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有所心理準備,但高月聽完洛珩的計劃后還是傻了傻:
“你確定這樣沒事嗎?”
洛珩:“盡可放心。”
高月繼續呆愣。
知道可能離譜但不知道這么離譜啊,這也太粗暴了。
要知道朔崇的身份之所以是四人名單中最貴重的一位,除了他出身雪嶺象族之外,還因為他是白石城下一任城主候選人。
雪嶺象族非常重視他,以至于派了兩名六階長老輪流保護,生怕他在徹底成長起來被人下黑手夭折。
這真的沒事嗎?
盡管忐忑,但高月咬了咬牙,還是決定相信洛珩。
于是當天下午,她洗了個澡,坐在化妝鏡前,好好打理自已。
現在的皮膚不用化任何底妝,化了反而遮蓋皮膚自然光澤,她就涂了眼線,再貼上假睫毛,整理了頭發。
耳邊戴了一副不起眼的綠石耳墜,手腕戴了同款的手鏈。
這一整套下來看起來光彩照人但又隨性,不像是隆重打扮過,倒像是日常就是這副模樣。
出來后,洛珩眼中閃過驚艷,但又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假睫毛。
高月立刻后退,警惕地看他。
別再想揪她假睫毛了!
洛珩像觸摸蝴蝶般輕輕碰了碰,想起過往,唇角帶上了一絲笑:“我已經有一對了,不會再撕,但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這對也不許被他撕走。”
高月呵呵:“……沒人會像你這樣揪我睫毛的。”
她開始坐在客廳里等。
等著等著漸漸坐立難安起來,時不時焦慮地啃啃手指,過一會又掏出隨身鏡子出來照照,確保臉是完美無瑕的狀態后才放下。
過了一會又拉著洛珩進行模擬演練。
洛珩好笑地看了她一會后就勸她回臥室,人要等天黑才會來,這會等也是空等。
高月決定回去養精蓄銳了。
這次墨琊也待在另一個房間,不會出來,她也不想他出來看到。
過了半個鐘頭后,天徹底黑下來。
高月聽到客廳傳來的動靜,知道朔崇終于到訪,她仔細豎起耳朵,聽到了對方的聲音,渾厚又爽朗,自帶一股威嚴。
她深吸一口氣,出去了。
一出門看到真人后,她立刻腳步頓住了。
好,好大的胸肌!
朔崇黑色短發,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異常魁梧,肩膀寬闊,雄壯得像一座移動堡壘。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鑲嵌著毛領的獸皮袍子,領口敞得很大,能清晰看到那飽滿又極度發達的胸大肌。
這是一具千錘百煉的戰士身軀,猶如鋼澆鐵鑄,氣度不怒自威,光是站在那里就能給人帶來強大壓迫感。
但在他不經意的側頭,看見高月后,這種不怒自威感和壓迫感就驟然煙消云散,宛若幻覺,只剩下呆怔。
仿佛獅王突然變癡呆了。
洛珩向他介紹:“這是我的雌性。”
朔崇回過神來,用醇厚的嗓音禮貌地跟高月打招呼:“打擾嫂子了。”
高月有些驚訝,看了洛珩一眼。
嫂子?
他怎么叫她嫂子啊,那他不是叫洛珩大哥。可是她記得他的個人信息里,朔崇今年二十四歲吧,比洛珩年紀要大啊。
洛珩微笑不語。
他對朔崇說自已今年三十歲。
高月定了定神,朝朔崇走去。
走到面前后發現朔崇真是太過太過高大了,可能有兩米一了,她要仰頭才能看他的臉。
她露出一個和善溫婉地笑,聲音如鶯啼般動聽:“不打擾,你是貴客,我們很歡迎你的。”
朔崇立在原地,粗大的喉結滾了滾,沒有說出什么話,垂下了視線,莫名顯得有些局促。
洛珩看看他:“一起坐下吧。”
朔崇點頭,繞到餐桌另一邊,保持著低頭的姿勢,手拉住椅子往后拖,這一拖發出很大的動靜。
這聲刺耳的聲音過后,朔崇雖然還是如巖石般高大沉默的樣子,但脖子根卻窘迫地紅了起來。
桌上擺滿了食物。
都是從東交易區里買的食物,還熱騰騰的。
坐下后洛珩牽頭和朔崇聊起來,隨后高月也自然加入,三人一邊進食一邊聊,逐漸聊開了。
朔崇在坐下后胸肌顯得更大。
高月看向他時視線幾乎總是落在那對夸張的胸肌上。
這不用來哺乳可惜了。
朔崇偏頭看似很專注地和洛珩侃侃而談,面容一派正色嚴肅,在和洛珩聊白石城不完善的地方,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高月的視線。
但手卻時不時局促地拉一下獸皮袍子,仿佛想要將胸肌給遮上,臉上的紅意連小麥色皮膚都擋不住,并且這紅意還在往胸肌上蔓延。
吃得差不多后。
高月要按照之前說好的那樣切入正題了。
于是她那雙看誰都深情的桃花眼望向朔崇,聲音被她掐得嬌滴滴的:
“說起來,我初來乍到的總是覺得不安心,想要在白石城里再找一名強大的獸夫保護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人選嗎?”
朔崇低著眼睛,不敢看她,嗓音醇厚平緩地問:“不知道嫂子想找什么樣的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