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林晚從局里出來則是去找了趙虎，讓他去幫著打聽一下蔣曉芬。
她缺心腹。
如果蔣曉芬靠得住，她不妨培養培養。
至于其他人，林晚就選了一部分，然后花積分讓統統查。
統統是個郵局統，還能給名單上的人進行專業技能打分！！
這個好啊！！！
最終，林晚選定了除蔣小芬以外的四個人。
兩男兩女。
張躍進、朱繼東、周秀蘭、鄭慧芬。
但這樣算下來的話，所里保留一個羅佳慧，一個李寶柱，人就會多出來一個。
不過無所謂。
多了就多了。
局里不同意，她就自己掏腰包。
反正只要她能拿到第一名，就不信局里不給擴編，不給安排。
她自掏腰包補貼也就是補貼一兩個月的工資，幾十塊錢而已。
比起奪冠后她能獲取的利益，這點兒投入不算什么。
想盈利，自然要有投入。
好比商品上市要打廣告，要請網紅推廣一個道理。
當所長這事兒回家后在飯桌上林晚沒說，只是悄瞇跟黃桂香同志說了一聲。
“……媽，你別聲張，有一個多月的試用期呢！”林晚捂住黃桂香的嘴。
“年底是要考核的，不行的話，我還是得做回郵遞員！”
黃桂香同志狠狠點頭。
她的激動無法宣泄，只能緊緊地抱住自家閨女。
閨女真的是給她長臉了！
真像老林啊！
老林就很優秀，現在閨女比他還厲害！
這叫啥，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灘上！！！
哈哈哈哈哈！
黃桂香想叉腰大笑。
“這是咋回事兒，你跟媽好好說說。”
“咋突然就讓你當所長了呢！”
林晚壓低聲音胡編亂造：“媽，你記得我跟你說的神秘群眾不？”
“有一天我遇到一個特別能刁難人的老太太……”
“我估摸著，那就是省局某個大領導的探子！”
“再加上我們所的兩個所長搶功都搶到市局的頭上……”
“媽，我努力把所長的位置坐牢了，一個月七十八塊錢的工資呢，快趕上張叔了！”
黃桂香聞言眼睛一亮：“我的乖你可比你張叔厲害多了！”
“他這是奮斗了一輩子才升上來的級別。”
“你這才上班多長時間，就拿二十級的行政工資了！”
黃桂香現在滿腦子都是：我閨女天下第一厲害！
“對了！”她拍大腿。
“我有一天就遇到一個賊難纏的老太太，指不定我們遇到的就是一個人！”
她松開林晚，掰著手指頭數：“還有一天遇到一個賊埋汰的老太太，別人都不愿意搭理她，還轟她，是我接待的她！”
“那老太太臭烘烘的，可是再臭能有糞水臭啊？”
“你媽我在農村的時候，可沒少幫你姥姥姥爺干活兒，經常幫他們給菜地澆糞……”
“還有今天，今天我還遇到一個殘疾大爺……”
“放心，媽都記得你的話呢！”
“把所有顧客都當成神秘群眾，這樣就不可能在我手里出漏網之魚！！！”
林晚笑盈盈地把牛奶遞給她，這還是黃桂香同志給她端進屋的呢：“媽媽，你姑娘出息了，能養你，你的工作高興干就干，不高興干就不干！”
黃桂香的神色立刻嚴肅起來：“那不行，工作必須干好了！”
“所長的媽可不能拉稀擺帶！”
“必須起帶頭作用！”
作為當媽的，不給子女拖后腿那是最基礎的。
好媽媽必須給子女長臉！
好比她自己的媽媽，抗日女英雄！
有這個名頭，她上哪兒去跟人干仗吵架腰桿子都是直挺挺的。
誰敢罵她帶媽帶娘的臟字兒，她就能上綱上線，把人告到委員會去。
機械廠家屬院的恩蘇婆子為啥跟她那般不對付，就是因為她罵了黃桂香幾句帶媽的臟話，讓她當場舉報，老太太被人摁頭弄去游街了三天！
梁子就這么結下來了。
打這以后，家屬院的鄰居跟她吵架誰也不敢罵她媽她爸她祖宗。
生怕又蹦出來一個不能罵的。
只能針對她進行個人的人身攻擊。
黃桂香同志的干勁兒滿滿。
林晚很滿意黃桂香同志的狀態。
“媽，這周星期天，我們去仁義街的房子把爸留給我們的東西挖出來，我順便拍幾張房子的照片。”
黃桂香：“好！”
……
第二天團結所的同志沒見兩個所長來，都挺詫異的。
“難道他們今天還要開會？”
“這是有啥事兒啊，昨天開了一天，今天又開。”
“小林，你昨天下午去局里了，聽到啥消息沒有？”
曲組長問林晚。
林晚笑瞇瞇地道：“當然有消息啊！”
“重磅消息！”
眾人一聽重磅消息，手上干活兒的速度都慢了下來：“快說說，啥重磅消息？”
林晚立刻收斂了笑容，嚴肅認真地道：“楊金花同志和孫長征同志犯了一點小錯誤，被調崗了。”
“現在我們所所長的位置空懸。”
這個年代通訊手段并不發達，開會內容并不會電話通知，而是出正式的通知。
局里開會的內容和結果雖然不是保密的，但風還沒吹到團結所職工們的耳朵里。
大家伙兒聞言都瞪大了眼睛，朝著林晚圍了過來：“真的假的啊？”
林晚：“當然是真的啊，革命同志不騙革命同志！”
眾人：“？？？”
還是不敢相信，林晚就接著道：“我要是騙你們就請你們吃一個月的國營飯店。”
“早中晚三頓都請！”
那這事兒就是真的了。
羅佳慧驚訝道：“不是，他們犯了什么錯啊？”
“難道是挖集體墻角？”
一個小破所，有啥錯誤好犯的？
除了這一條！
林晚聳聳肩：“可能都有一點吧，處分是上午的會議決定的，我下午才去，所以并不清楚，大家該干啥干啥，等局里的通知文件吧！”
曲組長眼珠子一轉，挽著林晚的手：“小林啊，那你知道局里會派誰來當所長和副所長，是在所里提拔，還是另派？”
齊組長也目光炯炯地看向她。
論資歷，曲組長和齊組長都覺得自己有資格被提拔。
只是所長和副所長的區別，本來大家的級別都是一樣的，結果一升職就分出差距來了，誰心里都不會高興。
林晚指著自己的鼻子：“局里點了我當所長，副所長的人選沒定。”
她這話一出，眾人就哈哈大笑起來，曲組長笑得肚子疼：“小林啊，你可別開玩笑了，就你？”
齊組長連連擺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