，即便心底仍有幾分不甘，有幾分對賈東旭的愧疚，卻也只能閉上雙眼，任由李懷德擺布，默默承受著這一切，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