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坐在一旁，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尷尬，他剛才說的那些壞話，顯然被傻柱聽了去。
他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不敢直視傻柱的眼睛。
“禮貌？我跟你講禮貌的時候，你們在背后說我什么呢？”
傻柱指著賈東旭，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眼神里滿是怒火：
“賈東旭，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在背后說我？你懂禮貌嗎？”
“你怎么跟東旭說話呢！”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拍桌子。
“我平時怎么教你的？不尊敬長輩，還敢這么跟你師哥說話，白教你這么多年了！”
傻柱本來是想來求和的，可聽到剛才那些話，所有的念頭都煙消云散了。
他死死地盯著易中海，眼神里滿是失望和憤怒：
“教我？你教我什么了？教我怎么看著你對徒弟比對親兒子還好嗎？易中海，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兒子？”
他頓了頓，語氣里滿是諷刺：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對賈東旭這個徒弟，都比對我這個過繼來的兒子親！我在你心里，連個外人都不如！”
兩人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很快就引來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劉海忠、閻埠貴，還有幾個鄰居，都紛紛圍了過來，扒著門框往里看，指指點點地議論著。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爺，平時最注重臉面，被這么多人圍觀，老臉瞬間就掛不住了，臉色鐵青地呵斥道：
“易雨柱！你給我住嘴！在這里胡言亂語像什么樣子！”
易中海越是呵斥，傻柱就越是不服氣，聲音也越來越大，在院子里喋喋不休地質問道：
“我胡言亂語？你敢說你剛才的話不是真心的？你既然把我過繼過來，就該對我好，可你呢？你根本不把我當兒子看，反而天天疼著賈東旭那個徒弟！”
他往前跨了一步，眼神銳利地盯著易中海和賈東旭，突然拋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難道賈東旭才是你的親兒子？所以你才對他這么好，對我這個過繼兒子這么冷淡？”
這話一出，屋里屋外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煞白一片，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和驚恐，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可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秘密，他隱藏了這么多年，怎么會被傻柱知道？
賈東旭剛開始還因為被傻柱聽到壞話而感到尷尬，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
可聽到傻柱這句話，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指著傻柱的鼻子罵道：
“易雨柱！你這個白眼狼！你簡直不是個東西！我師父從1951年就開始照顧你，給你找工作，供你吃穿，要不是我師父，你早就因為在廠里得罪人被開除了，說不定早就餓死街頭了！你竟然還敢這么污蔑我師父！”
“我污蔑他？”傻柱冷笑一聲，也毫不示弱地回罵道.
“賈東旭，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點齷齪心思，不就是想巴著易中海，繼承他的房子和錢嗎？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我看你是瘋了！”賈東旭被罵得火冒三丈，指著傻柱說道.
“你作為兒子，竟然敢這么頂撞我師父，頂撞你爹，你這就是不孝，是不當人子！”
“我讓你罵！”傻柱本來就一肚子火氣，被賈東旭這么一罵，更是怒火中燒，猛地沖上前，揚手就給了賈東旭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賈東旭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你敢打我！”
賈東旭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頰，眼神里滿是憤怒，他也顧不上什么師哥的風度了，抬腳就朝著傻柱的肚子狠狠踹了過去。
傻柱早有防備，側身躲過，順勢一把揪住賈東旭的胳膊，兩人瞬間扭打在了一起。
這可不是一般的推搡，兩人都憋足了火氣，下手毫不留情。
傻柱一把抓住賈東旭的頭發，使勁往旁邊一扯，賈東旭疼得“哎喲”一聲慘叫，腦袋被迫歪向一邊。
他也不甘示弱，雙手死死地抱住傻柱的腰，使勁往地上按，想把傻柱摔倒在地。
傻柱重心不穩，兩人一起滾倒在地上，在狹小的屋里翻滾起來。
傻柱以前在食堂上班，天天有肉吃，體格還算壯實。
可自從被調到清潔隊，不在食堂上班后，就再也沒有了額外的肉吃。
他飯量又大，天天吃棒子面窩窩頭根本吃不飽，干的又是重體力活，身子早就虧空了不少，力氣也比以前小了很多。
而賈東旭就不一樣了，他從煤礦回來之后，易中海心疼他，天天變著法兒給他補營養，雞蛋、白面從來沒斷過，身上很快就長回了肉。
而且在煤礦挖煤的那段日子，天天干重活，也鍛煉了他的力氣，現在的他體格健壯，力氣一點都不比傻柱小。
兩人在地上扭打著，互相拳打腳踢，嘴里還不停地罵著臟話。
傻柱一拳砸在賈東旭的胸口，賈東旭疼得悶哼一聲，反手就一拳打在傻柱的臉上，正好打在他之前被何雨梁打腫的地方，疼得傻柱眼前發黑。
傻柱也發了狠，張嘴就朝著賈東旭的胳膊咬了下去，賈東旭疼得嗷嗷直叫，使勁甩著胳膊，想把傻柱甩開。
屋里的桌椅被他們撞得東倒西歪，桌上的茶杯、點心盒都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易中海站在一旁，氣得渾身發抖，一邊跺腳一邊呵斥：
“別打了！都給我住手！”
可兩人打得正兇，根本沒人搭理他。
圍觀的鄰居們也只是站在門口看熱鬧，沒人敢上前拉架.
畢竟一邊是一大爺的過繼兒子，一邊是他最疼愛的徒弟，誰也不想得罪。
易中海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腳，臉都憋成了紫紅色，一遍遍地厲聲喝令：
“別打了！都給我住手！成何體統！”
可兩人早已打紅了眼，眼里只剩對彼此的怒火，壓根沒把他的話聽進去，拳腳相加的力道反倒越來越重。
易中海掃了眼圍觀人群，正好看見站在外圈的何大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沖他喊道：
“大清！快過來勸勸傻柱！他再怎么說也跟你有過父子情分，你說話他或許能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