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夜查
何雨梁反問：“你真的相中我了，不是在騙我？”
姚瑤紅著臉害羞地說：“你要是愿意，我就可以和你一起搞對象。”
“那就搞唄，反正我也缺個對象。”
姚瑤皺著小鼻子說：“怎么感覺你很不情愿呀！”
“我只是覺得你條件這么好不應該能看中我才是。”
何雨梁一直拿不定主意，感覺姚瑤能看上自己，這件事情就很魔幻。
姚瑤搖頭說：“我只是答應和你接觸一段時間，畢竟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不能這樣簡單的就決定下來。”
果然自己點頭答應，姚瑤又說出這種模棱兩可話來。
何雨梁道：“這也是我的想法。”
姚瑤的小鼻子皺得更緊了，起身道：“今天時間已經不早，我要回去了。”
“那我送送你。”
何雨梁跟著起身，把姚瑤送到大門外，目送她騎著自行車離開，這才折身回去。
進入院子，幾個大媽就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
“梁子，你對象真漂亮。”
“梁子，你對象在哪個單位？”
“梁子你對象...”
何雨梁好不容易應付完他們，這才脫身回到家里。
雨水圍在他的跟前，很是高興的，問這問那，何雨梁還要耐心的解釋。
回答各種刁鉆的問題，直到何雨水都開始給未來的小侄子起名字，何雨梁這才制止她。
何雨梁帶著未來的媳婦來看家，成了大雜院里面統一的話題。
姚瑤的貌美讓很多人都很驚艷，沒有想到他會找到這么一個漂亮的媳婦。
后院的許小梅一直都悶悶不樂，用過晚飯之后，躲在屋子里面哭。
許大媽進來的時候，快速地抹去臉上的淚水，強行忍著，不再哭出聲來。
許大媽嘆了一口氣，坐在床邊，看著把臉轉到里面的女兒，然后說：
“這下死心了吧，他何雨梁是真的有對象，這兩天我就張羅給你介紹，趕緊說個親事。”
許小梅不想嫁，就說：“我哥還沒結婚呢，你就要把我嫁出去？”
“你哥的婚事也快了，婁家那邊已經沒有什么問題了。”
許小梅驚訝地轉過臉來，問：“婁振華真的愿意把曉娥姐嫁給我哥？”
“瞧你這話說的，咱們家又不差，現在從上到下都鼓勵嫁給普通人，你哥怎么就不能娶婁曉娥了？”
何雨柱今天接了一個私活，等到晚上的時候這才拿著飯盒回來。
進屋之后就先聲明：“哥，這不是軋鋼廠的飯盒，是東家給的，我沒有給秦姐..秦家嫂子。”
說完之后還用手輕輕地打了自己臉龐一下，表示懲罰自己說錯話又叫了秦姐。
何雨梁搖搖頭：“記住了，公家的東西不能沾，省得哪天被人舉報，哪怕你是我弟弟，我也毫不留情，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何雨柱很是不耐煩：“知道了知道了，天天就知道嚇唬我。”
何雨水這才拉著他講起姚瑤的事情，讓何雨柱很是驚訝。
“哥，你找到對象了？才回來幾天呀？”
“誰像你，和別人的媳婦不清不楚的，誰愿意嫁給你這樣的？”
“我...”何雨柱想要爭辯一番不過誰讓對面是自己大哥呢。
把他說得不高興，自己就要挨打，只能心中生著悶氣。
自己年齡也不小，什么時候能有個媳婦，在冬天的時候能幫著暖被窩？
第二天上班，何雨梁再次來到民兵訓練場，把賈東旭揍了一頓。
中午吃飯的時候，易中海就跑過來找他。
“你怎么又打東旭了？”
何雨梁理直氣壯地說：“你少往我頭上扣帽子，我那是鍛煉賈東旭呢，等以后真的到了戰場，能夠提高他生存的概率。”
“你...”
“我這也是為他好，這么多的民兵，我就重點訓練賈東旭，讓他盡快成為一個合格的戰士，優秀的戰士。”
易中海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扭頭就想走。
何雨梁在后邊問：“別走呀，什么時候能借給我1000塊錢？”
易中海沒有好氣地說：“你...你這是趁火打劫，誰答應要借給你1000塊錢了？”
何雨梁點點頭：“不借也行，那你回去吧。”
易中海哼了一聲，回去之后總感覺借也不對，不借也不行。
等到下班的時候立刻找賈東旭商量。
“今天何雨梁又說起借錢的事情，你說怎么辦？”
賈東旭愁眉苦臉地說：“師父，我是真的拿不出錢來了呀！”
兩人商量一路，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商量完成。
賈東旭登門找何雨梁：“梁子，你過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何雨梁跟著來到東廂房，桌子上擺放著一摞大黑十。
易中海沉聲說：“這是1000塊錢可以借給你。”
何雨梁道：“等我有錢了會還給你們，只是就不寫借據了。”
易中海也沒有讓何雨梁打欠條，知道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當然也不會強制要求何雨梁寫個借據。
“行，你只要以后不找賈東旭的麻煩，這錢就借給你。”
何雨梁點點頭沒有說話。
易中海有些戀戀不舍地把1000塊錢遞過來。
看到旁邊的賈東旭也是痛心無比。
自己一個月才30多塊錢的工資，需要不吃不喝，攢上5年才能夠給許伍德和何雨梁這1500塊錢。
想要償還完這些欠賬，自己10年的時間都不一定能夠還完。
人生有幾個10年？
這時候還是第2套人民幣，面額最大的一張就是大黑十。
清點100張之后，何雨梁笑道：“謝謝老易和東旭了。”
等何雨梁走后，易中海才生氣地一拍桌子：“拿了我這么多錢，連聲大爺都不愿意叫。”
第2天上班，何雨梁一直在辦公室里面看報紙，孟廷飛很驚訝地問：
“隊長，你今天怎么沒去民兵連？”
“我也不能天天去，那邊訓練也沒有什么問題。”
何雨梁和賈東旭有矛盾，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張冬梅也問：
“隊長你不是天天和賈東旭練幾招了嗎？”
“就你們話多，我也不能天天和他練呀。”
何雨梁然后說：“我怎么感覺最近咱們廠里面丟的東西比較多了？”
“是嗎不知道呀？也沒有人來報案。”
最近一段時間，何雨梁也沒有閑著，明顯感覺出來，大門口檢查的力度又松懈了許多。
時間一長，工人也能夠感覺到，一個個膽子都大了起來，夾帶出去的零件也越來越多。
和他們兩個人聊了一陣之后，何雨梁發現想要查這件事情，從工廠內部并不容易查。
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何雨梁再一次來到北鑼鼓巷的鴿子市場。
很快找到之前曾經留意過的外號叫做老黑的攤主。
他買了一些糧票油票，然后在老黑周圍的幾個攤位流連忘返，挑選不同的古玩字畫。
很快就有了讓他意外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