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皺著眉，有些不信：“不能吧？傻柱雖然渾，但也不至于殺人啊？”
“怎么不至于？”
閻埠貴左右看看之后，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
“你想啊，秦淮茹天天黏著傻柱，又是借糧又是借錢，兩人走得那么近，賈東旭能樂意？肯定是撞見了什么，爭執起來，傻柱失手把人給……”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神里滿是探究。
劉海忠有些傻眼：“這么說，還真的有可能，沒有想到傻柱的手這么黑，都敢殺人呀！”
這話很快傳到了賈張氏耳朵里。
她本就因為何雨梁上門要債心煩，一聽這話，頓時炸了鍋，拍著大腿就哭嚎起來：
“我的兒啊！你死得好慘啊！原來是傻柱那個殺千刀地害了你！還有秦淮茹那個賤蹄子，不守婦道，勾搭野男人，害死了我兒啊！”
她一邊哭，一邊往傻柱屋里沖，卻被聞訊趕來的易中海攔了下來。
易中海剛被何雨梁敲了 3000塊錢，心里正窩火，又聽到這離譜的謠言，臉色鐵青：
“賈張氏，你別在這胡咧咧！沒有證據的事，不許瞎傳！”
“證據？”賈張氏紅著眼睛，指著傻柱的房門。
“人不見了就是證據！傻柱天天跟秦淮茹眉來眼去的，不是他是誰？易中海，你別護著他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
易中海被問得啞口無言，他確實知道傻柱對秦淮茹多有照顧，那天晚上，兩個人甚至都抱在了一起。
可要說殺人，他是萬萬不信的。
但架不住賈張氏鬧得兇，前后院的人也圍了過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傻柱這天從廠里下班回來，一進胡同就感覺氣氛不對。
往日里跟他打招呼的鄰居，此刻都眼神躲閃，背后還傳來竊竊私語。
他一頭霧水地回到四合院，剛進門就被賈張氏撲上來撕扯：
“傻柱！你賠我兒子！你把我兒子藏哪了？”
“你瘋了？”傻柱一把推開她，“賈東旭失蹤跟我有什么關系？你別在這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賈張氏坐在地上撒潑。
“全胡同的人都知道了，你跟秦淮茹勾搭成奸，被東旭撞見，就把他殺了！傻柱，你喪盡天良啊！”
傻柱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有人在背后傳他的謠言。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賈張氏罵道：
“你放屁！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就是鄰里互助，你別聽別人瞎咧咧！”
可越解釋，圍觀的人議論得越兇。
有人說：“傻柱天天往賈家跑，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也有人說：“賈東旭好端端的怎么會失蹤？說不定真被他害了。”
還有人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秦淮茹躲在屋里，聽著外面的流言蜚語，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知道自己平日里跟傻柱走得近，難免引人非議，可她從未想過會被人污蔑成這樣。
她想出去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咬著牙，任由別人指指點點。
易中海也走了過來，臉色凝重：“柱子，你最近別再往賈家跑了，避避嫌。張嫂子，你也別再鬧了，再鬧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賈張氏哪里聽得進去，依舊在地上哭嚎。
易雨柱皺了皺眉，眼神冷了下來：
“賈張氏，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告你誹謗。到時候，你不僅討不到說法，還得去派出所一趟。”
他的話帶著十足的威懾力，賈張氏打了個哆嗦，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圍觀的人見沒什么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可那些惡毒的流言，卻像附骨之蛆，纏上了傻柱和秦淮茹。
許家父子在屋里聽到外面的動靜，相視一笑。
許大茂忍著腿疼，得意地說，
“爹，您這招太管用了！現在全胡同的人都以為傻柱殺了賈東旭，看他以后怎么做人！”
許伍德抿了口酒，冷笑一聲：
“這才剛開始。等謠言傳得再兇點，我再找人去廠里說說，讓傻柱在廠里也抬不起頭。到時候，他身敗名裂，看他還怎么跟咱們斗！”
根本不需要許伍德去軋鋼廠里面傳話，畢竟整個院子里面就住著七戶軋鋼廠的工人。
胡同里面也有不少家庭的成員在軋鋼廠上班，謠言很快就傳到了廠子里面。
無論是清潔隊，還是招待所都有人在議論紛紛，對傻柱和秦淮茹兩人指指點點。
感受他們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兩人都能夠感覺到，對方在議論他們。
有心想要向他們解釋，可是言語總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即使解釋了，他們也不會聽，只會越傳越廣。
就連派出所也都聽到了，上班的時候，何雨梁接到了張所長的電話。
“張所長，有什么事嗎？”
聽筒里傳來張所長那失真的聲音：“就是最近，胡同里面有人在傳，賈東旭是易雨柱害死的，我想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何雨梁剛聽到這個謠言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不過他知道這只是謠言。
畢竟賈東旭失蹤，是自己一手制造的結果，他只是想要給賈東旭一個教訓而已，誰知道好巧不巧地就被人販子給拐走了。
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
“我也聽到了這樣的謠言，這不過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情，不知道張所長那邊是否有證據？”
張所長說：“我要是有證據，就立刻登門把易雨柱給控制起來了。”
就是因為沒有證據，張所長這才把電話打給了何雨梁。
何雨梁問：“那張所長有什么指示？”
“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但這畢竟是一個人命案子，所以派出所這邊要求軋鋼廠，立刻把易雨柱給控制起來，我們要再次啟動調查，對易雨柱進行詢問，確認他有沒有可能是兇手。”
派出所在這件事情上還是比較謹慎的，經過開會討論，決定還是先把易雨柱給抓起來再說。
畢竟還有幾天的時間就是春節，也不能放任這種謠言在外面瞎傳。
何雨梁有些驚訝，他知道派出所的審訊手段，在這種情況下，只會把易雨柱當作犯罪嫌疑人進行審訊。
所用的手段也極其的原始，只有一個字，那就是狠狠地打。
打的嫌疑犯主動交代問題，這才會罷休。
即使這樣，何雨梁也沒有二話，立刻向張所長保證，立刻把易雨柱抓起來，給他送過去。
放下電話之后，何雨梁先向科長劉闖進行匯報。
劉闖點頭答應后，何雨梁這才帶人來到清潔隊。
正是干活的間隙，一群人圍著火爐，正在暢所欲言地聊天，何雨柱呆在角落里正想著心事。
賈東旭不是自己害的，可如今謠言四起，讓自己的名聲徹底臭了大街。
是不是就有機會，娶到秦淮茹？
直到看見何雨梁站在自己的眼前，易雨柱這才緩過神來，不再繼續做白日夢。
皺著眉頭問：“何雨梁，你來干什么?”
何雨梁立刻從腰間抽出手銬，然后說：
“易雨柱，你涉嫌殺害賈東旭，派出所已經出具了拘捕令，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