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渝北聽到安卿淑還有蕭桌曦的話,他就一個感覺,血都涼了。
蘇渝北自認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可面對眼前的修羅場,他冷汗是一層一層往外冒。
現在蘇渝北很是后悔自已為什么想到了這樣的計劃,這特么的不是給自已找麻煩嗎?
而此時安卿淑也松開了蕭桌曦的手,她滿臉笑意的道:“大明星走吧,這不是說話的地方?!?/p>
安卿淑說完滿臉微笑的看了看蘇渝北。
蘇沐風心里立刻是咯噔一下,娘的,這眼神中殺氣好大!
蕭桌曦也滿臉微笑的道:“這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p>
說到這蕭桌曦卻沒急著走,而是抬起手,然后看一眼蘇渝北,意思很簡單,讓蘇渝北攙著她走。
這還不算完,就見蕭桌曦道:“安姐咱倆也不是外人,我也就不瞞著你了,我懷孕了,快三個月了,雖說還沒顯懷,但這身體卻不知道為什么有些虛,怕摔了,所以得讓人攙著走!”
這話一出,蘇渝北就想一頭撞死,他預料到這次帶蕭桌曦來撫遠市,肯定是要遭遇修羅場的。
但蘇渝北以為怎么也要到了撫遠市才會開始,誰想蕭桌曦剛下飛機就直接貼臉開大。
這擺明了是想把蘇渝北往死路上逼啊。
修羅場遠比蘇渝北想的要慘烈得多。
安卿淑還是面帶笑容,只是看蘇渝北的眼神卻是越發冷冽了。
蘇渝北此時就一個感覺,自已被濃郁的殺氣籠罩,讓他都沒辦法呼吸了。
就見安卿淑笑道:“哎呦懷孕了?這可是大新聞啊,這要是傳出去,肯定要引起很大的轟動。
不過這孩子父親的身份肯定見不得光吧?
這孩子也可憐,生下來沒個父親!”
安卿淑可不是省油的燈,她自然知道這孩子肯定是蘇渝北這混蛋的。
狗東西,背著我跟蕭桌曦勾搭成奸,還把孩子弄出來了!
安卿淑這話還有一層潛在的意思,你跟蘇渝北有孩子又怎么樣?
他敢承認,還是你敢承認?
這孩子就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安卿淑這話是殺人又誅心,瞬間讓蕭桌曦在難保持淡定了,就見她寒聲道:“蘇渝北攙著我!”
蘇渝北此時真是欲哭無淚,現在是跑不了,躲不掉,娘的,我特么的這不是給自已挖個坑,又自已跳進去了嗎?
這特么的算什么事啊?
安卿淑滿臉微笑的道:“蘇司長別愣著了,大明星讓你攙著她,你可要攙好了,這要是摔了,孩子在沒了,你罪過可就大了!”
在場所有人現在就一個感覺——刀光劍影!
還感覺氣氛壓抑得不行。
蘇渝北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只能是硬著頭皮過去攙著蕭桌曦往車的方向走。
安卿淑也跟了上來,三個人并肩而行。
安卿淑看看蕭桌曦,又看看蘇渝北笑道:“還真別說,你倆真是郎才女貌啊,蘇司長不是離異嗎?要不你倆湊合湊合?”
蘇渝北此時真想跪下給安卿淑磕一個,大姐你真想玩死我媽?
蕭桌曦笑道:“好?。 闭f完蕭桌曦看看蘇渝北笑道:“就怕蘇司長不愿意,我這樣的人,他這大司長能瞧得上?
他啊別看是個大司長,但其實就是一只癩蛤蟆,還一門心思的想吃天鵝肉。
那天鵝也是個缺德帶冒煙的,你說你又不讓他這只癩蛤蟆吃,還非得吊著這只癩蛤蟆,使喚他干這干那的。
這天鵝啊,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個渣女!”
安卿淑不是個省油的燈,蕭桌曦就是了?
直接把安卿淑說成了渣女,這可是對安書記最大的侮辱。
看偏偏安卿淑卻是沒辦法反駁,因為她跟蘇渝北在一起已經好多年了,可現在還是沒辦法跟蘇渝北結婚。
這是安卿淑最大的痛處,現在直接被蕭桌曦戳中。
立刻是讓安卿淑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蕭桌曦扳回一城,心里爽得很。
但蘇渝北卻是相當不開心,他成癩蛤蟆了。
你倆針鋒相對,能不能別捎帶上我?
但蘇渝北也就是想想,可不敢說出來。
就這樣三個人上了車,安卿淑沒坐副駕駛,而是坐在了后邊。
蘇渝北本想去坐副駕駛的,但蕭桌曦拽著他不讓他走,安卿淑也是如此。
所以蘇渝北也只能坐在中間了,左邊是蕭桌曦,右邊是安卿淑,兩位美女漂亮得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換成其他男人,肯定會感覺這是天大的好事。
可作為當事人蘇渝北,他卻倍感煎熬,如果可能他車都不想坐了,實在是太壓抑了。
路上不管是蕭桌曦,還是安卿淑都吧說話了。
就這樣車從機場直接開到了撫遠市,而這時天早就黑了。
車到了酒店門口,蕭桌曦卻直接道:“我就不住酒店了,人多嘴雜,被人認出來,是個麻煩事,我今天就住蘇司長那了,蘇司長你不會拒絕吧?安書記你那?”
安卿淑則是冷冷的看著蘇渝北,大有他要是敢答應,就弄死蘇渝北的意思。
面對這樣的眼神,蘇渝北一個字都不敢說。
安卿淑卻是突然道:“住他那更不方便,孤男寡女的,這要是被人拍到了視頻,這事可大了去了,這樣吧咱倆也很久沒見了,住我家吧,我還能照顧你,開車吧!”
蕭桌曦沒拒絕,為什么?
真要是蕭桌曦拒絕了,顯得她怕安卿淑似的,所以還就去住安卿淑家了,蕭桌曦倒要看看安卿淑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到了樓下,蘇渝北把蕭桌曦的行李搬上去后,是邁步就跑。
這地方他可不想多待,不然倒霉的肯定是他。
到了樓下蘇渝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感覺舒服得不行,這一路上壓抑得他都快窒息了。
蘇渝北也不敢在樓下多做停留,生怕樓上那兩位姑奶奶叫他上去遭罪。
所以蘇渝北是跑得飛快,直奔自已在撫遠市的住所。
蘇渝北前腳剛到,后腳就傳來敲門聲。
蘇渝北一開門就是一愣,隨即詫異的道:“你怎么來了?安書記跟你說我今天回來的嗎?”