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何雨梁聽后驚呆。郵局查到證據。
“真是難得，你沒有忘記還有我這個兒子！“
何雨梁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他驚慌失措的臉.
“當年給我報名讓我去當兵，沒有死在戰場上，是不是很失望？”
何大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很快變得慘白，下意識地想道。
“梁子，當年的事...是爹不對，可我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何雨梁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狠狠地按在墻上，力道大得讓何大清喘不過氣。
“你給我報名有什么苦衷？雨水那么小，你就不養他了，你在這兒和白寡婦過上好日子，你說有苦衷？”
巷子里面沒有什么人，只有寒風呼嘯穿過。
何大清被他眼中的狠厲嚇得渾身發抖，當年的畫面突然涌上心頭。
是易中海在他耳邊煽風點火，說當兵能掙軍功，能吃公家飯，將來還能給家里爭光。
可他心里清楚，更多的是想擺脫梁子，誰讓他忤逆不孝，把他這個親爹吊在房梁上毆打呢。
把何雨梁送到部隊去當兵，他就無法回來，自己才能跟白寡婦安穩地過日子。
當梁子開赴戰場的時候，他不是沒有后悔過，夜里躺在床上，總想著兒子穿著軍裝遠去的背影，怕他真的死在戰場上，可那會后悔，終究抵不過眼前的安逸。
如今被何雨梁當面戳破，他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徒勞地擺手狡辯。
“不是...不是那樣的，我當時是被易中海勸，我也心疼你，不想讓你去戰場...”
“易中海？”何雨梁的手猛地一緊，揪著何大清脖頸生疼。
他之前就隱約猜測，當年的事情背后有易中海的影子，如今被何大清親口證實，眼底的寒意更甚。
原來這老東西早就開始布局，不僅挑撥他們父子關系，還借著當兵的由頭把自己推上絕路這筆賬回頭必須好好的算！
“你會心疼？”
何雨梁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松開手，何大清踉蹌地后退幾步轉頭想要趁機逃跑，卻被何雨梁一腳踹在膝蓋后彎處撲通一聲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何雨梁上前一步，抬腳踩在他的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何大清，眼底滿是冰冷的恨意。
“你要是真想著我，怎么可能任由我在部隊里過這么多年？怎么沒有想回京城去看雨水？你以為躲到保定就沒事了？”
何大清趴在雪地里，冰冷的雪水浸透了他的衣袖，疼得他齜牙咧嘴，卻還在著急地辯解：
“誰說我沒有養雨水？我每個月都會郵寄10塊錢回去，足夠雨水的生活！”
何雨梁都被氣笑了，彎腰薅住他的頭發，迫使他抬起頭來，看著他眼底的慌亂：
：“可是我已問過雨水，他說從來沒有接過你的信，更沒有見過你給的錢?！?br/>“不可能！”何大清急得滿臉通紅，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何雨梁死死地踩著后背。
“我把那錢都通過郵局寄給易中海了，易中海向我保證會轉交給傻柱，讓傻柱照顧雨水，我有郵局的印戳為證，這么多年都留著呢?！?br/>何雨梁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又是易中海！
合著這老東西不僅挑撥離間，還私吞了何大清給雨水的撫養費，讓雨水在四合院里過著寄人籬下忍饑挨餓的日子。
他只覺得一股怒火直沖頭頂，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何大清疼的一聲悶哼，臉埋進了雪地里。
“好！好得很！”
何雨梁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又透著讓人膽寒的狠厲。
“你以為寄了錢就盡了爹的責任？就算錢到了雨水手里，你拋棄兒女，不管不顧的賬，也要照樣給你算?！?br/>他松開踩在何大清背上的腳，何大清剛想喘口氣，就被何雨梁揪著衣領拽了起來。
何雨梁抬手一拳砸在他的臉上，何大清悶哼一聲，鼻子立刻淌出鮮血，濺在潔白的雪地上，格外刺眼。
“當年你把我往死路上推，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斷腿躺床上的滋味！”
何雨梁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溫度，抬起腿對準何大清的右邊小腿，猛地踹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何大清凄慘的慘叫，在空曠的巷子里回蕩。
他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浸濕了工裝，臉色白得像紙順著墻壁滑坐在雪地上，抱著斷腿不停地哀嚎。
“這一腿是替雨水打的?！?br/>何雨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看了何大清蜷縮在雪地里奄奄一息的模樣，眼神中沒有半分的憐憫。
“他從小沒爹疼沒娘愛，被人欺負，吃了多少苦，你今天都得替她受著?！?br/>他最后看了一眼何大清，轉身走出小巷。
寒風卷著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保定灰蒙蒙的暮色里。
火車站的燈光已經亮起，何雨梁買了回程的票，坐在冰冷的候車室里，指尖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保定的仇報了，但是京城四合院里面的賬才剛剛開始算。
何雨梁坐著火車回到京城的時候已經夜里10點多。
這一次保定之行很是順利，好在第2天才是小年，并不耽誤他和姚瑤，第2天的約會。
京城的小年剛過，街道上還殘留著零星的鞭炮碎屑，空氣中依然彌漫著淡淡的硝煙味道。
交道口街道郵局的門簾被掀開，一股暖烘烘的油墨味道就撲鼻而來。
何雨梁穿著軋鋼廠保衛科的工裝，手里拿著自己出具的證明信，步伐沉穩地走了進去。
“同志你好，我要查一下歷年的匯款單底聯，收件人是易中海，地址是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保衛科新鮮出爐的公章紅得刺眼，郵局工作人員并沒有過多詢問，把他請進了檔案室。
很快搬出一摞泛黃的賬本和底聯放在桌上。
工作人員一邊翻找，一邊詢問：“易中海是吧，從51年元月開始查？”
何雨梁點頭，目光緊緊盯著那些堆疊的紙張。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陽光透過郵局的玻璃窗，在底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也照亮了他眼底越來越濃的寒意。
“找到了！”
工作人員抽出一疊裝訂整齊的底聯，指著上面給何雨梁看：
“你看52年元月12號，匯款人何大清，從保定匯款給易中海，金額為10元?！?br/>“2月9號，同樣是10塊錢，一直到上個月，每個月都有一筆，從沒有斷過?！?br/>何雨梁伸手接過底聯，指尖觸及泛黃的紙張，心里覺得一陣冰涼。
每張匯款單簽收人一欄都清清楚楚寫著易中海三個字。
何雨梁無窮的憤怒在胸膛里面炸開，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燒到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