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現在謹守婦道,只是被李懷德得手,并沒有和傻柱有任何不道德的關系。
但是悠悠眾口,眾人之口難堵。
只要有流言蜚語傳出來,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走了樣。
賈東旭失蹤,自己成了準寡婦,傻柱是個25歲的年輕大小伙,他們兩個人扯在一起,不用想也能夠知道,肯定會傳男女之情。
這種流言蜚語根本就無從解釋,只會在背后里快速地傳播。
秦淮茹還沒有想明白,譚景陽已經吩咐隊員,也把秦淮茹上了手銬。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問:“也要抓我?”
“你當然也要交代,傻柱有沒有偷肉給你。”
許大茂先后目睹傻柱、易中海和秦淮茹三個人分別被帶走。
心中是無比的暢快,被傻柱欺負這么多年,終于報了一回仇。
而且還能夠隱藏在身后,沒有被傻柱發現,不會引來他的報復。
哪怕他能夠猜到是自己舉報的,可是又能怎么樣?自己當然不會承認。
啐了一口,然后得意地說:“該死的傻柱,這一次你不死也要脫三層皮,我看你以后還牛不牛!”
許大茂跟在后面進了廠,然后親眼看到秦淮茹也被押進了治安股的審訊室。
還聽到了大門口處眾多工人的議論,剛想要離開,看見從辦公室走出來的何雨梁。
許大茂湊到跟前問:“何老大,傻柱犯了什么事被抓了起來?”
何雨梁反問:“你不知道?”
許大茂一愣:“我知道什么呀?那大字報上面說的是真的嗎?”
“我說許大茂,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出去過?”
許大茂頓時變了臉,沒有一丁點的血色,心中想著,難道何雨梁懷疑自己?
畢竟要說和傻柱有仇的人,首推就是自己一家。
頓時嚇得許大茂沒有了剛才的得意之情,心中瓦涼一片。
勉強地笑了笑說:“我昨天是拉肚子,去了廁所,很快就回去睡覺了。”
何雨梁點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說:“科長喊我去開會,沒時間和你嘮嗑,有什么事自己去廠里打聽就是了。”
看著何雨梁急急忙忙地朝辦公室走去,許大茂心中是十分的忐忑。
雖然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他參與其中,但是何偉良要是想要追查的話,也到處都是漏洞呀!
上班鈴聲響起,工人都結束議論,回到各自的崗位,安心工作。
只不過軋鋼廠的氣氛依然十分的緊張,所有人都在等廠里領導開會做出的結果。
辦公室頂樓的會議室中,書記楊雪松,和廠長楊樹奇坐在主位上。
其他的副書記、副廠長七八個人分列會議室的左右。
第一責任人譚景陽腿肚子都有些打戰,也只能硬著頭皮向在座的領導匯報了事情的經過。
等他匯報完畢,想要解釋幾句,只是楊書記已經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譚景陽嘆了口氣,默默地退了出去,然后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在默默地抽著煙,很快,屋子里都煙霧繚繞,如同上了大霧一般。
楊樹奇說:“下面我來念一下最近一個多月,小食堂招待了哪些領導。”
他采用了倒敘的方法,從昨天晚上李懷德招待齒輪廠的領導,再念前天聶廠長招待婦聯的同志...
從這往前幾乎每天都有招待,有的時候一天還不止一場。
雖然絕大多數都是必須要有的,例如招待上級檢查,兄弟單位前來交流經驗。
可還是夾雜了一些沒有必要的宴請。
例如后勤處、汽車隊、計劃處、物資處的聚餐,發起人有處長,也有一些副廠長副書記。
楊樹奇念完之后沒有點評,只是說:“大家都議一議,看一看這件事情要怎么辦?”
楊雪松先說:“迎接上級檢查等必要的宴請,就是部委來檢查都沒有任何意義,但是其他的這些是不是真的有必要?是不是有些領導借此機會大吃大喝,我看還是要查一查的。”
所有人心中都暗暗咒罵易雨柱,你在食堂里面偷吃偷喝,大家都不計較。
畢竟你吃我吃,大家一起吃,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偷偷帶出去,還去給一個寡婦。
做事不夠小心,被人抓住了把柄,就連每一回帶的飯菜是什么都被羅列得一清二楚。
對方能夠寫出這一份大字報,說不定手上還有其他的證據。
如果不及時處理,讓對方滿意,要是往天安門上一貼,整個軋鋼廠所有的領導都要進去坐牢。
李懷德震驚得眼皮子直跳,因為食堂屬于后勤處的分管,沒有必要的宴請當中,他是名列前茅。
他作為分管領導,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更何況他和秦淮茹還有不清不楚的男女關系,如果事情暴露,老丈人和媳婦準饒不了他。
連忙咳嗽一聲:“作為分管食堂的副廠長,我向兩位領導檢討...”
“現在不是檢討的時候,我就問問大家要怎么辦?”
你回頭把牙一咬:“可以進行成本核算,我簽字的所有私人宴請,我全部用現金補上,不會讓工廠損失一分錢。”
他也是沒辦法的事,原本只要簽字,廠里就能夠報銷,所有的成本都是食堂承擔。
現在只能自掏腰包,把之前所有的賬進行付款。
這樣一來他就沒有貪污一分錢,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哪怕上級領導來檢查,在這一點上也無法挑出他的刺兒來。
聶廠長也立刻發言,用自己的錢補上,簽字留下來的窟窿。
有了李懷德和聶廠長的表態,其他的人也都立即表態,會在今天上午立刻把所有的錢送到財務室。
書記和廠長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點點頭。
楊雪松然后說:“這也不是我們要為難你,事情的重要性不用我強調,也應該能夠知道,大家在這個時候就要共赴難關,盡量消除所有的影響。”
楊樹奇問:“大家議一議,如果易雨柱證據確鑿坦白承認,要對他們如何進行處理?”
雖然易雨柱還沒有進行審問,不過眼下就要定下調子來。
只要那邊審訊完成,就可以立刻把處理結果向外公布,安撫民心。
何雨梁來到保衛科辦公室,見到劉闖之后,然后跟在后面,來到保衛處的會議室。
保衛處處長耿家泉、副處長徐長春兩人主持了這一次的會議。
“廠辦已經提出要求要以保衛處牽頭成立一個聯合調查組,由廠辦、黨辦、工聯和婦聯等領導監督,由保衛科、治安股負責審訊的工作。”
何雨梁還以為這件事情能夠置身事外,沒有想到還是要負責審訊,兜兜轉轉,還是自己的工作。
耿家全帶著審視的目光,問:
“何雨梁同志,有沒有信心完成這一次的審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