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心想終于來了。
放下手中的筷子，問：“老易，你真的想要讓我把柱子過繼給你？”
“當然是真的了，要不然我干嗎請你來喝酒？”
何雨梁點點頭：“把柱子過繼給你，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把他養這么大，也不能這樣直接過繼給你吧？”
易中海忽然就愣了一下，只想著柱子過繼過來之后的種種好處，可卻沒有想過自己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誰知道何雨梁會不會獅子大開口，討要的代價會超過自己的預期。
“柱子長得這么大，當然會付出很大的心血，你說個數，我會補償你的。”
何雨梁很滿意，看來易中海早已經想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直接把柱子過繼給他們，總要付出撫養費。
“何雨柱今年25歲，長這么大不容易，每個月咱不能按照最低5元的國家標準來計算，他畢竟是一個廚子，吃得好，咱得按照10元來算。”
易中海皺著眉頭說：“可是柱子16歲的時候何大清就跑去了保城，我覺得應該按16年來計算。”
“從16到25歲，他是喝西北風長大的呀！還不是花了我們何家的錢？”
“這...”
易中海然后說：“可一個月10塊錢也太多了...”
“10塊錢多嗎？柱子無論是吃穿哪方面，生活得都不比別人差，一個月10塊錢，已經給你算得少了。”
易中海想了想，然后點點頭：“行，那就按10塊錢一個月來計算。”
“這就對了嘛，一年是120塊錢，25年就是3000塊，還是個整數。”
易中海咬了咬牙，花三四千塊錢把何雨柱過繼過來不是不能接受。
“好，我這就給你拿錢去。”
“慢著，你著什么急呀等我算完。”
易中海真的著急了，這3000塊錢需要他30個月不吃不喝才能夠攢到。
放在別人身上，一輩子都攢不了這么多的錢。
付出這么高的代價，何雨梁竟然還有其他的條件。
“這已經很高的價格了，你還想要什么？”
何雨梁笑道：“你看你著什么急呀咱們還沒有算柱子的廚藝呢！”
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傻傻地問：“廚藝還要錢？”
“瞧你這話說的，柱子可是8級的廚師，還學會了我們家傳的廚藝，難道這些都不要付出代價？”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想一想也是，自古以來，法不輕傳，道不賤賣。
想要學一門技術，沒有學校愿意教，只能磕頭拜師，打小學起。
前面三年要給師娘端茶倒水，擦屎端尿，比過去的奴仆還要卑微。
經過三年的考察，師父高興的時候，這才愿意傳授一星半點技術。
他當年跟著師傅學藝，就是吃夠了苦頭，這才不愿意輕易傳授給車間里的那些工人。
這么多年身邊只有賈東旭一個徒弟。
只可惜賈東旭突然意外的失蹤，讓自己后繼無人。
想到這些，他也已經能夠接受，就問：
“那你說，要多少錢？”
“我也不多要，自古以來也有規矩，三年學徒兩年效力，我只要何雨柱兩年的工資，一個月是37塊5，也就是900塊錢。”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叫道：“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呀，怎么可能要這么多？不是應該按照學徒工的工資來計算嗎？”
一名工人進入工廠，頭三年是學徒期。
以軋鋼廠為例，第1年是17元每月，第2年和第3年每個月要加兩元和4元。
三年學徒期結束之后才可以轉成正式工。
何雨梁道：“開什么玩笑？怎么能以學徒期的工資來計算？正所謂三年學徒兩年效力，學徒期只是給他一個機會，讓他進行實習，要的是兩年的工資。”
這才是過去的常態，當一名學徒真正的能夠出師，度過學徒期之后，需要拿兩年的工資來孝敬師傅。
并且以后三節兩壽，還要拎著禮物去拜訪。
等師父百年，徒弟和兒子一般要披麻戴孝，以盡孝道。
何雨梁說：“老易，你這還是占了便宜呢，以后三節兩壽我就不要了，這些都沒有給你計算。”
易中海皺起了眉頭：“可是這些錢也太多了！”
“你要是嫌貴，那你找其他的人呀。”
“我...”
很多人也曾經勸過易中海在農村收養孩子還是比較容易的。
甚至車間里面有學徒工都恨不得跪下來叩頭認干爹，認師父。
只不過易中海打小就見過了太多徒弟不孝順的事情，心中有很深的顧慮。
擔心養了許多年之后，徒弟不孝順，到時候不光是雞飛蛋打，浪費了錢財，關鍵還浪費了太多太多的時間。
之前就想著反正有賈東旭打小認真培養，以后能夠給自己養老，也就沒有做二手準備。
可眼下賈東旭生死未卜，易中海也只能再做打算。
自打何大清離開，從51年到現在，易中海在何雨柱身上也投入了不少的心思。
感覺早已經把他調教完成，要不是何雨梁回來掐斷何雨柱去幫助秦淮茹，他也不愿意花錢把何雨柱過繼過來。
可要是不花這一筆錢，在何雨梁的高壓之下，何雨柱都被約束得如同乖寶寶一樣，不光不聽自己的話，也不會把飯盒或者糧食借給秦淮茹。
眼下雖然付出了一些資金上的代價，不過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到現在何雨梁的要價是3900塊錢，自己加上何雨柱兩個人的工資和補助，每個月要超過150塊錢，不到三年的時間就可以賺到。
可還是想講價：“你說的在理，可這么多錢...”
“你要是認為價格高，那就算了，我可以再等一等，從下個月開始，何雨柱領到的工資全部都要交給我，你可以緩一緩，過兩年在過繼也行。”
何雨梁原本也沒有想過易中海會花錢把何雨柱給過繼。
他反正不著急，正像剛才所說的那樣，等再發工資就全部收起來，每個月給何雨柱5塊錢的零花錢就行。
易中海震驚得眼皮子直跳，要是再等兩年，說不定何雨梁要的價格還更高。
更何況這兩年的時間里，何雨柱的工錢都要交給何雨梁，這豈不是吃了虧，做了賠本的買賣。
一咬牙：“行，900就900，一共3900，我一分不少的都給你。”
易中海轉頭想讓老板準備好的錢都拿出來。
可這個時候，何雨梁卻說：“慢著老易，你著什么急呀，還有一筆賬沒和你算呢！”
易中海不可置信地瞪著何雨梁問：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