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說什么？”
“聽不太清，好像是讓劉波離她遠一點。”
將客人們悉數送走之后，金發美女轉身往回走，劉波見狀立刻迎了上去，然后在秦飛的視角里，倆人開始了老鷹捉小雞的游戲。
一番拉拉扯扯，金發美女喊了幾句發泄完之后平靜下來，劉波拉著她往門口陰暗的角落去了，過去大概十來分鐘，倆人才重新回到秦飛的視線里。
金發美女興高采烈，和劉波輕輕抱了抱，然后蹦蹦跳跳往別墅去了。
劉波長舒一口氣，朝秦飛這邊走來。
“牛！”劉波來到跟前，秦飛豎起大拇指，表達自已由衷的敬佩和景仰。
“牛什么牛，你值不值得，今天差點搞砸了！”劉波氣沖沖喊，“要早知道這樣，我打死也不會帶你過來！”
“好事多磨。”秦飛笑笑，“至少目前看起來，一切還在正軌上。”
劉波意味深長看了秦飛一眼，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卡特琳娜去找他父親說了，波列維奇最疼這個女兒，見面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也只有這一次機會。”
“你的意思是，如果這一次打動不了這個少將參謀長，往后就沒得談了？”秦飛愣了一下問。
“嗯。”劉波沉沉點頭。
“你什么想法？你對這個波列維奇了解多少？”秦飛問。
劉波抬頭看著秦飛，跟著一語勝千言，“我跟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
秦飛表情瞬間凝固，他才覺得劉波是個千里挑一的人才，心思縝密，手段高超， 能行常人所不能，結果是個這？
他也是第一次見，就敢帶人過來談生意？這是什么腦回路！
“額。”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會結巴的，秦飛呆呆看著劉波，“那個，你是說，不對，你也是第一次見，那你總提前做過一些調查吧，比如他的性格，他的作風，或者一些事跡什么的。”
“那個，不太清楚。”劉波摸了摸鼻子。
秦飛如同石化了一般愣在原地，大約十秒鐘后，他才苦笑著說，“所以，你的意思是，待會要我跟波列維奇來談？”
劉波很是理所當然點了點頭，“當然是你來談，我又不會做生意，不過我會陪著你，卡特琳娜也在。”
“牛！”秦飛第二次沖劉波豎起了大拇指，“大哥，你人還怪好的！”
“你這話聽著不對勁，怎么，你害怕？”劉波皺眉問。
“不是害怕，是無語，無語懂嗎！”秦飛差點就咆哮起來，“你啥都不知道，啥也沒問，就敢找人談生意，還是這種生意，你能告訴我你怎么想的嗎啊！”
劉波眉頭皺的更深了，但似乎并不理解秦飛為何如此緊張，他想了想說，“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
秦飛一陣苦笑，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卡特琳娜終于姍姍來遲，帶著三人進到了別墅客廳，波列維奇正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見幾人進來，抬了抬眼皮，又彎腰彈了彈煙灰。
卡特琳娜招呼著幾人坐，自已坐到了波列維奇身邊，抱著老父親的胳膊撒了一把嬌，波列維奇這才緩緩抬頭，看向劉波，“你要跟我談一筆生意？”
“是的，尊敬的先生。”劉波緩緩起身，表情恭敬，說完伸手指向秦飛，“請允許我向您介紹一下我的合作伙伴，秦飛。”
秦飛見狀連忙起身，正對著波列維奇恭敬行了個禮，方才緩緩開口，“尊敬的波列維奇先生，您好，我叫秦飛，來自華夏。”
跟著起身的江芷晴連忙翻譯，這個時候她反而沒那么緊張了。
波列維奇轉頭看著秦飛，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問，“你們要跟我做什么生意？”
劉波淺淺一笑，看向秦飛。
“什么生意都做，波列維奇先生。”秦飛不卑不亢，待對方將目光落在他身上，方才繼續，“您需要什么，我就能給您提供什么。”
江芷晴翻譯完之后，波列維奇很是明顯的表情為之一滯，他瞇眼看著秦飛，幾秒鐘后方才用一種戲謔的語氣說，“我需要時光倒退回三年前，需要一個偉大的國家，你能提供嗎？”
“波列維奇先生，我同您一樣，懷念那個偉大的國家，我認為，全人類都會懷念。”秦飛淡淡說。
“呵呵。”波列維奇笑了，“還是回到正題上來吧，先說說，你們要什么？”
“我需要鋼鐵。”秦飛立馬回答道，“波列維奇先生，您知道的，我的國家正在高速發展，到處都在發展建設，需要鋼鐵。”
“鋼鐵？”波列維奇愣了一下，“我倒是認識一個鋼鐵廠的廠長，需要我給你們介紹嗎？不對，沒法介紹了，他耗盡心血的工廠，已經和他無關了。”
“波列維奇先生，鋼鐵并非只存在于鋼鐵廠里。”秦飛若有所指說。
“那還能在哪里？”波列維奇吸了一口雪茄，盤起二郎腿，換了個坐姿看著秦飛問。
“這我就不清楚了。”秦飛笑了笑，“我的意思是說，波列維奇先生，如果您這邊有年久失修的戰車，炮管作廢的火炮，又或者是發動機壞了的坦克，這些東西堆在倉庫里，只會慢慢生銹腐爛掉，白白浪費。”
江芷晴開始翻譯秦飛的話，波列維奇的女兒卡特琳娜聽到以后，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嘴巴，這才沒將心底的驚呼發出來。
劉波也是微微皺眉，他沒有想到，秦飛會如此直白。
波列維奇皺了皺眉，看向秦飛的眼神變得犀利。
秦飛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任由波列維奇銳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
他也不想這樣，按照正常的程序來，這些話應該是劉波這個中間人來說，波列維奇表達出一絲興趣，然后才是雙方見面洽談。
偌大的別墅客廳一片死寂，波列維奇靠在沙發上，叼著雪茄，臉色陰沉，沒人知道波列維奇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